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你跟女的过夜了?(1/2)
天光乍亮,楼藏月刚醒便迈著轻飘的脚步走向次臥。房门大摇大摆地敞开,她倚靠著门框朝里看。
次臥乾净整洁,所有物件摆放的位置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。拉开的窗飘进风,拂起纱帘,床铺得没有一丝褶皱,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人居住过。
她望著床上叠放得四四方方的天蓝色睡衣,衣襟绣著的几只白鸥在阳光下刺眼炫目。
楼藏月定定站了会儿才走过去,伸手抚上柔滑的衣料,仿佛这样就能触及昨夜的余温,可传递过来的只有一片微凉和洗衣液的清香。
她扯著嘴角,没情绪地笑了下才下楼。
楼底风光一如既往,陈设安置得条理有序,在她快要怀疑昨晚发生的所有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时,她瞥见餐桌上贴著的便利签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道:
“锅里煲了粥,別忘了吃。我去上学啦,有空常联繫^-^”
下方是一串號码。
楼藏月无意识地勾起笑,天蓝色的眼底映出柔柔漾河。
……
徐归舟时常觉得有他这么善良的客人存在,全世界的东道主都应该感天动地。
试问还有谁能做到把別人家里属於自己的痕跡全!部!消除!简直就跟没来过一样!
这不得把楼藏月感动得死去活来?
他洋洋得意地躺在座椅上,前方的司机正放著激昂的音乐,可能是想醒醒脑子。
窗外群鸟枝头腾飞,抖落几片绿叶。
他想起昨天换上的睡衣,无声笑了笑。
楼藏月的说谎技术简直能和施挽桐有得一比。
与其说这件衣服是她表弟遗留的尚未开封的新衣,还不如说是因为她喜欢这衣服的款式才买回来的。
楼藏月哪有和他年龄相仿的表弟,就算是他死后出生的,也没道理长这么大……没道理吗?
徐归舟陷入了沉思。
毕竟现在的人千奇百怪,他已经在网络上见识过很多种了。
不过这跟他没什么关係,他只管把衣服洗得乾乾净净又香喷喷就行了,至於楼藏月怎么处理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內了。
再者那衣服有点合身过头了,要不是他没那么自恋,差点就要以为是照他尺码买的了。
徐归舟打了个哈欠,在司机“大河向东流”的嗓门里到达目的地。
“舟哥舟哥!”
刚下车,他就看见便利店门前摆著两张躺椅,躺在上面的人跟门神似的列在两边。
“你们躺在这干嘛?”徐归舟说,“这么有閒情雅致,大早上的就出来晒太阳?”
“我这不是想让你一来就看见我么?”丁远笑嘻嘻凑过来,嫌弃地指著隔壁椅子上的人,“结果老头知道你要来吵著闹著也跟著躺这,没一会儿就睡著了,呼嚕打了半天,叫都叫不醒。”
徐归舟靠近一听,確实有震天撼地的呼嚕从杂誌底下传出来,他摇摇头,对丁远说:“別管他了,衣服呢?”
“放楼上了,我早上还给熨了熨。”丁远跟在旁边,“哥你晚上去哪了?”
他大晚上收到舟哥的消息,问他另一套校服有没有洗过,他当即回復洗过洗过昨天刚洗过,紧接著徐归舟就说明天带过来给他穿。
丁远还以为他两套校服都坏了,结果这人穿著便服走过来,书包也没带,让他嗅到一抹不寻常的味道。
“在朋友家睡的。”徐归舟边上楼边说,“啊对了,到时候要是有人问,就说我来教你学习,晚上在你家睡的。”
丁远震惊道:“舟哥,你昨晚是不是跟女的过夜去了!”
徐归舟闻言一个踉蹌,下巴差点磕台阶上:“你说什么呢?不要乱污衊別人清白!”
说得相当理直气壮。
他確实是跟女生过夜了,但两个人在两间房,是清清白白乾乾净净的过夜好不好?
“你心虚了!”
“我哪里心虚了?”
丁远幽幽道:“哥,你在抠脸。”
徐归舟唰地放下手,在心里怒骂:你心虚什么!主人都没心虚你心虚什么!
“而且你身上有股女人的味道。”
“女人的味道是什么味道啊?”徐归舟这回绷不住了,“你一天到晚都在用你的鼻子干什么啊?”
他身上除了洗髮水就是沐浴露的味道,到底哪里有“女人”的味道?
“难道我错怪你了?”丁远怀疑道,“但哥你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,你能跟谁过夜去?”
徐归舟:“……”
徐归舟道:“我去见了楼藏月,晚上突然下雨了,就顺便住了一宿,而且朋友少怎么了?朋友在质不在量!”
“下雨?昨天没下雨啊。”
徐归舟顿了下回道:“局部降雨啊,你忘了你小时候的那场雨了吗?步行街这边下了,对面的工农路就没下,隔了没多远,一边晴一边阴的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丁远看看时间,“现在还早,哥你早饭吃了吗?没吃的话咱们待会儿去整点?”
“行,等我换完了去买点煎饼。”徐归舟抱起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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