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(2/2)
见祝卿安没了反应,徐归舟俯身探头,试图打量对方的神色:“怎么不说话了?真生气了?那我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他也在同时僵住身体。
“没有。”祝卿安用脸轻轻蹭著他的脸,“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呀?你总是欺负我。”
她说得黏黏糊糊的,腔调拿捏得很好,显得特別可怜。
这回轮到徐归舟不吭声了。
他向来吃软不吃硬,心肠很软,只要对面掉几滴眼泪或者撒个娇,许多狠话就说不出来了,更何况是祝卿安。而祝卿安显然是摸透了他的性子,故意这么说的。
他什么都知道,他们也心知肚明,可他又能做得了什么?
徐归舟好声好气地道了歉,接著,这个贪得无厌的小魔头立马眉开眼笑地朝他张开手说要抱抱。她的眼神很亮,似乎如果得不到这个拥抱,今晚的灯就不会灭了。
相较於其他人,祝卿安对於和他的肢体接触可谓是独占鰲头。这其中固然有年龄、身份以及其他种种因素的影响,但祝卿安仍然是里面最不掩饰自己欲望的人。
与其说是失而復得的珍惜,不如说是生理现象。
她会毫无自觉地接近、贴近他,目光永远会锁定他的位置。她的一切都太纯粹了。纯粹的想念,纯粹的爱恨,纯粹的欲望……她纯粹地想要离他近点再近点,所以她的行为看起来会很肆无忌惮很挑衅,但她只是情难自禁。
她清醒地、心甘情愿地、毫无抵抗地沉沦进这片望不到尽头的海里。
她是如此地在意他。
徐归舟静静地望著她,后者无所畏惧地回望,坦坦荡荡。前者率先败下阵来,稍稍倾身,缓慢伸出手,像是在留有转圜的余地。
祝卿安才不管这些,她只需要徐归舟伸手就足够了。她撞进他的怀里,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而后用力往后倒。
徐归舟的脸猝不及防地埋进被子里,耳边传来女生清浅的笑声,身下的躯体柔软而纤细,仿佛从前是他身上的肉那般紧贴著他。
他怕压著她,便撑著床想要抬起点身,谁知祝卿安跟八爪鱼似的牢牢抱住他,半点都不肯松。他实在是没办法了,本著能抬多少就抬多少的想法尽力支撑著身体。
徐归舟有点无奈地说:“你也不嫌重。”
“我身体比你结实。”祝卿安弯起唇角。
他想了想:“你是在嘲笑我吗?”
“不知道啊不知道啊,我可没这么说。”她哼哼道,“你可不要污衊无辜市民噢。”
“……”
徐归舟把脸彻底埋进被子里:“你能不能別用这种调子说话?”
“谁让你这么喜欢听別人撒娇啊?”祝卿安浑然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就是不知道楼总撒了多少娇,才让你允许把这咬得跟刚犁过的田一样,要不要我帮忙种点稻啊?”
该来的阴阳还是躲不过。
徐归舟装作听不见:“我困了,咱们还是赶紧睡觉吧。”
“那你抱著我睡吧。”
“……不行,我感冒了。”
“下次找个好点的藉口。”祝卿安在他的胎记处画圈,“你这感冒要是能传染,还会让我碰你吗?”
徐归舟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