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6章 头牌?迟意你把我认成了谁(2/2)
想想,他对她的了解確实很浅薄。
迟意是个有话不说,习惯憋在心里人。
祁序野转头,迟意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她顺著祁序野的目光看过去,眸光亮得不行。
“我想画你。”
这可新鲜了。
祁序野:“你想画,我就得让你画啊。”
迟意瘪了瘪嘴:“你都答应梁曦月做她的模特了,你答应她不答应我,你丧尽天良……”
骂挺脏啊。
祁序野笑了,“答应她的不是你吗?”
他可从没说过答应的话。
录音机上的时间还在跳动。
分分秒秒。
迟意现在的脑子根本想不通祁序野话里的逻辑。
她很固执:“我不管,我就要画你。”
祁序野好奇:“你想怎么画我。”
迟意发送她对模特的指令:“脱衣服。”
祁序野?
“迟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迟意跌跌撞撞爬到他面前,拉住了他的领带,粉色的领带最终落到了她的裙子上。
迟意的食指结结实实按在祁序野唇上,点了点。
拦住了他的拒绝。
“模特,不会说话。”
他又不是假人。
她开始自己摸索,想要的模样。
迟意解祁序野领带的时候,祁序野有一瞬间想把她甩出去,但她一脸神圣,对待自己的样子,像是珍视的艺术品。
所以他停住了手,想看迟意到底要干嘛。
直到她扒下自己的外套,又来拉扯他的衬衫。
这有点过了。
他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迟意。”
冷冷警告。
迟意充耳不闻,满脑子都是她的艺术。
祁序野躲著她,她费了半天劲也没把他衬衫脱了。
不多时,地下划过清脆的几声,祁序野的扣子被迟意扯崩了,四处散落。
他敞著胸膛,凌乱的衬衫大开大合。
“迟意。”
他都怀疑迟意是装醉。
但她如果装醉,明知道在录音,还这么做,她明天是不活了吗。
迟意再次伸手堵住了他的嘴:“嘘,憋说话。”
画画起来的迟意一点也不乖,还有些吹毛求疵的控制欲。
最先扯下的领带,蒙住了祁序野的眼睛。
粉色的绸缎,贴在他高挺的鼻樑上。
什么画,需要蒙眼睛。
祁序野扯下了领带,不想再和迟意胡闹了,
他大喇喇坐在阳台的花椅上,冷著脸,椅子著上面缠绕的红色玫瑰簌簌而动。
风卷著纱帘,月光洒在祁序野身上,有几片玫瑰花瓣被吹落,掉在他的腹肌上。
祁序野捏了一片扔在了地上,落在他刚扯下来的领带上。
而迟意此时的目光在画纸上,想要的场景,一眼就已经足够了。
她不说话,认真画了起来。
祁序野垂眸看著自己壮烈牺牲地衬衫,冷冷一笑。
迟意最好不是在装醉,她最好会画画。
迟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安静画著。
玫瑰花热烈,夜幕低垂有星河。
有一隅,没有光照,花瓣凋落。
光似乎刻意避开了的那一处昏暗。
窸窸窣窣的画画声停止,祁序野绕到迟意身后看到了她的画。
画,確实惊艷。
迟意总给他带来惊喜。
“但为什么这幅画叫月亮。”
这画里根本没有月亮。
除了夜幕,星星,花瓣,就只有蒙著眼睛的他。
叫玫瑰都更贴切。
迟意没回,她放下画笔,身子一软,跌进祁序野的怀里。
一抬手就能摸到他的腹肌,分散的思绪轻易被吸引。
“不愧是头牌啊。”
这时候莫名奇妙蹦出这一句,祁序野紧紧按住她乱摸的手。
连语气都凝了冰。
“头牌,迟意你把我认成了谁。”
她这些日子到底在外面都干什么了!
还学会叫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