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杨怀之身世(1/2)
朱红色的官袍穿在宋宝財身上,衬的他更加丰神俊朗,杨怀之又想起方才那身石榴红裙,一时有些麵皮发烫,心如擂鼓。
“怀之?怀之?”
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,杨怀之回神,就见宋宝財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马车边上。
心仪之人来接自己下值,宋宝財难掩心中高兴:“怀之,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?在车上等著就是,何必下来,冷不冷?南山,怎么也不给你家先生披件披风?”
这几日杨怀之心情酸涩复杂,藉口身体不舒服,对宋宝財避而不见,这会儿听男人对她一连串的关心,眼睛竟有些微微发热。
“大人,先上马车吧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,封闭的空间內只有他们两人,好些日子没看到杨怀之,熟悉的冷香縈绕在鼻尖,宋宝財却莫名觉得有些热。
“咳。”他摸了摸鼻子:“怀之,你是有事找我?”
杨怀之性子淡,尤其是跟著他回京之后,什么都不熟悉,幕僚的作用都微乎其微,所以一直待在自己院子里不乐意出门。
当然,他愿意养著,养一辈子都成。
“嗯,有些事情,想跟宋大人说。”杨怀之有些紧张:“我,我先前跟你说过我的身世。”
“嗯。”宋宝財点头:“你说你五岁那年跟著母亲逃荒到南边,八岁时母亲病故,此后吃百家饭长大。”
杨怀之道:“这是我五岁之后的事,其实,还有五岁之前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五岁之前,我是在寧古塔出生的,曾曾祖父因贪污重罪被抄家流放,曾曾外祖父则是被谋逆案牵连,被流放寧古塔,我是实打实的罪臣之后。
后来,曾祖父他们在寧古塔苦心经营多年,身上的枷锁没那么重了,便成家有了我,但寧古塔的人,寿命都不长,爹爹三十不到便去了,只留下我和母亲。
大人或许不知,独自生存的女子在寧古塔是活不下去的,所以,母亲带著我逃了,逃到南边,隱姓埋名,总算有了几年安稳日子。”
所以,她不光是罪臣之后,还是流放的逃犯。
见宋宝財沉默不语,杨怀之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:“我知道,以我的身份留在大人身边,怕是於大人仕途有碍,只是母亲临走之前,嘱咐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
所以大人,你要是不想留我,我可以走,走的远远的,只求你別送我去官府,我回寧古塔活不了的。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宋宝財声音沙哑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:“我怎么会赶你走?在我这里,你不是罪臣,也不是什么逃犯,只是杨怀之,我的杨先生。”
杨怀之喉咙发紧,像是有只手紧紧攥著她的心,喜悦,酸涩,衝击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怀之,你儘管安心住著,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。”
第二天,荣恩侯府天没亮就开始忙碌了,这是他们府上第一次宴请,不管是主子们还是下人们,都有些紧张,生怕丟了自家的脸面。
“这个瓷瓶,放那边,谁掛的红绸,歪了没看到吗?给客人准备的茶水点心,都开始做了吗?”
张管家在准备宴请的花园到处转悠,总觉得哪哪都有紕漏,直到看到鹤童松儿骑著小车过来玩,这才露出笑脸 ,声音立时变的尖细:
“哎呦,我的两个小殿下,昨晚在家里睡的好不好啊?”
两个小娃娃昨晚和表哥表姐们玩疯了,晚上宋知意要回宫,他们却不想走,抱著长忠长松的脖子死活不撒手。
宋满仓可捨不得外孙子哭的撕心裂肺的,连忙劝道:“要不,这两个孩子留在家里睡吧,不是喜欢哥哥们吗,让他们跟著哥哥睡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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