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.娄振华:我有一计(1/2)
高阳和许大茂从外面回来,刚进胡同,就看见傻柱推著板车往外走。
板车上蒙著棉被,底下鼓鼓囊囊的。
傻柱推著车,一瘸一拐,满头大汗。那条伤腿拖在地上,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。可他还是推著,走得挺快。
“傻逼。”许大茂看了一眼,再看看傻柱那忙前忙后的傻逼样子,忍不住啐了一口。
傻柱能给他脸吗?横著脸,“许大茂你丫的给我记著,老子好了乾死你。”
“哼!”
许大茂现在看傻柱,看的就像是看一条死在街上的死狗,噁心。磕磣!!
高阳看了一眼那辆板车,心里明白。
棒梗。
这是拉出去埋了。
“行了,许大茂就当是狗再叫,回去再说,”
高阳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最近死人太频繁,真的有搞死几个,那可能真会出问题。而且不急在这一时了。
板车从他们身边过去,軲轆碾在碎石路上,吱呀吱呀响。
许大茂盯著那辆板车,盯著车上那团鼓起的棉被,盯著傻柱那条拖在地上的伤腿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三刀。
刀刃砍进肉里的闷响,血喷出来的声音,棒梗抽搐的样子。
那些画面,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过。
他不后悔。
他只想,要是再狠点,慢慢的把那小子的血放掉,该多好?第一次杀人,还是经验不足啊。
要是有下一回,我许大茂指定办的更加瓷实。
高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了。”
许大茂回过神,跟著他往院里走。
刚进院门,就看见娄振华站在东厢房门口,跟杨卫国说这话。
他穿著一身藏青色中山装,皮鞋鋥亮,头髮梳得一丝不乱。站在那个破旧的院子里,像一只鹤站在鸡群里。
看见高阳,他脸上露出那副標准的、不深不浅的笑。
“高科长。”
高阳点点头。
“娄老板。”
娄振华走近几步。
“听说你提了正科,恭喜。”
高阳脸上没什么表情,毕竟之前数据的事情,这孙子就已经惦记上了自己,他也不介意对方动手了。
“谢谢。”
娄振华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落在他身后的许大茂身上。
许大茂站在那儿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就那么看著娄振华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娄振华脸上的笑顿了一下,然后恢復。
“许大茂,好久不见。”
许大茂没说话。
娄振华看著他,忽然说:
“有空吗?去你家坐坐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娄振华会这么说。
他看向高阳。
高阳没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许大茂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两个人往后院走。
.........
许家。
许大茂推开自己那间屋的门。
屋里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墙上掛著几张年画,褪了色。窗台上摆著个搪瓷缸子,磕了好几块瓷。
娄振华走进去,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许大茂脸上。
他没坐,就那么站著。
许大茂站在门口,也没坐。
两个人对峙了几秒。
娄振华开口了。
“许大茂,你跟晓娥是怎么回事?”
许大茂看著他。
“她没跟你说?”
“说了。”娄振华说,“你的情况,求求我都清楚,但是我不在乎啊。”
许大茂没说话。
娄振华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许大茂,我问你一句话。你爹妈当年在我家干活,我对他们怎么样?”
许大茂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有饭吃,有衣穿,过年还给红包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娄振华说,“我对他们有恩。对你,也算有恩。你小时候饿得哇哇哭,你妈抱著你求我,我给了她十斤白面。你忘了?”
许大茂没忘。
那会儿他才三岁,什么都不记得。可他妈说过,说过很多次。说娄老板是大善人,救过咱们的命。
他看著娄振华。
“我没忘。”
“没忘就好。”娄振华说,“那你告诉我,你跟晓娥的事,为什么黄?”
许大茂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娄老板,我许大茂是个什么人,你知道。滑头,算计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。院里没人看得起我,我也不在乎。可有一条,我这辈子,没法当个正常男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女儿嫁给我,就是守活寡。你愿意?”
娄振华看著他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
许大茂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我不在乎。”娄振华说,“我娄振华,要的是女儿嫁人,不是要她生儿育女。儿子女儿我有一大把,不差她一个。晓娥她娘,不过是个厨子出身,没落的家族。我让她嫁给你,图什么?图你成分好。三代贫农,红五类。这样的亲家,我求都求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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