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一见倾心(1/2)
季中临因为恶作剧事件被他爹抽了几皮带,梁一凝嚇得不轻,发起烧来。
杨文慧和季国明押著儿子登门致歉,季中临再三发誓,绝对没有下一次。再有此事,他不姓季。
季国明:“.......”
章夏说:“中临,阿姨这几日外出参加文艺晚会,白天一凝爸爸不在家,你来照顾凝凝,將功补过吧。”
梁平赞成,“中午吃饭你去食堂买。”
季中临找藉口:“我还要上学呢。”
杨文慧拆台:“你那学上不上的区別不大。”
季国明一锤定音:“就这么决定。”
隔天一早,季中临端著一笼包子,被杨文慧踢出家门,到梁家送早饭。
章夏给季中临盛一碗小米粥,放了一把勺子,季中临头一回喝粥用勺子。
梁平吃完去部队上班,章夏坐餐桌边,一直陪著两个孩子吃饭,有说有笑。她临走前,嘱託季中临,厨房有橙子,客厅抽屉有糖,想吃隨便拿,大茶缸里晾凉了白开水,记得多喝水。
季中临点点头,深觉妈与妈之间差別挺大,他妈从来没这么温柔过,一天到晚扯著嗓子吼他。
梁一凝倚靠床头,看小人书,季中临坐她书桌前,百无聊赖,他看她好几次,她头也不抬。
这小屁孩记仇。
他走过去,故意拿走她的小人书,“病了多睡觉,別看了。”
梁一凝瞟他一眼,躺下来,说:“那你念给我听。”
季中临早想去床上躺著了,坐著不如躺著,他脱鞋爬上床,倚著床头,念:“豹蝉说出了自己的心事,原来她见王允近来忧心国事,愁眉不展,想到自己一个弱女子,不能分愁解忧。豹蝉从小选入府中......”
“貂蝉。”梁一凝打断他,“貂,不是豹。”
“我说呢,怎么会有人姓豹。原来姓貂。”
梁一凝:“我爸说,据史料考证,貂蝉姓任。”
“......”任貂蝉?
到中午吃饭时间,季中临去食堂打饭,问她吃什么。
梁一凝说:“你背我去,我想看看有什么吃的。”
“你真麻烦,食堂做什么吃什么唄,还挑咋地。”
季中临说完,梁一凝已经趴他背上,两只小手圈紧他脖子,笑嘻嘻:“起驾。”
“......”
他起了兴致,两脚交替跨步,左前、右前、左后、右后,三步一停顿。
嘴里哼唱:“我的大嫂哇!我父是有名的猪员外,我母名叫猪美容,一母所生哥儿八个,我是小老疙瘩名叫猪悟能。”
梁一凝好像在哪听过这词,叫什么《猪八戒背媳妇》。
一晃中学毕业,各奔东西。有人种地,有人当兵。
梁一凝和季中临做一年同桌,平常不大交流,一个小屁孩,一个傻大个,没共同语言,倒是经常分享零嘴吃。
季中临有亲戚在香港,隔三差五寄好吃的好穿的。梁一凝妈妈会做糖,花生糖、蜂蜜糖、麦芽糖,她吃季中临的零嘴,也分给他糖吃。
关係靠零食维持正常水平。
毕业这天,开茶话会,大家热聊以后的出路。
班里有个十七岁的女生居然说,再过几个月满十八岁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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