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.洗洗就白了(1/2)
张新建推开高阳屋门的时候,脸上那股子劲头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瘦的腕子。
眼窝比前几天更深,眼眶里全是血丝,可那眼神亮得嚇人,跟刀尖上的寒光似的。
这傢伙,肯定又有什么开心事。
高阳正在桌边看《赤脚医生手册》,见他进来,放下书。
“张局,坐。”
张新建摆摆手,没坐,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。皮鞋磕在砖地上,一声一声,频率很快。
“高阳,我左眼皮跳了好几天了。”他忽然停下来,指著自己的左眼,
“从簋街那晚之后就开始跳,一跳跳到现在。你说是不是有什么说法?”
高阳愣了一下。
眼皮跳?
左眼皮跳財,右眼皮跳灾,不过大家都是组织的人,信封的是唯物主义.....
张新建这状態,他太熟悉了。
这人现在一心扑在案子上,从易中海到王秀秀,从王秀秀到簋街,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,全是硬骨头。他现在升了副局长,分管刑侦治安,责任更重,压力更大。那股劲头上来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过来,我给你把把脉吧。”
张新建没二话走到桌边,伸出手腕。
高阳三根手指搭上去,静心诊脉。
脉象浮而有力,跳动得比正常人快一些,但节律规整,没有乱象。这是典型的兴奋状態——肾上腺素分泌旺盛,交感神经兴奋,整个人处於一种高度警觉、隨时准备战斗的状態。
“张局,你这脉象……”高阳鬆开手,“没问题。就是太兴奋了。最近案子一个接一个,你绷得太紧,身体在適应。”
张新建鬆了口气。
“没事就好。我还以为有什么大毛病。”
他在椅子上坐下,从兜里掏出烟,递给高阳一根。高阳摆摆手,他自己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高阳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他压低声音,眼里那股光更亮了,“簋街那几个案子,有眉目了。”
高阳看著他,心道特么的都直接抄答案了,要是搞不出来,那就真扯淡!
“贾东旭昨天去指认,於小刚那伙人,全招了。”
张新建弹了弹菸灰。
“阎解成那案子,於小刚亲自动的手。贾东旭的腿,是唐山打的。还有那个刘光福,掉粪坑淹死的,也是他们干的——那天晚上他们去阎家,撞见刘光福起夜,顺手弄死丟进粪坑。”
高阳听著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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