第105章 金蝉子十世轮迴(1/2)
长安城,丞相殷开山府邸。
后宅產房中,一声婴儿啼哭响彻。接生婆喜滋滋抱出个白胖男婴,向焦急等待的殷开山贺喜:“恭喜相爷!是位小公子,母子平安!”
殷开山大喜过望,接过孩子细看,只见这婴孩眉清目秀,额间隱有淡淡佛光流转,竟是不哭不闹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世界。
“此子……不凡。”殷开山心中一动,想起夫人怀孕时曾梦金蝉入怀,便为孩子取名“江流儿”。
无人知晓,这新生的婴孩神魂深处,沉睡著十世轮迴的记忆碎片,以及……一缕被某人悄悄植入的“启蒙印记”。
幽冥地府,轮迴深处。
陆辰以“清风道人”的偽装身份,手持平心娘娘特批的“轮迴巡察使”令牌,大摇大摆地走进轮迴司档案库。
“查一下,金蝉子前九世轮迴记录。”他对值守的轮迴文书道。
文书认得这位与平心娘娘关係匪浅的清风道长,不敢怠慢,连忙调出卷宗。
卷宗展开,九世记录歷歷在目:
第一世,生於富贵家,少年出家,西行求法,於流沙河遇劫,被沙僧所食。
第二世,生於书香门第,中年出家,再赴西天,又於流沙河遇害。
第三世至第九世,或为僧,或为儒,皆矢志西行,却皆在流沙河被沙僧吞噬,无一例外!
“九世取经人,皆成沙僧腹中食……”陆辰看著卷宗上冰冷的记录,眼神微冷,“好一个佛门算计!让金蝉子连续九世死在取经路上,既积攒了『坚定向佛』的功德,又以『被害者』身份加深与取经护法(沙僧)的因果,更磨去了他前世的记忆与稜角,最终第十世成为最『纯净』的取经傀儡——唐三藏!”
他合上卷宗,又问:“金蝉子九世魂魄残片,可还在?”
文书摇头:“按惯例,被吞噬的真灵应已消散。不过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,“下官记得,百年前清风道长您曾来过一次,取走了部分轮迴残渣说要『研究』,其中……好像就有金蝉子前几世的气息碎片。”
陆辰(清风道人)微微一笑:“记性不错。那些碎片,我还留著。”
他离开轮迴司,回到在幽冥的临时洞府,取出一枚玉瓶。瓶中,九缕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灵光缓缓飘浮——正是他以混沌秘法,从轮迴残渣中提炼出的金蝉子九世记忆碎片!
这些碎片虽已无法復原完整人格,却承载著九世轮迴中最深刻的情感与执念:对佛法真理的渴望,对西行路上艰难险阻的不屈,对一次次死於“自己人”(沙僧)手中的困惑与不甘……
“佛门想让你忘记,我偏要让你记住。”陆辰自语,“虽然不能恢復全部记忆,但將这些『执念种子』植入你第十世的神魂深处,足以让你在西行路上,多几分『本能』的警惕与思考。”
他双手结印,混沌之气包裹著九缕灵光,化作一枚微不可查的九色光点。接著,他通过轮迴通道,锁定刚出生的江流儿,將这枚光点悄无声息地送入其神魂最深处,与那“启蒙印记”融为一体。
做完这一切,陆辰並未离开,而是来到了流沙河。
河水湍急,鹅毛不浮。河底深处,一个红髮蓝靛脸的巨汉被铁链锁著,胸前七个骷髏头串成的项炼隨风摇晃——正是被贬下凡、在此受苦的捲帘大將沙僧。
每隔七日,便有飞剑穿胸而过,痛得他嘶吼连连。而每当有“取经人”(金蝉子转世)路过,他受佛门暗中指使,便会將其吞噬,以“罪业”加深自身与取经的因果捆绑。
陆辰隱於云层,看著下方受苦的沙僧,以及他脖子上那七个骷髏头——正是金蝉子前七世的头骨所化!
“也是个可怜人。”陆辰摇头。沙僧本是天庭忠良,只因打碎琉璃盏(还是被设计)便被重罚,沦为佛门棋子。
他抬手一指,一道混沌之气没入沙僧体內,暂时镇压了穿胸之苦。
沙僧正痛得死去活来,忽觉胸口一轻,那如期而至的飞剑竟未出现!他愕然抬头,只见云中一道朦朧身影,耳畔传来清朗声音:
“捲帘大將,可还记得凌霄殿前,你是如何『失手』打碎琉璃盏的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