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 自请流放!(1/2)
这一番话,字字鏗鏘,掷地有声。
李景琰听著,却是胸口发闷。
在坦诚大方的沈家面前,林若虚越发显得贪婪愚蠢,简直卑劣如鼠!
可这偏偏是他提拔上来,想要制衡沈家的刀子,李景琰又怎么甘心当著姜静姝的面,自打嘴巴?!
一片压抑的死寂中。
李成君仰著小脸,眨了眨眼睛,小声嘆了口气:
“皇伯伯好可怜。竟然被一个捡破烂的骗了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李景琰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,再也压抑不住帝王震怒。
“够了!”
他猛地拂袖,怒斥出声:
“林若虚!你窃名贪墨,貽误军机,欺君罔上!
来人,剥去他的官服,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“是!”禁军轰然应诺,如狼似虎扑上。
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林若虚被拖走时,还在嘶声喊冤。
可他的眼睛却死死盯著姜静姝,恨不得用眼神將她生吞活剥。
姜静姝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只是极轻地弯了一下唇角。
既然敢把手伸向沈家,自然就得做好被剁掉爪子的准备。这就叫报应不爽。
……
林若虚下狱的消息,半日之內就传遍了京城。
曾经炙手可热的工部左侍郎,转眼沦为阶下囚。落差之大,令人唏嘘。
然而,林若虚能在朝中立足多年,靠的从来不只是运气,而是其他底牌!
天牢深处,林若虚披头散髮,坐在角落,却没有像其他死囚那样哭天抢地。
他只是冷静地咬破了右手食指,就著昏暗的油灯,在撕下的白色中衣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血书。
没有辩白,没有求饶。
满纸皆是“赤诚”。
“……弟子愚钝,唯恐恩师《天工万象》巨著缺少实证,闻沈家有奇术,便欲先行验证,以期添彩。
不料误入圈套,累及师门清誉……
弟子万死难辞其咎,不敢求生,唯盼恩师保重贵体,完成旷世之作。弟子纵死九泉,亦当含笑……”
字跡潦草,血跡斑驳,却更显情真意切。
当日傍晚,这封血书便通过狱卒的暗线,呈到了徐渊的案头。
……
夜雨倾盆,电闪雷鸣。
年过古稀的当世大儒徐渊,未撑一伞,长跪在御书房外的青石板上。
雨水浇透了他的衣衫,花白的鬚髮紧紧黏在脸颊,徐渊却固执地高举那封血书,一次次以头叩地,高声求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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