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裂缝(2/2)
饭照常做,菜照常炒,该吃还是要吃,吃完各忙各的。
沈一凝在床上背单词,a-p-p-l-e,apple,苹果。
季中临伏案做物理题,盆里有只鸭子,憋不住下了一个蛋,请问水面上升还是下降?
他一头磕在写字檯上,死鸭子,嘴硬就算了,还踏马在水里下蛋,畜生!
正统功夫不会,歪门邪道会一堆。
草稿纸上,“下降”写左边,“上升”写右边。
笔尖来回点,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,治鸭还得靠鸡。
最后停在“下降”,季中临漫不经心的写答案,掀起眼皮偷看一眼床上的人。
沈一凝倚靠床头,一条腿在被子里,另一条腿在被子外,膝盖弯曲,裤子拉上去,露出雪白修长的小腿。
她左手端著书,右手无意识的摩挲小腿,嘴里小声的念单词,背一会儿,看看书。
一个人摸腿多没意思,加上他一起摸多好。
好几天没说话了。
季中临眼珠子转来转去,故意找茬,“吵死了,我做题呢,你一会儿a,一会儿b的,影响我思路。”
“不会就是不会,人笨不要怨社会。”沈一凝看都不看他,听他说话头疼,看一眼烦死,“stupid,蠢蛋。”
季中临扔下笔,气势汹汹地走到床前,睨著她,“你说谁笨?”
“谁笨我说谁,你自行对號入座。”
沈一凝打了个哈欠,把书放梳妆檯,腿收进被窝,睡觉。
关灯了,季中临床上煎鱼,翻来覆去折腾,但是不管他怎么动,沈一凝背对他,侧躺,一动不动。
他受够了冷战,握住她的肩膀把人掰过来,脑袋凑上去,亲她。
沈一凝抬手捂住他的嘴,不让亲,三个字打发他,“我累了。”
他拿开她的手,没好气道:“你上个课而已,有我训练累吗?不想过了直说,用不著推三阻四。”
那具身子又香又软,好几天没做了,实在想的难受。
“我从部队领了保险套,套上做不会怀孕,要不咱俩试试?”季中临软了语气,“就一回,成不成?”
沈一凝心乱如麻,提不起兴致做这事,再说他很难做一回就能满足。她不上当,硬了心肠,“不成,我要睡觉,我腰疼。”
感受到他身体突如其来的紧绷,不用看,也知道脸色比锅底灰还黑。
沈一凝翻身,不理他,在想清楚前,这事不做比做好,做了脑子容易乱。
床剧烈晃动。
沈一凝知道季中临下床了。
“啪”,檯灯开了。
他在她背后喊,“起来,聊聊。”
语气冷硬,毫无感情。沈一凝后背盖著被子也觉得凉颼颼。
她迟疑一下,坐起来,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