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荆州牧——刘协?(求收藏,求追读)(1/2)
……
翌日。
眾人议事。
刘协端坐主位,环视堂下眾臣,声音沉凝:“昨夜发生变故,刘琦因与刘琮积怨已久,竟在爭执中痛下杀手。
张允趁乱救走刘琦,此刻想必已抵达江夏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素来懦弱的刘琦竟会弒弟,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他们竟能从戒备森严的襄阳城逃脱。
唯有徐庶目光微动,若有所思地看向刘协与贾詡。
这些时日他忙於农耕之事,未过多关注刘琦动向,但直觉告诉他,此事定与这二人脱不了干係。
“刘琮既逝,刘表必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刘协指尖轻叩案几,“我欲派人前往江夏打探消息。诸位可有人与蔡、蒯两家相熟?”
王粲起身拱手:“臣虽久居襄阳,却始终未得刘表重用,与这些世家往来甚少。”
他略作沉吟,“主公不妨前往庞家一问。庞氏虽不居高位,却是荆襄望族,与蔡、蒯两家素有往来。”
刘协微微頷首。
也是时候会会这些盘根错节的荆襄世家了,他们可比荆南的士族难对付得多。
他转而看向徐庶:“元直,农具更换之事进展如何?”
“襄阳中心区域已全部换新,只剩下一些偏远村落,正在进行更换。”
徐庶朗声回稟,“百姓得此利器,无不欢欣鼓舞,皆感念主公恩德。”
刘协挑眉轻笑:“何时连元直也学会奉承了?”
堂中顿时响起一片笑声。
徐庶面颊微红,急忙辩解:“此乃百姓所言,臣不过据实以告。”
见徐庶窘態,刘协眼底掠过一丝顽色,佯作不悦:“如此说来,元直是觉得朕的功绩,当不起百姓这一声谢?”
正当眾人轻鬆大笑之时,一名侍从疾步入內。
稟报:“大人,府外有自称天子近侍的使者从许昌而来,称要颁布圣旨,请大人出迎。”
满堂先是一静,隨即诸將面面相覷,神色古怪——当今天子不就端坐堂上?这许昌来的“天子近侍”,倒要真天子出门接旨?
刘协唇角微扬,漫不经心地道:“让他自己进来。若是不愿,从哪来便回哪去。”
侍从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一名身著內侍服饰的中年人昂首而入,目光扫过堂上,落在主位的刘协身上,面色不悦:
“这位想必就是新取襄阳的刘太守吧?朝廷旨意在此,还不快行礼接旨?”
刘协把玩著手中茶盏,眼皮都未抬:“念。”
使者勃然色变,正要发作,却瞥见一旁徐晃正缓缓摩挲剑柄,寒光乍现。
他顿时冷汗涔涔而下,急忙展开詔书:
“荆南太守刘协忠勇可嘉,特授荆州牧,总领荆襄九郡事务……”
使者手指微微发颤,面如土色,待念完最后一个字,抬头见得刘协挥手,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刘协这才抬眼,望著那狼狈逃窜的背影,轻笑道:“曹操这齣戏,倒是唱得热闹。此事各位有何见解?”
徐庶率先出列,方才的窘迫早已被锐利取代:“此乃曹操毒计!意在激化主公与刘表的矛盾,使我两方相爭,他好坐收渔利。”
贾詡抚须缓步上前,阴柔的嗓音在堂中迴荡:“曹操必是要对徐州用兵了。
宛城乃南阳重镇,但孤悬在外,他既不愿意捨弃,又无力兼顾,这才使出这招驱虎吞狼之计,想用一纸詔书绊住我们的手脚。”
刘协頷首,起身走向悬掛的舆图。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