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倒反天罡,偽史正史(2/2)
【从“洪武三十五年,太祖亲自传位於成祖”,到“郑和建立奥斯曼宣慰司”,再到“于谦联合文官集团及瓦剌境外势力,合力坑害正统帝兵败土木堡”……】
【一桩桩,一件件,这些过於离谱的正史全被你以极其合理的分析给质疑了个遍,甚至有些连洋人都不敢隨便涉及的敏感地带,都让热血沸腾的你给喷了个底朝天!】
【“……文官集团又不是没脑子蜂群,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去为八竿子打不著的同僚谋利益呢?土木堡一战,各种国公勛贵和六部尚书、侍郎等重臣共死了五十余人,朝堂都要清空了,这怎么可能是所谓文官集团的政变呢?!”】
【“而于少保也是在前线兵败之后才临危受命的,正是因为他的力排眾议,才否决了眾臣南迁的倾向,否则元朝入主中原之事便极有可能重演!”】
【“因此在我看来,于少保就是足以与宋时岳飞並列的英雄人物,挽狂澜於既倒,扶大厦之將倾!而正统帝则是应当像赵构一样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绝世昏君!”】
【听了你这慷慨激昂的大逆不道之言,本就惊讶的听眾们顿时譁然,因为在大家的正史观念中,身为万恶的文官集团首领的于谦,早就和秦檜是一样的人了,而拨乱反正、圣君归来的正统帝,则是粉碎文官集团阴谋的绝世圣君!】
【你这发言,相当於是在为秦檜洗白,甚至把他吹成救世的大英雄……】
【於是当场就有正史孝子站出来对你怒斥:“反了!反了!好一个倒反天罡的偽史论!英宗皇帝这般圣君让你贬成昏君,于谦这等卖国奸臣却让你捧上神坛,真是妖言惑眾!妖言惑眾!”】
【一身洋装的你对此轻蔑一笑:“妖言惑眾?那又如何!”】
【“我敢公然宣扬偽史论,你看官差敢拿我吗?就连锦衣卫见了我,也要与我客客气气!你算什么东西!”】
【闻得如此壮威之言,眾听者也不禁热血沸腾,於是纷纷应和著向那个正史孝子嘲讽道:“是啊!李讲师这叫合理质疑,逻辑有理有据,你个被朝廷洗脑到只会念经的小瘪三有什么资格质疑他?”】
【“我看啊,是你嫉妒李讲师名利双收,所以专门憋著坏来找事的吧!”】
【“可以,这很也中!”】
【“……”】
【“你!你们!……你们这些听不懂人话的愚夫愚妇!该杀!该杀!”】
【正史孝子气得七窍生烟,但又无计可施,於是只能扭头含恨离去,边走边愤愤不平地骂道:“什么世道!什么世道!”】
【“满口谎言的偽史人能堂而皇之站在高台上蛊惑无知百姓,而如我这等满腹正史之辈却反而被无知氓流肆意辱骂!”】
【“官差呢?锦衣卫呢?不该捂的嘴,你们天天捂,该管的反贼你们却又不管,难道你们都收了洋人五十万块鹰洋了吗!”】
【“倒反天罡!倒反天罡!……”】
【正史孝子又骂又哭的走了,仿佛自己的知识和人格遭到了莫大的羞辱……】
【你眼见如此,只觉神清气爽:这些洋人的偽史论还真好用,轻轻鬆鬆就成人上人了……若非你始终觉得其中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,你都想把成哥也拉进洋教来了。】
【想到这里,你不由心下一嘆……】
【可正在这时,似乎是你的囂张言论终於引起了某人的愤慨,於是人群中的他在愤怒之下再也坐不住了,进而直接原地跳起数丈之高,一步落到猝不及防的你面前!】
【在你的震惊注视中,这个明显不凡的白衣年轻人对你怒目视之,並咬牙发起了邀战!】
【“我乃忠肝义胆、一心为国的白莲教弟子,你这二鬼子只敢逞口舌之利辱我大明正史,如今可敢与我手底下见真章,分个生死!”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