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等看清底牌再下注——人早凉透了（2/2）

空气静了半秒。

无妄城主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，眉心微蹙：“游翼都跟我提过……你跟大乾风家那档子事，还有大离那位长老死在你手里。”

“仇？早结死了。”云凡嗓音不高，却像刀刮过青石，“他们家主带著四个长老围我，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就算他们跪著递降书，我也只递刀。”

大离风家出手一次是试探，两次是逼命，三次四次……哪次不是奔著灭口来的？

不死不休？

不，是他们先选的这条路。

无妄城主瞳孔一缩，手指无意识敲了两下扶手——他真不知道那五位已凉透。

这小子，竟能反杀一位家主加四位真灵长老？

“三年前的情报早过期了。”他很快稳住神，“我这就调暗线去翻底，一有消息，立刻飞鸽传你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“谢啥？洒洒水啦。”城主摆摆手，又恢復那副江湖气十足的笑。

这时游翼领著管事折返，管事直接扛著三倍彩礼和赔款衝进炎家厅堂。

炎家验完银票、清点宝匣，脸色阴晴不定半天，才黑著脸放人。

炎瑕被扶出来时，指尖还在抖。

云凡一行转身就走，连个多余眼神都没留给炎家大门。

无妄城主也踱出炎家大门，目送他们背影消失在街角，脸上笑意瞬间褪尽。

他仰头望了眼天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暗虚，杨宣呢？”

“藏在东域南州。六位东域使者，全栽了。”

“六个？！”城主喉结一滚，“確认死了？”

东域使者是谁？

下层天的『规矩』本身。

哪怕被天道压制只能动用真灵境战力，可底蕴、手段、底牌……哪个不是碾压同阶的存在？

杨宣竟一口气干掉六个？

他顿了顿，忽然问：“云凡呢？来路摸清没？”

“没有。”虚空里传来一声轻嘆，“像雾里来，风里去。下层天所有名录、户籍、宗门卷宗、边关牒文……全无此人痕跡。”

“凭空冒出来的？”无妄城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目光钉向高空——那片云海之上，才是上层天。

没记录＝非土著。

而能在东域眼皮底下无声无息落下来，还让所有探子抓不到一丝蛛丝马跡……

普通世家？做梦。

怕是只有上层天那些活了千年的老棺材瓤子，才有这本事。

千年世家秘子？

偷偷扔下来试炼？等养出獠牙，再接回天上去？

太常见了。

上层天不少大族都这么干——把崽子塞进下层天当野狗养，饿著、咬著、熬著，活下来的，才算真能扛旗。

“继续盯云凡。”他声音沉下去，“杨宣那边別鬆手。另外——风家，连根毛都別漏。风族使者的名单、驻地、隨身灵器、近三个月出入记录……一样不许少。”

“查风家干啥？”暗虚语气里透著不解。

“因为——”无妄城主扯了下嘴角，眼里却没半分笑意，“大离风家那群蠢货，自己撞上了云凡的刀尖。”

“他让我查，我就查。”

“云凡这小子来路太野，咱这么快就站队，怕不是有点莽？”暗虚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“有些局，等看清底牌再下注——人早凉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