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卦象、脚本、作恶工具(求追读)(1/2)
“这......这就是封建迷信!”
温晓的小脸涨的通红,她没有看余弦,只是盯著地上的薯片。
“余弦你別信这个!什么天煞孤星,那都是古代人解释不了概率才编出来的鬼话!这肯定......肯定只是巧合!”
余弦看著温晓,她虽然嘴上喊得凶,但身侧紧紧攥成拳头的手,却在微微发抖。
她也在害怕吧。
她在替他害怕,也在替那些“近之者危”的人害怕。
“好了,温晓。”
余弦打断了她,弯下腰,捡起那袋倒在地上的薯片,重新放回桌上。
“別激动,我没事。”
比起温晓的慌乱,作为当事人的余弦反而冷静了下来,那种最初的窒息感过去后,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。
作为一个长期和数据、逻辑打交道的理科生,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:
邵乂乂的计算结果,在“过去”的时间轴上,准確率几乎是100%。
如果把算命当做一个函数,输入的数据是他的生辰八字,输出的结果几乎能完美地擬合他前二十年的人生轨跡。
那么,无论这个算法背后的逻辑,是周易还是统计学,在目前的样本数据里,它都具备了一定的可信度。
当射出的所有箭支都指向同一个靶心时,再用“巧合”来解释,本身就是一种不科学的態度。
所谓的迷信,有时候可能只是人类尚未解析的另一种科学规律,就像几百年前对自然现象的擬人化,比如“雷公电母”一样。
温晓之前提到过,易经八卦和二进位有著底层的逻辑互通,也许邵乂乂那个算法,真的有其合理之处。
“等这阵子忙完了,给我好好讲讲你们的算法是怎么写的。”余弦看著两个丸子头,语气儘量轻鬆:
“说不定能发篇跨学科的论文呢。”
温晓愣了一下,她张了张嘴,最后只是重重点了点头,弯下腰开始收拾地上撒落的薯片残渣。
休息室里的氛围这才稍微缓和了些。
余弦有些奇怪地看了眼邵乂乂,这个女孩並没有像之前那样,因为算准了而洋洋得意,或是因为沉重的话题结束而放鬆下来。
那个恐龙睡衣,此刻正缩在单人沙发上,双臂环抱著膝盖,下巴抵在腿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窗外漆黑的雨幕,一言不发。
“乂乂,你怎么了?”
温晓似乎也察觉到了闺蜜的异常,把垃圾扔进桶里,走过去推了推她。
“嚇傻啦?余弦都不在意了,你还纠结什么?”
邵乂乂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她缓缓转过头,眼神里全是茫然。
“不对......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什么不对?”余弦皱眉,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感来。
“逻辑不对。”邵乂乂的声音有些发抖,她咽了口唾沫:
“cos哥,晓晓,我不是刚说,最近一直觉得自己学艺不精、道心破碎了吗?这几天我觉得自己什么都算不准了。”
“对啊,那不是因为觉得没算准余弦的命格吗?”温晓不解。
“但是,刚才他亲口承认了,那些事情,都是真的,他的经歷和卦象是严丝合缝的。”邵乂乂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。
“是,確实很准。”余弦也没听明白:
“可那不是正好证明了你的实力吗?虽然结果不好。”
“那么......问题来了。”邵乂乂猛地抬头,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“既然你的这个结果是对的,那就证明,我的算法逻辑没有错,晓晓开发的ai算命模型也没有出bug。那么......它算出的另一件事,也就有可能是真的了。”
余弦心里咯噔一下,和温晓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不安。
“你还算了什么?”他沉声问道。
邵乂乂深吸了一口气,从手机上翻出了一张图片,图片上方的日期是11月12日,周一那天。
“那天中午,学校通知停课,我当时挺高兴的,就在宿舍閒著没事起了一卦。”邵乂乂盯著那张图片:
“我想算算这雨什么时候能停,然后看看我们还能放几天假。”
“结果怎么说?”余弦看不太懂那张图片,只能问道。
“我......我当时看到这个结果,第一反应就是跟算你命格一样,肯定又算错了。因为这个结果太荒谬了,完全违背了常识和自然规律。”
“乂乂,到底是什么结果呀?”温晓紧了紧手里攥著的衣角。
邵乂乂低下头,声音很轻,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两句话:
“坎陷重重无尽日,陆沉沧海不知年。”
“哎呀,这是什么意思呀?你快说说。”温晓著急道,余弦也不太懂这文縐縐的话。
“在铁板神数的条文里,关於天气和时令的预测,通常都有明確的『期限』,比如『三日雨歇』,或者『云开见日』,但是这一卦......”
邵乂乂看了眼窗外的暴雨:
“坎为水,卦象是说,这场雨......没有停止的时间。”
“没有停止的时间?”温晓也跟著看向窗外:
“这怎么可能呢......水汽是有限的吧?能量也总有耗尽的时候,一场雨怎么可能......永远不停?”
余弦也觉得荒谬,如果是“很难停”、“持续很久”,那还可以用极端气候来解释,但“无尽”这两个字,似乎已经超出了现代科学的范畴。
三人面面相覷,休息室里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余弦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靴子,边缘的泥水已经半干了,留下一圈黄褐色的印痕。
“也许......”他打破了沉默,抬头看著两人,儘可能让语气听起来篤定一些:
“也许没有那么悲观,我刚才一路从西区走过来,虽然积水很深,但是雨势比起昨天晚上,確实是小了一些。”
他看著两个丸子头,试图给她们一点信心:
“凡事都有波动,也许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不管是我的命格,还是这场雨,算的也不一定准。”
“希望吧......”邵乂乂的恐龙犄角耷拉著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行了,我不在这里给你们添乱了。”
邵乂乂站起身,紧了紧身上的恐龙睡衣:
“我先回宿舍了,晓晓,你早点回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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