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大言不惭(1/2)
季中临想了好几天,也没琢磨明白,他和沈一凝现在到底处於什么状態,不甘心当普通同志,距离搞对象又差点事。
她来试飞基地快一个月,从到的第一天开始,他们就这样,不尷不尬不远不近的处著,这样有什么好?
这样一点也不好,拖泥带水磨心肺,磨得人肠穿肚烂。
他也不能理解她那套艺术理论,或许她电影学院的男同学,以后合作的男演员能感同身受。
反正他见不得自己媳妇跟別的男人搂抱亲嘴,不管是出於什么目的。
绿帽子这件事不分深绿和浅绿。他季中临媳妇必须完完全全,从身体到心灵,都属於他一个人,少一点点都不行。
但他没资格没立场要求沈一凝不当演员不接某些戏,毕竟这是她热爱的事业。
他想,乾脆就这么算了吧,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,更何况已经吊死过一次,到底有多么想不开,又站在树下拋裤腰带,再遭二茬罪。
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!
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大姑娘满街跑!
饿了就要吃肉,不能吃女人的苦。
这世界上的事,就是有人想不明白,有人能想明白。
林永辉悟了,他还是很中意沈一凝。
之前沈一凝太好,总让他有距离感,现在她有缺点了,非常大的缺点,瑕能掩瑜的那种,反而让两人处在同一水平。
他是纯洁的头婚,她是被人上过的二婚,这样以后在一起过日子,也不用什么都迁就她,供著她,家庭妇女该乾的活她也得干。
再一个,她確实超凡脱俗的好看,以后生个小孩长得像她,抱到哪里都人人夸,光想想就美滋滋。而且这女人不止性情温和,还家境殷实。
趁梁铭章没退休,还能在事业上帮他一把。
做人不能太执拗,有舍必有得。
林永辉下定决心后,工作之余,拿著一张纸,琢磨写诗,沈一凝搞文艺的,肯定喜欢浪漫的玩意儿。
投其所好!
试飞问题研討会议间隙,他看著窗外一闪而过的风箏,突然来了灵感,掏出纸写下一句:我是风箏,飞得再高再远,那根长长的线,始终握在你的手中。
意境深远,情谊绵长,完美!
旁边喝水的季中临无意中瞅了一眼那张纸,“有才!林同志你还搞创作?”
林永辉说:“季队长谬讚。閒来无事,我也爱读文学名著、现代诗歌,有时手痒,自己也试著写上两句。”
季中临又读一遍那几句酸诗,“你写给你妈的?”
“不是。”林永辉眼珠子瞎转悠两圈,故意道,“我写给一凝的,她特喜欢我写的诗,还经常让我给她朗诵诗歌。”
“《再別康桥》,听过没,这首我朗诵的最好。”林永辉清清嗓子,“轻轻的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的来。我轻轻的招手,作別西天的云彩。”
季中临:“……”这孙子確实该上西天了!
他想起什么,问林永辉:“你看过那部电影《庐山恋》吗?你怎么看待里面男女演员的某些过於……”
“比较亲密的行为,是吧?”林永辉一下猜出来,《庐山恋》现在是全国人民热议的话题,他虽然还没亲眼看过,但通过报纸也了解七七八八。
季中临点点头。
林永辉脑子转得快,他觉得季中临肯定对沈一凝有想法,但是看完《庐山恋》,可能对沈一凝的职业心存疑惑。
中国封建王朝才被推翻几十年,封建余孽大男子主义多得是,嘴上喊著男女平等、职业不分贵贱、挑大粪的和搞科研的对社会同等重要。实际上人心里有桿秤,不然不会有“三六九等”这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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