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我是小偷(1/2)
第二天大早,昨晚困得神志不清的某人神清气爽地起床了。
距离闹钟响铃的时间还很宽裕,施挽桐望著被子上摊开的宽大校服陷入了沉思:
人为什么睡眠不足就不能保持清醒?
她难得熬了个夜,没想到把半辈子的脸都丟乾净了。
昨晚她都对徐归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?那是正常人能说出口的话,做得出来的事吗?脑子是被浆糊裹严实了吗?看来二附中从今天开始就要和她融为一体了。呵呵,好地狱的玩笑。让她死一死吧,拜託。
而且失去意识的记忆就不能消失吗?为什么还要让人回想起来?
皱皱巴巴的校服上全是她身上的洗髮水味儿,仿佛是没熟的青橙被暴雨淋过后散发的潮湿,淡淡的苦裹著酸,涩得人说不出话。
厨房里乒桌球乓的动静微弱地传进房间,施挽桐知道徐归舟已经起床弄饭了。她完全没做好准备去见面,但不得不得见。
这么一顿胡思乱想才过去两分钟,她又做了会儿心理建设,才抱著衣服朝外走,谁知刚出门,就撞见正从冰箱里拿菜的徐归舟。
对面注意到她,伸出半张脸说:“早。”
“……早。”施挽桐卡顿了下,匆匆钻进浴室。
关门前,她听到身后响起羽毛般的轻笑。
不轻不重地、软软地,颳了下心尖。
……
等她穿戴整齐、清清爽爽出来时,徐归舟正剥著鸡蛋,头抬也没抬地说:“快来吃,不然要冷了。”
施挽桐应了声,慢吞吞地在边缘落座,扫了眼今天的早饭。鸡蛋饼、水煮蛋、青菜肉丝粥和三明治,很简单的几样。
他这会儿倒是抬起眼,像是要说些什么,但望著她没表情的脸又把话咽回去,嘴角却往上扬了扬。
笑吧笑吧。施挽桐戳著鸡蛋饼心想,她就是丟脸了,那又能怎么办?世上既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时光机,没办法把昨晚神志不清的施挽桐掐死。
她磨磨蹭蹭地在这吸著粥,听到对面人起身把碗送进厨房的声音,水流哗哗地响。她想说碗放那她来洗就行了,但最终没说出口。
她想著徐归舟洗完就该走了,哪知道这人瀟洒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玩手机。看样子是在跟別人聊天,手指噠噠地敲著屏幕,眼里笑意粲然。
施挽桐收回视线,嚼蜡般咬著肉丝。
她吃完饭,洗完碗出来时,徐归舟还坐在沙发上。哦不,这回是躺著了,悠閒得很。
她背著书包,话在嘴里过了一遍才说:“你怎么不走?”
徐归舟慢悠悠直起身,朝她伸出手:“校服。”
她面色一僵,快步回房拿校服拿给他。
“谢谢。”他笑眯眯地把皱巴巴的外套穿在身上。
施挽桐忽然发现这人还挺有恶趣味的,明明刚刚有大把时间可以喊她去拿衣服,偏偏在这坐了大半天也不吭一声。
她绷著脸走在前头,徐归舟跟在后面,单手背包閒庭信步地下了楼。
她本来还想著这个人是不是迟到迟惯了,皮已经厚得不行,却在看到他往小区门口走时想起这人压根就没车。
难怪这么悠哉。
施挽桐走进地下车库,心说这回就只有她迟到了。
结果等她气喘吁吁跑到顶楼时,看到走廊一字排开站了一堆人,其中就有某个打车走的傢伙。
徐归舟看到她,让任庆往旁边靠靠,在裴妄中间留了个位置,朝她挥挥手说:“別进去了,一块在这站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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