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千里奔赴(1/2)
沈一凝抖著手开锁,拔插销,门打开一刻,绷紧的神经一下子鬆了。
季中临笔直挺拔地站在那里,眼睛一眨不眨,直直看向她。
几秒后,他伸开双臂,忽地一笑,“凝凝。”
沈一凝径直扑进季中临怀里。
有力的双手紧紧抱住她,坚硬宽阔的胸膛,熟悉的味道,沈一凝唇角扬起,眼睛却酸酸地忍不住流泪。
季中临拥著她走进屋里,反手关上门,没说话,只轻轻抚摸她的背, 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髮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哑著嗓子开口,手臂抱得更紧。
季中临说:“就你哭倒长城的架势,我不来一趟,不放心。”
昨晚掛断电话后,他立即去找高司令请假,天气严寒,基地事情不多,高司令得知他家里出事,马上开介绍信,批了三天假。
除了钱包介绍信和证件,季中临什么也没收拾,丁广生连夜开车把他送到火车站,西安到首都最早的火车在第二天上午十点,十七八个小时才能到首都。
只有三天假,哪来得及坐火车。季中临心急如焚,辗转打听,得知邮局第二天一早有飞往天津的运输机。
动用了季国明和高司令的面子,顺利搭乘运输机到天津,再坐大巴到首都,叫了辆计程车,直奔航空学院家属院。
一路紧赶慢赶,没耽误一分钟,还是用去一天的时间。
运10已经首飞,各区域大城市紧锣密鼓修建机场,以后相隔千里,或许能几小时到达。
沈一凝仰起头,突然伸手用力拽他耳朵。
“疼!”季中临觉得这耳朵迟早有天被他妈和沈一凝拽掉。
沈一凝登时鬆手,眼里再次浮现隱隱绰绰的水光,她用一种近似感恩地眼神看著他,嘴唇囁嚅:“不是做梦,季中临,我真的怕极了。”
季中临心臟被这句话击碎,酸痛到底,难受地无言以对,只能更紧的抱著她。
这个女人坚强皮囊下藏著一个受过太多次惊嚇的灵魂。
她二十三岁,在这二十三年里,几乎没过什么舒心日子,柔弱的母亲、凶狠的养父,嫁人之后,丈夫只肯保护她一年,寻回父亲同时失去了婚姻。
好像一只单打独斗的小狮子,在荒芜的人生旷野中对抗一切危险,战战兢兢地寻觅生的希望和点滴的快乐。
季中临眼底发红,“相信我,再也不会有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嗯,我就信你。”沈一凝贴紧他的胸膛,听见他如擂鼓般强有力心跳,阴霾渐渐散去。
两人都没吃饭,沈一凝下厨煮麵,季中临给她打下手。
这间屋子有季中临在,就像庙里有了镇宅罗汉,沈一凝踏实又心安,土匪闯进来都不怕。
她想烧一顿丰盛的晚餐慰劳他,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家里只有几个鸡蛋,红薯,一把葱和掛麵。
明天参加完学院最后一场考试,放寒假了,过不了几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寧城,她没有买菜,对付著吃。
“要不我去熟食店买两斤牛肉?”沈一凝打著液化气,烧水下麵条。
季中临拿筷子搅合碗里的蛋液,说:“我什么时候挑过食,有口吃的就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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