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我的小时候(1/2)
周五傍晚,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,將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色。
已经五年级的周奕昕,个头窜高了不少,扎著利落的马尾辫,小脸上褪去了些许稚气,多了几分灵动与狡黠。
她正趴在书桌前,对著作文本苦思冥想,標题是《我的小时候》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偶尔停下,她咬著笔头,努力回忆著那些来自长辈们口中、以及照片视频里的“黑歷史”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终於,她眼睛一亮,开始奋笔疾书:
《我的小时候》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时候,我的小时候,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,那就是——调皮捣蛋,狗都嫌弃。这个结论,是我通过採访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,观看爸爸妈妈给我拍的无数照片和视频,以及结合我自己模糊的记忆,综合分析得出的权威结论。
首先,证据来源於我的爷爷奶奶。奶奶最爱她的花花草草,阳光房曾经是一片“花花世界”。据奶奶回忆,我小时候“勤快”得令人髮指。看到奶奶拿著小铲子鬆土,我觉得那是在玩沙子,趁奶奶不注意,我就能把一整盆刚移栽好的名贵兰花连根拔起,还兴奋地举著沾满泥巴的根系递给奶奶:“奶奶,看!我帮你把它拿出来透透气!”奶奶当时的表情,据爸爸描述,相当精彩。
我还特別“乐於助人”。夏天看到奶奶给花浇水,我觉得水量严重不足,不足以体现我对植物的热爱。於是,我拿著我的小水壶,孜孜不倦地给每一盆花“加餐”,尤其是那盆奶奶最喜欢的、据说很难养的君子兰,我一天之內给它浇了五次水,直到花盆里的水漫出来,像个小池塘。结果可想而知,奶奶的“心头好”因为根系腐烂,没过几天就“仙逝”了。奶奶看著耷拉下来的叶子,心疼得直嘆气,但当我怯生生地递上纸巾时,她还是会把我搂在怀里,摸著我的头说:“没事,宝贝,奶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你是想帮奶奶,对不对?”
爷爷那边,我的“战绩”同样辉煌。爷爷喜欢喝茶,有一套他视若珍宝的紫砂茶具。我觉得那些小杯子小壶特別可爱,像过家家的玩具。有一次,我自告奋勇要帮爷爷洗茶杯。爷爷一开始是拒绝的,但架不住我软磨硬泡,千叮万嘱要“轻拿轻放”。我满口答应,小心翼翼地洗了一个,成就感爆棚。洗第二个的时候,可能得意忘形了,手一滑,“哐当”一声,那个爷爷用了很多年、据说养得油光鋥亮的茶杯,就在地上开了花。我当时嚇傻了,看著地上的碎片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爷爷闻声赶来,但他第一时间是蹲下来检查我的手有没有被划伤,然后把我抱起来,安慰道:“碎了就碎了,没事没事,昕昕没伤著就好。一个杯子而已,哪有我们昕昕重要。”爷爷的认可,代价有点大,但他从来没有真正责怪过我。
如果说爷爷奶奶家是我的“主要战场”,那外公家就是我的“冒险乐园”。外公应该是最“怕”我的那一个。这里有一个经典案例,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。据说在我三岁多的时候,有一次外公带我去公园玩。我就像脱韁的野马,对一切都充满好奇,跑得飞快。外公在后面边追边喊:“昕昕,慢点!別跑远了!”可我那时候哪里听得进去,只觉得外公追不上我的样子很好玩。结果在一个拐角,我钻进了一片小树林,外公视力不太好,一下子没跟上,等我从另一边钻出来时,发现外公不见了!
据妈妈说,外公当时急得满头大汗,差点报警,在公园里疯了似的找我,嗓子都喊哑了。找到我之后,外公抱著我,手都在发抖,一个劲儿地说:“嚇死外公了,嚇死外公了……”从那以后,外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单独带我去人多的地方玩,心里留下了深深的“阴影”。每次提起这件事,外公都会心有余悸地摸摸胸口,然后看著现在比他腰部还高的我,感嘆道:“你这个小傢伙,小时候可把外公的魂都嚇飞嘍!”
至於我的爸爸妈妈,他们是我小时候各种“光辉事跡”的主要记录者和“善后”人员。妈妈的手机里,存满了我各种搞怪、闯祸瞬间的照片和视频:有我把麵粉糊得满脸都是假装是白雪公主的,有我把纸巾抽出来铺满整个客厅声称在下雪的,还有我偷偷给家里的狗狗“宝宝”化妆,把它画成熊猫眼的……每次看这些视频,爸爸妈妈都会笑作一团,妈妈会指著视频里一脸无辜的我,对现在的我说:“看看你,小时候多皮,宝宝看见你都绕道走。”没错,连家里的狗狗“宝宝”都嫌弃我,因为我不是拽它尾巴就是抢它玩具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