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上帝不会放弃祂的信徒(1/2)
罗宇一点点爬到了上方的平台。
他活下来了。
这个念头平静地浮现在脑海,没有狂喜,没有后怕。
这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。
多少次了?
在戒备森严的实验室,在倒塌的防核掩体,在燃烧的叛军指挥部……
每一次,死亡都与他擦肩而过,最多只是摸了摸他的后背,却又最终悻悻而去,包括“穿越”本上。
不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大难不死吗?
他是世界的宠儿。
罗宇一直这么认为。
命运这张无形的网,总在千钧一髮之际为他漏开一丝缝隙。
无论多么致命的陷阱,多么危险的绝境……
到最后,总能化险为夷。
就像一部被精心编排的剧本,主角必须在歷经磨难后,走向最终的舞台。
老天爷怎么会让他的亲儿子死在二十多岁?
一个故事的主角又怎么会沉没於故事的开头?
这並非狂妄,並非痴心妄想。
而是一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而出的、近乎病態的生存信念!
喘息未定,罗宇艰难地站了起来,环顾四周:
这平台似乎是某个地下通道的废弃出口,连接著地面。
没有选择。
只能顺著平台延伸的方向走去。
路很长。
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地,布满了碎石和不知名的工业残渣,头顶是低矮的拱顶,布满了蛛网和锈蚀的管道。
那个王牌特工死了吗?
不知道。
也不重要。
他有著强烈的自信,但不会因为这份自信而看轻对手。
不知走了多久。
前方出现了光点,光点逐渐变大,变成了一个半人高的、被生锈铁柵栏封住的洞口,柵栏早已腐朽,被暴力掰开了一个勉强可供人钻过的豁口。
省事了。
罗宇弓身钻了出去。
外面,是浓墨般的黑夜。
他站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上。
举目四望,只有低矮起伏的轮廓线,没有灯火,没有建筑,只有远处隱约可见的、如同沉默巨兽般的山峦剪影。
毫无疑问,这是郊区。
抬头望向天空。
厚重的云层在移动,露出一片清澈的墨蓝。
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其上,清冷的光辉如同水银般倾泻而下,驱散了部分浓重的黑暗,將荒野染上一层朦朧的银白。
是月光。
这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前方不远处的景象:
一条坑洼不平、被野草侵蚀了边缘的柏油公路,如同一条黑色的带子,蜿蜒著消失在远方的夜色中。
公路!
这是前去市区的唯一方法。
没有计程车,甚至没有路过的车,只能走。
靠著这样的速度,要走多久才能回到伦敦市中心?
恐怕需要一夜。
fbi的人已经找来了。
纪录片要加紧进入到下一阶段了。
罗伊琢磨著。
正当他行走的时候,远处好像有一个砖瓦搭的小工坊。
小工坊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门前破旧的麵包车。
停在这儿……是没人要了吗?
罗宇不知道,但愿意接受这份来自上天的馈赠。
原先他听过一个笑话:某个地区闹洪水,一个虔诚的传教士向上帝祈祷,来了三波儿人想要带他走,都被他以“上帝会救他”为由拒绝了。当他被淹死后,他来到了天堂询问上帝,为什么没有救他。上帝诧异地说,我不是派三波儿人去救你了吗?你拒绝了,我还以为你想上天堂见我呢。
他不是笑话中迂腐的传教士,愿意用双手接受这份礼物。
咔噠一声轻响,车门应声而开。
这辆破旧的麵包车迎来了它新的主人。
车內充斥著机油、尘土和霉烂麵包混合的气味,看起来,这辆车停在这里有一段时间没有开过了。
罗宇就像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一样,自然地坐到了驾驶座上。
钥匙?
不需要。
方向盘下方暴露的电线才是钥匙。
罗宇熟练地扯出两根,快速摩擦、搭接。
噗嚕嚕…轰——!
破旧的引擎发出一阵垂死挣扎般的剧烈咳嗽和轰鸣,车身隨之剧烈颤抖起来,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。
很好。
看起来还能用。
罗宇猛踩了一脚油门测试反应,扫视了一眼极其简陋、甚至有些模糊的仪錶盘:
油量警告灯是亮的。但指针似乎卡住了?
他赌剩下的油足够支撑到回到市区。
掛挡,松离合,猛打方向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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