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似曾相识(1/2)
招待所的服务员敲沈一凝的房门,说有位教授找她。
沈一凝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有教授登门造访。
梁铭章站在招待所门外,心臟莫名其妙跳得有点快,其实他不愿意掺和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纷扰,这种事情说不清楚,理不明白。
奈何不忍心看见佩云那么痛苦。
这个外甥女从小娇养长大,家里就她一个孩子,没受过一点委屈,吃过最大的苦是在高中学工学农,还三天两头的请假。
等她高中毕业,梁铭章豁出老脸,请几位同事联合写推荐信推荐佩云上大学,佩云的脑子只能念文学类专业,读完四年大学,临近毕业,小说诗歌一概写不出来,勉强写了篇作文毕了业。
方玉山安排她去部队干文职,她受不了部队铁的纪律,每天早上还要起来跑步,死活不去。
梁铭章好说歹说,人情用尽,终於把她安排在大学招生办工作。
有些人,生来就是享福的。
也有人,一生不幸。
梁铭章摘掉眼镜,揉了揉眼角,只要想起一些事,梅花落满南山。
“您好?”身后传来一声试探的招呼。
梁铭章回过神,戴上眼镜,转身,见到佩云口中的沈一凝。
无疑是清丽的,脱俗的,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开在蓝天白云下,具备引人流连的风姿。
梁铭章伸出手,“你好,沈一凝同志,我姓梁,你可以称呼我梁老师,我在大学教物理。我是方佩云的舅舅。”
姓梁吗?
沈一凝慢慢抬手握上樑铭章的手,双手交握的一剎那,一阵风吹过,穿透生锈的铁丝网,身体里泛起不期待的诡异的伤感。
好像彼此都感觉到了。目光轻而易举的对上,试图在对方眼里寻找答案。
沈一凝嘴角微微抖动,“梁老师,您全名叫什么?抱歉,可以问吗?”
“我叫梁铭章,铭记的铭,文章的章。”
交握的手鬆开了。
梁铭章掌心微润,忽然意识到沈一凝的手刚刚在冒汗,她很紧张吗?紧张什么呢?因为所作所为不够光彩吗?
“小沈,我请你喝咖啡。”
咖啡,沈一凝听过的,葛琴在小说集《总退却》后记中写道:“当我从咖啡店出来的时候,除了满意以外,更惊愕中国现在还有这样一个青年的老人。”
老人指的是鲁迅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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