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脏口儿的寻宝鼠(1/2)
李延直起身来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。
既然决定了要干,那就不要瞻前顾后,徒做小女儿姿態。
但放手去干绝不只是脑袋一热,直接莽上去。
否则真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最起码在自己得占先机的情况下,该准备的一些东西还是要准备。
李延先是去厨房,偷偷装了一大捧厨娘碾细的辣椒麵,一小捧花椒。
顺便顺走了厨房里常备的几个捕鼠夹。
接著於鏢局后院常备於除湿、处理秽物的石灰堆里面,挖了一小堆石灰。
然后出门在鏢局的杂货店里称了半斤雄黄,三两桐油。
细细的將这几样分別装了猪尿脬中,缝在上衣趁手能拿到的地方。
接著又跟焦执缠了半天,藉口要报復外面野狗的理由,从他手里討要来了一角迷药。
像这种普通迷药、蒙汗药,还有对应的解药,在经常走鏢窜江湖的鏢师趟子手手里都会备著一些。
作为底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派上用场。
焦执有个做趟子手的表哥,手里或多或少也存了一些这玩意儿防身。
而给李延的这一角迷药,论剂量连一个普通大人都迷晕不了一两炷香的功夫。
用来对付小型牲畜最是合適不过。
所以焦执也没有多想,就给李延分了一角。
最后李延在鏢局武库外报废的兵器堆里翻找出来一把断了刀柄,满身是锈的短刀。
花了一下午的功夫,用磨刀石细细將短刀研磨至锋刃如初。
再用细麻绳一圈圈的在刀柄处缠了一个刀柄,攥紧时不易滑落。
这样一来,短刀的整个刀身就比原来少了一个手柄长短。
但也正好適合他使用,塞进靴內也看不出来什么异样。
准备好一切后,趁著夜色將至,城门未关之时,李延就悄悄的从鏢局侧门出去,自城中大门溜出城外。
全然没有意识到,在自己溜出鏢局的时候,一个身影跟在了自己后面。
出了城门后,李延便朝卦象中所述的东城门外跑去。
果然在走了三里远后,眼前便出现了一丛密林。
检查了下自己准备好的东西,李延深吸一口气,便闪身入了林中。
林子面积本身不大,甚至都没有鏢局內的演武场大。
四周空敞,也没有什么异味。
很快李延便找到了此行的目標。
一处斜坡下极为明显的幽邃深洞。
夜风吹拂,林中散出一阵冷意。
李延屏住呼吸,並没有贸然行事,而是在那深洞四周仔细找了一圈,果然在斜坡附近找到了两处被林中枯叶所掩盖,小了一圈的洞口。
小心將捕鼠夹分別放置於三个洞口之外。
左右瞅了几眼,见四下无人。
便將怀里的辣椒麵、雄黄粉、还有大半迷药均匀混合,分成三份各自包在油纸包中,撒上桐油,用火摺子点燃后扔进三个洞中。
隨后赶紧闪身窜至附近的一棵树后躲了起来,静静观察洞中变化。
不过十来息的功夫,浓烟瞬间从三个洞口倒灌而出。
辣椒的灼烈混著雄黄的腥呛,凝成滚滚黄雾。
几乎在同时,洞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伴著慌乱蹬踏声,一只半尺左右大小的灰耗子从旁边的一个小洞口窜了出来。
方从洞口窜出,便用后腿支著身子直立起来,两只纤细前爪擬人化的开始猛猛揉搓眼睛。
一边揉,口里一边不乾不净的咒骂起来:
“额摘枇杷!苟日哈滴,在爷这胡粑胡尿,包叫爷把你娃给逮住了。
逮住了爷把你娃怂给你打出来!”
这鼠妖被呛的双目红肿,涕泗长流,但丝毫不影响他口里骂的极脏。
嘴里一边骂,一边从屁股后面拽出来一根萝卜,看也不看的就塞进嘴里大嚼起来。
李延在一旁看的真切。
那鼠妖隨手拿出的哪儿是什么萝卜,分明就是一根至少五年参龄往上的老山参。
这种年份层次的山参倒也不是多么珍贵。
但绝对是对武道修行有所裨益的存在。
兗州城內大点儿的药堂门店,通常都会设有一个专门的地方用来收购这种药材。
这样看来,这只鼠妖的天赋神通“寻宝”好像的確有点儿说法。
不过那半尺都无的身形倒是让李延长舒了一口气。
身形越大,自然给人的威慑感越大。
这一只鼠妖仅是比常见的家鼠稍大一圈。
对他而言,惧怕感自然也少了不少。
哼哧哼哧啃了半截山参,辣椒麵与雄黄带来的刺眼,刺鼻,刺喉的恶感方才减轻不少。
鼠妖一边揉著眼睛,一边突然飞速从背后扯出来五六只不错药龄的药材向四周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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