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退婚?好戏还在后头(1/2)
暴雨刚停,东寧府的空气里满是泥土和桂花的味道。
镜湖別院,听涛小筑的主臥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,昨晚激战的寒意也散了。
雕花木窗开著,风吹动床幔。
李少英坐在铜镜前,没穿繁琐的宫装,只著一身月白色的丝绸寢衣,领口微松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她一头黑髮披在身后,没了平日的凌厉,多了些早晨的慵懒。
她拿著黛笔要画眉,手腕却悬在半空,迟迟没落下。
昨晚陪著某个笨蛋在树上吹了大半夜的风,手腕还有点僵。
“这么好看的眉毛,画歪了岂不是暴殄天物?还是让为夫来效劳吧。”
一只修长又温暖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拿走了她手里的黛笔。
林渊站在她身后,俯下身,下巴快要搁在她的肩上,一双桃花眼在镜子里含笑看著她。
“你?”
李少英挑了下眉毛,没有躲开,只是透过镜子白了他一眼,“要是画成了你在演武场画的那种抽象画,我就用寒气把你的嘴封上。”
“那叫写意,是艺术。不过对娘子,当然要用工笔。”
林渊轻笑,左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动作很轻柔,“別乱动,要是画成了那个……蜡笔小新,你可別怪我。”
李少英听不懂那古怪的词,但看著镜中那个平时玩世不恭的男人,此刻为了画眉眉头微皱,神情比推演功法还要专注,她心里那块冰,不爭气的软了一角。
屋里很静,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男子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额前,让她脸颊有些发烫,耳垂也红了。
她抿了抿唇,垂下眼帘不再看镜子,心跳有些乱。
“好了。”
林渊收笔,看著自己的杰作,满意的点点头,“我管这叫远山眉,就像娘子一样,清冷又好看。”
就在这气氛正好时。
“不好啦!少爷!酒楼那边出事了!”
孟府管家那公鸭嗓突然在院外响起,一下打破了屋里的气氛。
林渊手一抖,差点真给这远山眉添上一笔浓墨。
“嘖。”
林渊遗憾的收起笔,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恼怒、正在慌乱整理衣领的李少英,嘆了口气,“这年头,想安心谈个情,比证道神尊都难。走吧,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。”
……
孟家酒楼。
这里本该客人很多,现在却一片狼藉。
几条长凳堵著大门,满地都是碎掉的桌椅。
“孟家老祖宗重伤要死了,你们守著这破酒楼还有什么用?我白三爷心善,帮你们收了这烂摊子,那是给你们脸面!”
二楼栏杆旁,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一边剔牙一边叫囂,正是东寧府四大家族之一,白家的白老三。
他身后站著一个黑衣打手,气势汹汹。
大堂中间,一道红色的身影早已站不住了。
柳七月左手拿弓,右手扣箭,那张温婉俏丽的小脸上满是寒霜。
“你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!
堵住大门的几条红木长凳,直接炸成了碎木屑。
逆光中,两道身影並肩走了进来。
左边的是背著画卷、腰掛黑刀的孟川,右边的则是刚收拾完来看戏的林渊。
“钱管家。”
孟川一脚踩碎一块木板,没看楼上的白三爷,反而扭头问躲在柜檯后面发抖的老掌柜,指著二楼的胖子认真问道:
“这头猪是谁呀?”
柳七月看到孟川来了,紧绷的神经鬆了下来,眼里的寒意化作一丝俏皮,马上配合道:
“是呀,我也没见过。钱管家,这头猪是谁呀?”
柜檯后的钱管家脸都嚇绿了,看看楼上满脸横肉的白三爷,又看看孟川和柳七月,哆哆嗦嗦的说:
“少、少爷,七月小姐……这,这不是猪,这、这是头白猪……哦不!不!这是白家三爷,白三爷!”
“哦~”孟川拖长了音调,好像刚明白过来,他眉头一挑,露出两排白牙,语气戏謔,“原来这头猪……”
柳七月很默契的接上后半句,脆生生的说:
“叫白三爷啊。”
“噗嗤。”
已经坐到二楼角落雅座的林渊,刚把一颗葡萄餵给李少英,听到这就忍不住笑了。
“这俩孩子,嘴可真毒,也不知道隨谁。”
李少英冷冷瞥了自家夫君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这噎死人的嘴你也有一张。
此时,二楼栏杆旁的白三爷,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青筋暴起,手里的茶杯被捏得粉碎。
“孟川!柳七月!你们这对狗男女,竟敢辱我?!”
白三爷气得笑了,眼中闪著阴狠的光,“好!好得很!孟家是没人了吗?靠你们这两个毛孩子撑场面?白威!”
他厉声咆哮:“你是死人吗?给我废了那个耍嘴皮子的孟川!打断他的手,我看他还怎么画画!”
柱子阴影里,一个黑衣护卫悄无声息的出现了。
她身形枯瘦,眼神像毒蛇一样。
白威,白家供奉的高手,身法很诡异。
“嗖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