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哄孩子有一手(1/2)
“好”字还没打完,他耳边忽然附上一道气音:“你谈恋爱了?”
徐归舟嚇得连忙把手机塞回兜里,捂著胸口心有余悸道:“不要说一些会葬送我职业生涯的事。”
丁远:“?”
丁远道:“学校也没严厉到谈恋爱就会被退学啊?”
学校確实不会让他退学。
但系统会让他重开。
重开了就要重新跟一堆人解释,太麻烦了。
徐归舟满脸严肃:“我跟施挽桐是远房亲戚,是非常纯洁异性关係,你要记住了,不要乱说。”
丁远道:“哦、哦。”
他怎么感觉舟哥死而復生后道德感变强了?
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,就连任庆都没听到,站在走廊回望:“喂,你们不去了吗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徐归舟高声回復。
踏出教室时,他脚尖转动,透过窗户看向站在过道里的女生。
在流动的人群里,她像一棵扎根的树,深埋地底的根茎交缠。她唇角微微上扬,柔和了眉目,灯光照得她面孔惨白,宛如寻不到归途的孤魂野鬼。
徐归舟小幅度地挥挥手,做出口型:明天见。
谢晚亭的黑眸染上几分亮光,像是迷途的旅人窥见了锚点。她抬起手挥了挥,轻轻道:再见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徐归舟转身的瞬间。
当他停下来后,旁边传来丁远摸不著头脑的问题:“哥你转圈干啥啊?要打篮球吗?”
徐归舟瞥瞥他:“脚麻。”
来到停车场时恰好碰见先走的施挽桐和沈沁瑶。后者正扶著车担心地劝前者打车,前者则面无表情地戳著钥匙说不用,然而连戳几下都没进去。
“你们先去吧,我过半小时到。”徐归舟丟下这句话匆匆跑过去。
丁远喊道:“欸,哥……”
“別吵吵。”任庆连忙掀起丁远的衣服堵住他的嘴。
丁远:“???”
丁远挣扎的幅度太大,从楼道口源源不断涌下来的学生被动静吸引,或隱秘或正大光明地打量二附中扛把子的腹部,不禁窃窃私语:“我还以为他有腹肌呢,怎么是条细狗啊?”
丁远:“……”
他有的!有一整块!
丁远的脸涨得通红,更加用力地挣扎,直到任庆吃痛鬆手,他才擦著嘴冷声道:“你**有病啊?想打架直说!*的,我**对你笑笑你真把老子当兔子啊?”
任庆揉揉手腕,心说又来个电报小子。
现在的人就不能文明点骂人吗?非要以祖宗为中心,以器官为半径。
任庆道:“没有,我只是担心你打扰我的《旷世绝恋:禁忌之爱》。”
丁远:“?”
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?他脑子没问题吧?
饶是丁远再怎么天不怕地不怕,对精神病人还是有敬畏之心的,毕竟这种人打起来是没有理智和逻辑的。
丁远礼貌道:“你有去医院检查过脑子吗?”
任庆:“?”
两人相顾无言,都觉得对面脑子有病。
不远处的徐归舟来到施挽桐身边打开自行车的锁,问道:“我先送你回家,怎么样?”
“……不用,我哈——可以回去。”施挽桐揉揉眼睛。
“我怕你栽草里,走路上突然遇到个无头女尸还是很嚇人的。”
“我可以回去。”
“可你到现在都没把钥匙插进去。”徐归舟指了指。
施挽桐不信邪地又戳了几下,在最后一下进去了。
她起了点精神说:“进去了。”
“嗯嗯,进去了,你好棒。”徐归舟竖起大拇指,“为了恭喜施挽桐同学操作成功,本次关卡的裁判將被任命为你的司机,为期一天。下面请施挽桐同学坐在后座,裁判会將你安全送回家。”
“……裁判是谁?”施挽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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