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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 赵二狗:阿秀,我回不去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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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簇从鼻樑的位置钻了进去,那將领的头猛地朝后一仰,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。

韃子队列里传来一阵骚动。

一个佩著铁臂甲的副將从后排挤上来,弯腰去捡地上那面令旗。

朱棣的第三箭已经搭在了弦上。

他等那副將的手刚够到旗竿,身子前倾露出了后颈,弦一松,箭矢贴著前排盾面的上沿飞了过去,扎进了那人的后脖颈。

副將的手攥著旗竿抖了两下,整个人趴在了地上,將令旗压在了身子底下。

三箭定乱局,最近的那支只隔了二十步。

豁口外面的蒙古兵愣了数十息,涌进来的速度慢了一拍。

朱棣抓住了这一拍,连忙向后喊道:“把武刚刀车推上来,堵住那个口子!”

车阵里备著六辆武刚刀车,车身两侧插满了尖刺和长刀片,专门用来堵缺口的。

四个弟兄扑上去推车。

赵二狗也扑了上去。

他用左肩顶著刀车的尾端,右肩上的伤口被这个姿势撕扯得更大了,血从甲缝里往外喷,浇在车板上,脚底下踩著自己的血往前滑。

刀车朝豁口推了过去。

两个蒙古兵正从豁口往里钻,刀车的尖刺迎面扎了上去,第一个被钉在了车面上,第二个被挤在了豁口的边缘,肋骨被车身和断裂的车墙夹在中间,嘎吱嘎吱地响。

刀车堵住了大半个豁口,可还剩一尺宽的缝隙。

一尺。

够一个侧著身子的人挤进来。

赵二狗没有多想,便把自己的身体塞进了那一尺的缝隙里。

他的后背抵著刀车的侧面,胸口顶著车墙的断茬,整个人楔在了那条缝里,像一块活的砖头。

一柄蒙古弯刀从缝隙外面捅了进来,刀尖扎在了他的腹甲上,甲片挡住了大半的力道,可刀尖还是从甲缝里钻进去了一寸。

赵二狗的身体绷紧了,腰腹的肌肉死死夹著那截刀尖,不让它再往里送。

他的左手攥著腰刀,从缝隙里朝外捅了一刀。

刀尖碰到了什么软的东西,那蒙古兵闷叫了一声,弯刀抽了回去。

缝隙外面换了一个人。

一柄长枪从缝隙里捅了进来。

赵二狗的身体已经退无可退了。

枪尖扎在了他的左腰上,从腰甲的下沿钻了进去。

这回没有甲片可挡。

枪尖彻底贯穿了他的身子。

赵二狗的嘴张开了,一口血沫子从嘴角涌出来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上那截枪桿,伸手握住了枪身。

他没有试图把枪拔出来。

他攥著枪身,死死地拽著,不让对面的人將枪抽回去。

对面拽了两下,拽不动,鬆了手。

赵二狗的身体靠在了那条缝隙里,枪桿从他的腰侧伸出来,像一根横著的木桩。

连枪带人,將那一尺的缝隙彻底堵死了。

他的左手已经垂了下去,腰刀掉在了脚边。

右手颤抖著摸进了领口。

摸到了那根红绳。

他把红绳从领子里拽了出来,木牌上的“安顺”两个字被血糊住了一半,只剩一个“安”字还看得清。

他的手指攥著那枚木牌,攥了几息。

“阿秀。”
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。

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
他的手指慢慢鬆开。

红绳从指缝里滑了下来,落在了脚下的血泊里,木牌正面朝上,那个“安”字浸在血水里。

赵二狗的头朝前一垂,下巴磕在武刚车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
整个人就那么楔在缝隙里,没有倒。

缝隙外面的蒙古兵试著往里挤,挤不动。

赵二狗的身体连同那截枪桿,將最后那一尺的缝隙堵得严丝合缝。

活著的时候是块铁,死了还是一堵墙。

……

朱棣看见了赵二狗垂下去的头。

他的眼睛红了,红得像灌了血,眼眶里的血丝一根根地鼓起来。

手里的弓弦还绷著,搭著的那支箭停在了半拉的位置上。

缝隙外面,一个蒙古兵伸手抓住了赵二狗的肩甲,想把这具堵在缝里的尸体拽出去。

朱棣的箭射了出去。

这一箭他没有瞄。

箭矢从豁口的缝隙里飞出去,钉在了那蒙古兵的小臂上,铁簇穿透了皮甲和肉,从另一面透了出来,那人惨叫著鬆了手。

朱棣又搭了一支。

第二个蒙古兵从侧面凑了上来,弯腰去够赵二狗腰上那截枪桿,想连枪带人一起拖走。

箭到了。

铁簇从那人弯著的后颈扎了进去,整个人扑倒在缝隙外面的地上,手还搭在枪桿上,搭了一息便滑了下去。

第三个刚探出半个身子,还没碰到赵二狗的甲片,箭便钉在了他的面颊上,那人的脑袋猛地朝后一甩,半截箭杆从腮帮子里露出来,嘴里的血和碎牙喷了一地。

三箭。

三个试图拽走赵二狗尸体的蒙古兵,一个穿臂,一个穿颈,一个穿腮。

朱棣又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搭在了弦上。

弓拉满了,铁簇对准了缝隙外面那片火光照著的区域。

没有人再敢上来了。

缝隙外面的蒙古兵朝后退了两步,盯著那具楔在缝隙里的尸体,谁都不肯再往前凑。

赵二狗的身体还楔在那里。

没有人动得了他。

……

方才那个被赵二狗挡了一刀的新兵蹲在车板上,浑身在抖。

他叫牛小满,十七岁,湖北荆门人,三天前从中军辅兵里补进来的时候,连火銃都还没摸熟。

他爹牛海龙是大明的陇西郡伯,身上十几道疤,换来了一个世袭的爵位。

他爹常年不在家,偶尔回来一趟,坐在堂屋里喝酒,撩起衣裳给他看肚子上那道最长的刀疤,说这一刀是在洪都驻守桥布的时候挨的,差两寸就开了膛。

他爹说这些的时候笑嘻嘻的,一点都不怕。

牛小满从小觉得自己也不会怕。

他爹是守洪都的人,爹的血流在他身上,爹敢拿命去拼,他也敢。

可他看见赵二狗倒在缝隙里的那一刻,腿软了,蹲在地上起不来。

旁边一个老兵踹了他一脚。

“嚎什么嚎,起来去后面装弹!”

牛小满咬著嘴唇站了起来。

赵二狗替他挡的那一刀,他连反击都没有做出来,整个人从头到脚僵在了原地。

眼睁睁看著那个平日里骂他“伯爵家的娘娘兵”,嫌他装弹慢,嫌他握刀的姿势像抓笤帚,却每回开饭都把自己碗里的肉块夹两块到他碗底下压著的总旗,替他接了那柄弯刀。

牛小满蹲在弹药箱旁边,拿发抖的手往銃管里塞铅丸。

塞了三回都塞不进去,铅丸从銃口滚出来落在了车板上,滚进了血泊里。

他用袖子擦了一把脸,铅丸终於塞进去了。

他端著火銃走到了赵二狗堵著的那条缝隙旁边,銃口对准了缝隙外面的黑暗。

“狗哥,”他的嘴唇在抖,“这回我自己来。”

外面没有人再往缝隙里挤。

朱棣的三箭射杀了蒙古將领,豁口被刀车和赵二狗的身体堵死了,蒙古兵失去了突入的通道,攻势一下子断了。

可他们没有撤。

他们还在外面聚集,大约在等下一轮炮击,等铁炮再轰开一个新口子。

然后身后的夜幕被撕裂了。

一团橘红色的火球从隔壁车营的方向腾空而起,紧接著是第二团、第三团,连环的爆炸將整座被蒙古人占据的车营吞没了。

衝击波裹著热浪和碎片从右侧卷过来,车阵里的火把被吹灭了大半,重新点亮之后,朱棣朝右方望去。

隔壁车营的位置上,只剩下一片翻涌的火光和浓烟。

铁炮没了。

那些占据了车营,用明军火炮轰明军车阵的蒙古兵,连同他们脚下的车板、身旁的弹药和手上的铁炮,一起被炸成了碎片。

豁口外面的蒙古兵也看见了那团火光。

他们停住了。

方才还在集结等待的蒙古兵,一个个回头望著那片冲天的火焰,脸上映著橘红色的光。

片刻之后,第一个人转身跑了。

然后是第二个。

没有人喊撤退的號令,可所有人都在跑。

失去了铁炮的支援,失去了將领,豁口又被堵死,继续攻一座完整的车阵,用弯刀去砍铁皮车墙,跟送死没有区別。

蒙古兵退潮一般地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
……

朱能拄著那柄断枪走到了豁口前面。

他看见了赵二狗。

楔在缝隙里,头垂著,铁甲上全是血,腰上插著一截枪桿,手里什么都没有。

朱能蹲下来,伸手探了探赵二狗的鼻息。

手指在鼻下停了三息。

他把手收了回来。

朱棣走了过来。

他蹲在朱能旁边,目光落在车板上那滩血泊里。

红绳就泡在血水中,木牌正面朝上,字跡被糊住了大半。

朱棣弯腰,將那根红绳从血泊里捡了起来。

拇指在木牌上擦了两下,“平安”两个字重新露了出来。

他將红绳揣进了怀里。

朱能站起身,转过去面对著车阵里倖存的弟兄们。

“將赵总旗的遗体抬下来,裹好了,回头带回去。”

他停了一停。

“他的阿秀还在家里等著他。”

“人回不去了,尸首得回去。”

“袍子做出来,总得有个穿的人,哪怕躺著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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