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强吻木婉清(1/2)
第98章 强吻木婉清
光阴荏苒,又过数日。
先前派出去打探段誉行踪的聋哑谷弟子与函谷八友的人脉陆续返回、到来,带来的消息却颇出眾人意料。
他们確实探得了段誉的下落,只是这位大理世子並未如预想般南归,竟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洛阳薛府。
细问之下,方知原委。
原来段誉当日离开洛阳后,本欲追寻母亲刀白凤,未料途中母子二人便已相遇。
得知彼此无恙,自是欢喜,但相聚一番后,刀白凤似乎另有心事匆匆离去。
段誉独自思量,想到父亲段正淳的风流债,想到大理国中可能的烦扰,更想到洛阳城中那抹清丽绝俗的身影王语嫣,真是感慨人生啊,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~
於是几番犹豫挣扎,他终究还是掉转方向,又回到了洛阳薛家吃閒饭去了,只盼能多些时日陪伴在心上人左右,哪怕只是远远望著也好。
这脸皮也是比城墙都要厚。
这消息传回时,薛玉郎、阿紫、木婉清、钟灵以及梅兰竹菊俱都在场。
木婉清原本清冷的脸色瞬间更白了一分,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刺痛与失望。
她握紧了袖中的手,指尖微微发凉。
没想到他竟真的如此。
自己当初没有贸然回大理苦等,看来竟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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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即便是回去等也没用。
段誉现在是她亲哥。
钟灵则是“啊”了一声,小脸上满是失落,低声嘟囔:“段大哥————他原来在中原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么?难怪都不急著回去,也不来找我们玩了。”
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。
阿紫在一旁,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,拖长了调子道:“可不是嘛~人家对那位王姑娘呀,那可真叫一个一心一意、痴心不改呢!不过嘛————嘿嘿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那位王姑娘眼里心里装著谁,可就难说嘍~”
说著,还意有所指地瞟了薛玉郎一眼。
薛玉郎一阵无语。
誹谤!
这可绝对是誹谤啊!
全天下都知道王语嫣喜欢她表哥慕容復,而恰好又实在不少人都能看得出王语嫣对自己没什么好感。
所以,你这时候看我做什么?
王语嫣这心里即便装著我,贴的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友善的標籤。
钟灵听了,更觉难过,抬眼望向木婉清,一阵茫然地问:“木姐姐,我们———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呀?”
木婉清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周身散发出的寒气似乎比这冬日的山谷更冷几分。
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绷得紧紧的,如同覆了一层冰霜。
原本就出尘高冷的气质,此刻更添了几分疏离与决绝。
她忽然一言不发,猛地转身,足尖一点,便如一朵黑色的云,逕自朝著山谷深处掠去,对身后的呼唤置若罔闻。
“木姐姐!等等我!”
钟灵愣了一下,连忙追了上去。
原地只剩下薛玉郎与阿紫。
阿紫转过头,眨巴著大眼睛问:“薛哥哥,咱们呢?要不要跟过去看看?那位冰美人儿看样子气得不轻呢。”
薛玉郎望著木婉清消失的方向,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摇了摇头:“不急。让她先静一静。有些事,急不得。”
是夜,月华如练,清冷地洒落在渐渐消融的雪地上。
山谷深处,一处僻静背风的崖下,积雪犹存。
一道黑色身影正在此间腾挪纵跃,掌风呼啸,捲起地上残雪与枯枝,纷纷扬扬。
正是木婉清。
她將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憋闷、失望、委屈,尽数化入掌力之中,全力施为。
所使的正是那套“修罗掌法”,但经过薛玉郎前日的点拨弥补,招式间已少了许多原本的毛躁与破绽,多了几分圆转流畅与沉凝狠辣。
掌影翻飞,如黑蝶穿花,身姿矫健曼妙,在月色与雪光映衬下,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。
她黑衣紧束,勾勒出修长挺拔而又不失柔韧的曲线,长发隨著动作飞扬,沾了点点雪沫,冰冷的容顏因运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,樱唇紧抿,眼神锐利如刀,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,美丽,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与决绝。
“看来木姑娘今夜,心绪不佳。”
一个温润的声音忽然自一旁的阴影中响起。
木婉清掌势一收,倏然转身,清冷的目光如电射向声音来处。
只见薛玉郎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,负手而立,青衫磊落,面上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。
她瞪了他一眼,却没有转身就走,只是胸口微微起伏,气息未平,冷冷道:“你既看出来了,又何必多问。”
薛玉郎不答反问:“这般发泄,心情便能好么?”
“不然还能怎样?”
木婉清语气硬邦邦的,带著赌气的意味。
“不如。”
薛玉郎向前踏出一步,步入月光之下,笑容依旧:“我陪木姑娘过两招,如何?”
木婉清正在气头上,满心鬱结无处宣泄,闻言正中下怀,当下更不答话,娇叱一声,身形如电,已然出手!
素手翻扬,掌缘带起凌厉风声,直取薛玉郎胸腹,正是修罗掌中一招狠辣的“怨鬼拍门”。
薛玉郎不闪不避,直到掌风及体,方才微微侧身,右手似缓实急地抬起,五指如拂琵琶,轻轻巧巧搭在木婉清手腕脉门附近,一股柔韧的巧劲一引一带。
木婉清只觉自己浑厚的掌力仿佛打在了空处,更有股力道牵引著她不由自主向前趔超0
她心中一惊,左掌已连环拍出,掌影重重,罩向薛玉郎上半身数处大穴。
薛玉郎脚下微动,凌波微步的精妙展露无遗,在方寸之地挪移闪转,如同鬼魅,总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掌锋。
他並不还击,只是格挡、闪避、牵引,仿佛在引导著木婉清將胸中鬱气尽数通过招式发泄出来。
木婉清越打越是心惊,也越是憋闷。
对方看似隨意,却总能料敌机先,自己苦练多年、又经他指点改进的掌法,竟连他一片衣角都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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