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8章 不要变得廉价(2/2)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让梁曦月觉得自己像个外人。
侍者靠近时,陆婉婷她们也到了。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她奔著梁曦月就过来了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祁二少最好的女……性朋友吗。”
梁曦月笑了笑,拢了拢右脸碎发,尽显优雅。
“陆大小姐,听说前段时间你发生了一些意外,现在手腕好点了吗?”
这是在说陆婉婷自杀的事。
两人都捡对方不爱听的说。
以前她们两个见面也这样,祁序野大多时候都是淡淡看著。
但现在陆婉婷已经放弃她了,这圈子里人尽皆知。
梁曦月此时的话,越界了。
陆婉婷是个炮仗一点就炸:“我手腕不知道有多好用,倒是某些人心碎了吧。”
她故意瞥了一眼祁序野的领带。
和迟意的裙子一个顏色。
是巧合呢。
还是故意呢。
只怕看者有心。
梁曦月看向陆婉婷手腕那道淡淡的伤痕,悽然一笑:“陆大小姐何必咄咄逼人,我只是心疼你伤了手腕,我这手也有旧伤,难免感同身受。”
她的手是长年握画笔的旧伤。
一个天才画家,伤了手,多令人遗憾。
侍者来到迟意面前让她挑选想喝的,迟意被一杯蓝色特调吸引了,像大海一样的顏色。
她伸出手拿时,梁曦月手里那杯红酒,却突然失去了方向,朝著迟意就飞过去了。
这意外来得太突然。
迟意急伸手接住下落的酒杯,可酒杯里还是不可避免漾出来了一点酒,落在她的裙子上……手上。
不適应穿高跟鞋的脚也在这时一歪,迟意急忙稳住身形,却止不住下坠。
最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。
心一横,索性她就往祁序野身上就倒过去了。
反正是他说的。
往他身上摔。
要丟脸,他撑著。
梁曦月看著迟意张著沾著红酒的手往祁序野身上扑,淡淡一笑。
祁序野的洁癖是不会允许迟意这样碰他的。
果然,祁序野面带嫌弃,退了一步。
迟意刚要暗骂一声。
下一瞬,他侧上一步,自迟意身后稳稳托住了她的腰间,懒懒一扯就把迟意捞进了怀里。
腰间的手,带著微热的温度。
侍者有些懵逼。
梁曦月这才反应过来捂住了嘴:“抱歉,我的手……我控制不住。”
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祁序野也知道的。
梁曦月看向他,淡淡解释著,並不慌乱。
她相信祁序野会信她。
迟意没错过祁序野刚才嫌弃地瞥她那一眼,大少爷毛病真多。
她从他怀里钻了出来,站直了。
祁序野这才开口,语气冷颼颼的:“倒得挺准啊。”
祁序野意有所指,垂眸看著迟意。
迟意气鼓鼓,不是你让我往你怀里倒吗?
不然往地上,摔个四仰八叉。
梁曦月打圆场:“阿野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,我的手老毛病犯了,一时脱力,我知道你有洁癖,別怪迟小姐。”
陆婉婷看笑了:“梁大小姐这么著急对號入座,是不是做贼心虚啊,祁序野什么时候怪迟意了。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祁序野刚才可没躲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