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看不懂了(1/2)
“在看什么?”
徐归舟回过神,收起手机笑道:“没事,回个消息。咱们该走了。”
这谢晚亭大晚上情绪上头了?怎么这么煽情。
他刚想起来还没加上谢晚亭的好友,没想到才同意没多久对面就发来很適合在大晚上发的消息。
略带伤感。
“去哪里?”睡了会儿的施挽桐看著非常萎靡,迷迷瞪瞪问。
其他三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,只剩他俩还在不夜城游荡,像迷途的小鬼。
徐归舟用先前带她过来的方式拉著她走,清朗的声音迴荡在天际:“当然是回家啦!”
……
“要不打车吧?”他看著走两步就睡过去的人问。
施挽桐摇摇头,指著电动车说:“车。”
“那我骑车,你打车?”他商量著。
施挽桐不说话了,摇摇晃晃地坐上后座,拍拍前座说:“走。”
徐归舟:“……”
这车到底对你有什么吸引力?
他嘆息,认命地把校服从她身上解下,重新穿上,结果刚披上就被她揪著衣袖说:“小偷。”
徐归舟:“?”
他单手搭在车把上,好笑地问:“我穿我衣服,怎么反倒我成了小偷?”
“我的。”施挽桐说。
“好好好,你的你的,先借我穿会儿,等回家就给你。”他懒得跟神志不清的人爭辩,直接跨上车。
“……小偷。”施挽桐嘟囔著,用食指戳了两下前面的背。
徐归舟暗暗下决心:虽然还不知道她酒量怎么样,但以后绝对不能让她碰酒。
这么不讲理还只是困的,要是喝懵了他都不敢想这人得口出什么狂言,怕不是会指著电视上的外国总统说这是我的位置你给我滚下去。
“坐稳啦。”他拍拍施挽桐的手臂。
隨后两条游蛇般的手“嗖”地从腰边飞进他兜里。
徐归舟瞥了眼,心说这事记得,就是不记得衣服是谁的。
后背上抵著只头,那头用脸从左边滚到右边,然后抬起来委屈又愤愤道:“还偷我洗髮水。”
徐归舟:“……”
徐归舟道:“施挽桐你最好祈祷你一觉起来全忘了,不然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我面前晃。”
施挽桐充耳不闻,脸又埋上来,闷著声委委屈屈道:“小偷。”
徐归舟:“……”
人有的时候真的很无助。
从不夜城到小区骑车差不多二十来分钟的路程,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却足以让一个带著隨时原地入睡的困鬼的人崩溃。
“你,在这等著,我,去停车。”徐归舟一脸麻木道。
施挽桐摇摇晃晃地站著,朝他伸出手:“衣服。”
“给你给你给你,大小姐,都给你。”他没好气地把校服外套放她手里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感觉施挽桐在接过衣服时,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像是被砸进一粒石子,漾起一圈圈涟漪。
隨后他看见施挽桐瀟洒地把他的外套往身上一盖,跟朵蘑菇似的蹲在路灯下。
女生双手抓著头顶的衣服,仰著脸说:“快去快回。”
徐归舟微挑眉,刚要说些什么,又听她说:“小偷。”
“……”他真想把女主的头撬开看看在记忆部工作的是什么细胞,该记的不记,不该记的全记得。
徐归舟骑著车走了几米,又不放心地骑回来:“我马上就回来,你就在这待著,別跟別人走。”
“哦。”蘑菇头也不抬,正用树枝挖土,看著很忙碌。
徐归舟骑几米就回头看一眼。倒不是怕女主被人拐跑,主要是怕脑袋不清醒的人干出蠢事。
果不其然,在他衝进地下车库的前一秒,他看到施挽桐正在拔草。大概是这株草的根扒地太深,她“哐”地后仰,一屁股坐在地上,茫然地望著手中的半截草,然后用纸包著它,像是要吹风琴般放到嘴边。
他没忍住笑。
光是想到以后裴妄会经常跟在施挽桐后面收拾这种烂摊子,他就觉得挺乐。
等等。
地下车库的阴凉刮过脸,他咂摸出点不对劲来。
今天他跟施挽桐的互动是红娘和女主该有的互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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