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这就是狗腿子的快乐吗？（2/2）

牛有德心里苦啊！

大人物轻飘飘搞出来的一个政策，落到平头老百姓头上，如一座大山，需要数年乃至十多年去攀爬，就这努力了还不一定能爬过去……

想了又想，牛有德感觉仅凭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出死气力苦工，劳作到死，都可能摆脱不了这底层的身份。

但身后车上的武爷，可是人生贵人！

因为想也能想到，昨夜將满身血污的武爷拉去武公馆，今天早上满城血腥味浓郁到连夜下起的倾盆大雨都冲不走，两者必定有关联。

再加上武爷昨夜腿打颤，站都站不稳；今早上活蹦乱跳，说话中气十足……

绝对吃仙丹了！

这种有本事的人，跟著不丟人，值得攀附！

“武爷，你缺跟班跑腿不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，有话直说。”

“我想为您鞍前马后，以效犬马之劳！”

牛有德拉车多年的见识，所积累的一点墨水，终於派上用场了。

“没钱养！”

武幽直接拒绝了，他连自己明天的口粮钱都缺，哪还有多余银子养狗腿？

“我可以拉车赚钱，不用武爷专门养。”

牛有德將气氛都烘托到这了，却见武爷不为所动？

顿时这“买身”，反倒將自己给卖急眼了！

“头一回见你脸皮这么厚的，咋还能自带乾粮来干活？”

武幽听著牛有德的语气，则是感觉天大地大，今天却见到了稀罕事。

“自古不都这样？自带乾粮上战场，自带乾粮做衙役……咱这平头老百姓能跟对人，能有个好出路就是天大的造化！”

“从哪听的这些乱七八糟话，可不像是你天天拉车能琢磨到的。”武幽好奇道。

“有的时候拉客到群英薈萃书场，那边又不兴跑堂的赶人，讲究一个人多热闹！我便能顺道蹲在墙角听说书人说几句让人耳目一新、或者让大家哄堂大笑的大道理，一来二去就记下不少。”

牛有德拉车，从不打听客人隱私，他只管迈开腿，风从耳边过。

但拉车沿途，则是多看多听多记，才能如老马识途，认清魔都包含租界在內的大部分道路，认清文武区、三山区、蓬莱区三个国人聚集的大街小巷各个商铺特点规矩等等！

这是绝对的优点。

武幽也正是想到牛有德这些拉车人，对於哪条街的哪个商铺都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，不就是一个地方的活地图吗？

地图的重要性，不言而喻！

这对於自己重启金陵酒家，源源不断赚活钱很有帮助！

“知道学习，是一种好习惯，多保持才能跟上时代发展脚步！

以后我叫你老牛，你跟我做事。

不过这几天暂且没事，你一边拉黄包车，一边吃点好东西养养身，等差不多了我教你武道功夫！”

武幽虽然不会武道功夫，但有面板，可以现学，相信很快就能学出点门道。

至於功法来源，则源於昨夜摸尸王格所得的《沧海横流劲》，貌似在强壮肾臟方面有奇效！

值得一炼！

“那我今后喊你少爷？还是武爷？”

牛有德將车停稳在四海学会门口问道。

“喊少爷就行，喊武爷喊得我都老了……此外你收拾一下行李，我家隔壁七號院也是我的，你搬过去帮我看个门吧。”

武幽顺带给自己的第一位鞍前马后狗腿子安排住处。

“少爷，老牛记得了！”

牛有德此刻是真的开心，学武终於有望了，还换了个大院子，这就是评书里狗腿子的快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