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试衣(1/2)
黄初愣是因为她忽然记起她是说过这话的。在上辈子。
之前一点印象也没有的画面忽然清晰起来。
上辈子男人做生意,酒桌应酬非常多,经常喝得一身味道回金楼来,回来就闹黄初,往往一整个晚上都没个消停。
折腾得厉害了黄初也生气。男人喝过酒的身体烫得惊人,压上来简直像在上刑。
只是那时她整个人都是自怨自艾的,便是生气也是压抑的,觉得男人喝了酒之后更加不把她当人看,只当个玩意儿糟践,她沦落到这个地步生不如死,怎么有脸下去见爹娘之类的。
於是每次男人喝酒后的性事,黄初总是要哭。
也不是嚎啕大哭,只是贴在枕头上背对著男人,眼泪流个不停,整个人可怜巴巴地蜷缩著。男人有时候想碰一碰她,她便寧可躲到被子外面也不愿意贴著他。
这样两三次之后,男人就不怎么出去喝酒了。一开始黄初还不察觉,后来是听见男人的一个伙计在楼下劝男人,什么另一家的掌柜的请了好多次,说男人不给面子,乾脆不要再合作之类的话。男人也像是在考虑,最后也並没有给伙计一个准话。
伙计走后他上楼,看见黄初一个人坐在美人靠上,知道她一定也听见了刚才那番话。可他什么也没说,就坐过去,顺手把黄初的脚捞到他腿上,半捏半玩的摆弄著。
这还是白天,窗子又开著,黄初便臊了,挣扎著想把脚抽回来。男人仿佛还以为她在跟他玩,抓著她脚踝不鬆手,拉拉扯扯的,黄初急了就踹了他腿上一脚,力道不小,男人吃重哼了声,鬆开了手,黄初就忙把两腿都掩起来。
她想转移话题,就对男人说:“你去好了,我这里不要人陪。”
偷偷打量男人一眼,他神色未有变,看不出生不生气,黄初也有些心虚了,忍不住就说了软和话:“你少喝一点罢,早点回来,我每次都很困的……”
后来男人果然回来得很早,只是酒是一点没少喝,照样闹得黄初吃不消。
当时黄初只觉得是禁臠的生活果然看不见尽头,喝不喝酒只是无关紧要的细节;现在回想起来,她似乎是忽略了很多东西。
他们上辈子的问题,不仅是男人没长嘴似的大男人主义,以及走了歪路后渐渐变態的那些下流嗜好让她误会。
黄初现在想,她自己的视而不见的迴避大概也要负一定的责任。
她若是能主动一点,未必不能在细枝末节处发现端倪,那么她那两年的日子也不会那样难过,她和男人最后也不会……
摇摇头,黄初把过去的遗憾推开。
她不知道自己想起过去的事情,脸上有些訕訕的烧红,抬头便见了黄慕筠略带古怪的神色看著她。
黄初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个季节白天还没有什么,晚上夜深露重的,又喝了酒,容易遭寒气。我让家里马车送你好了。”
黄慕筠过了一会儿才把头转开,较隨意地应了一声。
石头摸银票摸过癮了,便拿著那张纸回来给黄初。
黄初摇摇头:“你们拿著好了。得空去兑一点看看?说不准周时泰拿张假票子骗我们。”她故意说个笑话。
石头也笑:“他敢!不过这么大的数字,我看著还行,让我拿著,我非成天做噩梦,梦见它不是在这儿丟了,就是在那儿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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