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(2/2)
“切。”
画完了,杨统川仔细的把墨跡吹乾,小心的折好放进信封里后,又用蜡印封住了信封。
“哥,帮我拿回去给相喜,別偷看。”
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你小时候给嫂子写的情书,我就没偷看过。”
“你怎知道我给你嫂子写·····好你个臭小子。”杨统山在捕房里,捶了亲弟弟两下,解气后才离开。
送走大哥,杨统川又继续忙起来了。
还有好多地方没查清楚,比如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,这些人中谁说的真话,谁说的假话,好多事都需要杨统川来处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同时,相喜也在家焦急的等待。
雪宝睡醒了,小眼睛滴溜转,发现每天早上给自己换尿戒子的男人不见了。
“找你爹啊,他这几天不在家,没法伺候你了。”
相喜把雪宝收拾乾净,抱著他先去正厅吃早饭。
燕子给雪宝蒸了嫩滑的鸡蛋羹。
相喜小心的用勺子把鸡蛋羹捣碎一点,吹凉后餵给雪宝。
雪宝不喜欢吃,咽下去的少,吐出来的多。
“这是肚子不饿,就是馋羊奶了,我抱著,你先吃饭。”明乐早上吃的少,已经吃好了,就把雪宝抱了过去,带他到院子里玩会。
燕子端著鸡蛋羹跟在后面,抓住时机就给雪宝添上一口。
相喜觉的这样惯著孩子不太好,但是看公婆没说什么,也就没敢多说话。
一家人吃完早饭,杨统山才回来。
“这是老二给你的。”杨统山把信封交给相喜。
相喜没多想,当著眾人的面就把信封拆开了。
里面不是书信,就两张图,一张画著杨统川去乡下抓人的场景,另一张是杨统川的自画像,旁边四个大字:睹物思人。
相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。
“二弟这是怕你晚上害怕,让你把他的画像贴床头辟邪吗?”明乐抱著孩子,看著相喜的大红脸,忍不住的打趣。
相喜害羞的的跑回来西厢房。
后面还一家人善意的笑声。
屋里没有人,相喜把两张图又拿出来仔细的看著。
第一张讲的是杨统川从乡下抓来好多人审案,告诉相喜,一切平安,放心。
第二张,是杨统川穿著捕头制服,腰间掛著腰刀,威风凛凛发自画像。
更像是一种调情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衙门这边,悬赏令和追捕令都发出去了。
掉在荷花潭里的凿子也好不容易捞上来了。
怪不得伤口的大小会不一样,原来两把凿子的尺寸不同。
疑犯应该是双手持刃行凶的。
不能坐以待毙,杨统川带著捕快又来死者家,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有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