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 章 读懂你的隱喻(2/2)
除了鼻子上那一颗小痣,证明这是祁序野的孩子。
基因真的太神奇了。
照片里,迟圆圆是在看镜头的,明显是看到了祁序野。
“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
祁父想起先前祁序野拉著迟意手不放的模样,点了一根烟。
“祁序野,我告诉你,我们祁家百年都没出过你这样拋妻弃子的混帐,你如果再搞什么强取豪夺去母留子,你就滚出祁家。”
“小意看不上你,你赶紧离她远一点,別惹她生气。”
祁序野:“我离他远点,你们心心念念的孙子也不要了?”
祁母白了他一眼,“退一万步说,小意是祁家的女儿,我们还有外孙子。”
祁序野……
原来他们在打这个主意。
祁父道:“现在情况大家都知道了,无论如何我们得见那孩子一面。”
又踢了踢跪在地上的祁序野: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祁序野……
四目注视下,祁序野缓缓开口:“他的大名叫迟予安,小名是迟圆圆,喜欢吃甜食,尤其是奶酪味的东西,在上幼儿园……”
半夜,祁序野把所有信息都吐露了,唯独没说自己和迟意的进展。
最后,他如同飘零的落叶被赶去了祠堂跪著。
迟意入睡之前,一直以为祁序野会偷偷溜过来,她在床边的水里混了芥末,试图给他猛烈一击。
然而等了好久都没动静,迟意觉得他不会来了。
她笑自己,把他的玩笑话当真了。
也怪自己,这几天和祁序野廝混,竟然有点习惯他在旁边。
这可不是个好习惯。
快天亮的时候,迟意感觉到床边有陷落的感觉。
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。
那时,迟意睡的昏昏沉沉,哼了一句:“別闹我。”
然后就从梦里恢復了些意识。
祁序野来了?
这么想著,睁开眼,就对上一双黝黑深沉的眼。
“你怎么才来。”
跪了半晚上,祁序野膝盖针扎的疼。
祁父特意找了个保鏢看著他跪,他是好不容易藉口去洗手间,溜出来一会。
他想到了和迟意晚上的约定。
说来亲她就要来的。
这时看迟意这个反应,他勾了勾唇:“你这么说,会让我觉得你很想念我。”
“我是想问,你怎么这么晚才来。”
祁序野蹭了蹭她的发顶,没提跪祠堂的事,那是他咎由自取。
感觉祁序野把她抱的又紧了紧。
“我猜你在等我,我总是要来的。”
而迟意真的在等他。
他觉得心一点点被名为爱的情绪填满了。
昏暗的夜灯下,迟意不明所以,见祁序野的眼眶缓缓蔓延开的水意。
迟意疑惑道:“你喝水了?”
目光落到床头那杯加了料的水。
“原来你在等我这个吗?”
被发现,迟意也不慌。
“对啊,那咋啦。”
祁序野端起那杯水:“不怎么,你想我喝我就喝。”
对他来说,疼从来不是折磨,而是爱的痕跡。
迟意转眼就看到祁序野破了的嘴角,还有脸颊的淤青。
一愣,拦住了他,“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你三哥打的。”
他说的云淡风轻。
迟意瞬时想到:“他们知道圆圆的存在了。”
“嗯。”
迟意有点生气:“为什么?”
祁序野:“是薇薇安。”
他把事情和迟意说了,听后迟意才有点抱歉。
“对不起我还以为。”
祁序野垂了垂眼:“没事,是我活该。但小意,我以后都说话算话,再也不会骗你了。”
迟意心头微动,要下去找医药箱,祁序野扯住了他。
“让我亲一下。”
迟意……
“你觉得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。”
“现在不是,但这话我下午就说了。”
话落,祁序野的吻就落在她蹙起的眉梢。
他认真屡约,熨平了那里的一点怒意,直到她眉眼之间都铺满情意,他才支开身子。
“你不是也在等我吗。”
祁序野捏了捏迟意的手腕,感觉她跳动的脉搏,那略显急促的频率。
是她的回答。
迟意別开头。
祁序野笑了笑。
其实他们都是拧巴的人。
他以前的迴避,和迟意的话说一半留一半,都是希望有人能读懂他们的隱喻。
现在,他开始读懂她。
“我再也不会骗你,我永远爱你。”
他知道,现在的迟意需要的是,一遍一遍確定的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