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太子发疯了!抢死人了!(1/2)
过了夏日,天气渐冷。
邓嬤嬤轻手轻脚地从外进来,手里捏著一封信函,低声道:“大小姐,太子殿下又派人送来信了。”
林浮微微一顿,眸色闪烁了一下,还是伸手接过。
他拆开信纸,信封上是萧玄霆熟悉的遒劲字跡,目光扫过那些关切的字句,眉头不自觉地蹙起,沉默了良久,终究还是起身走到烛台边,將信纸凑了上去。
火苗舔舐著纸张,很快便將那些字跡吞噬,化作点点灰烬飘落。
“以后太子殿下再送信来,直接回绝了吧,就说我病中昏沉,不便回信。”他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。”邓嬤嬤躬身应下,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。
这些日子,她早已察觉出不对劲,大小姐似乎不是真正的“大小姐”。
隨著年龄增长身形似乎拔高了不少,以往本来就比平常女子高挑不少,如今站在那里,隱隱有了男人的挺拔轮廓。
就连声音,若不刻意压低,会透出几分清朗,与女子的柔婉截然不同。
萧玄霆日日等著回信,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失落,一连数日杳无音信,他案头的信纸堆了厚厚一叠,再也没有寄出去的念头。
他望著窗外飘落的柳絮,眼底的光亮渐渐黯淡。
又一年秋,林浮,你还好吗?
他本该自製,不敢再有什么念想的,可他实在忍不住。
听说她病了,病的很重,他实在担忧,可送几回信都没有得到回信,这次更是让人回话,言辞决绝。
他真的该放下了。
本就是没有关係了,是死是活,和他又有什么关係呢?
……
农历十一月十八,小寒
京城被一件大事打破平静,据说明慧县主林浮旧疾復发,药石罔效,不治而亡。
陆府门前悬掛起惨白的輓联,灯笼蒙上了素帛,往日的喧囂彻底沉寂,唯有阵阵哀泣低回。
堂屋正中,一口漆黑的棺槨静静停放,供桌上的白烛跳动著微弱的光,映得满室淒清。
陆府上下尽数换上素衣,白额巾缠在头上,个个面带戚容。
陆哲一身麻衣,跪在棺槨旁,眼底布满血丝,一身悲痛欲绝,任谁看了都要嘆一句“情深义重”。
陆母被人扶著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空洞地望著那口棺槨。
这大半年来跟她为了纳妾的事吵得面红耳赤、寸步不让的人,怎么说没就没了?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她还没抱上孙子,那个“善妒的毒妇”,怎么就这么走了?
她虽然恨她,厌她,可真没想她死啊。
消息很快传遍京城,林国公府上下慟哭,听说林夫人更是当场晕了过去。
陆府的哀乐声里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林正道一身素衣,领著三个儿子和儿媳,带著面色惨白的张秀慧走进来。
刚跨进堂屋,张秀慧便再也忍不住,挣脱身边人的搀扶,扑到棺槨前,哭得撕心裂肺:“阿浮!我的阿浮啊!你怎么就这么走了!”
她拍著棺木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几度哭到昏厥,被三个儿媳急忙扶起。
“夫人,节哀。”林正道扶著张秀慧,声音沙哑,“阿浮累了,让他安心去吧,別再打扰他了,来人!让人封棺,早点下葬。”
匠人上前,將棺盖缓缓合上,钉子敲进木棺的声音,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。
陆哲跪在一旁,“悲痛”地垂下头。
陆母呆呆地看著棺槨被封,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空落。
林家人看著棺槨被稳稳封住,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了几分。他们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安心
他们从璇璣子道长手中重金购得的假死药,据说服下后便会呼吸全无,形同真死,三日后便能自行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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