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,內战內行,外战外行(1/2)
陈卓面如土色,一步一晃,走了进来。
园內几人,视线投去,神色各异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谷云申询问。
代兰亭眉头微蹙,打量著他那张灰败的脸,出声:“你是......又中毒了?”
陈卓身子一颤,惶恐点头,道:“大人救我!”
“这次又是谁?”谷云申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”陈卓连连摆手,语无伦次,道:“我走在路上好好的,有个人冲了上来,嘴里喊著什么宿命啊,决斗啊之类的话,打了我一掌,然后就说让我来找代僉事解毒。”
“让我解毒?”代兰亭脸上露出讶色。
说话间,代兰亭行至陈卓身前,两指搭在他的腕上,气机流转,探查伤势。
片刻后,代兰亭收回手,声音低沉:“是万毒门的灼骨蚀月。”
叶渐青不由惊嘆:“好优雅的毒。”
“万毒门的老毛病了,喜欢给自己做的毒起一个风雅的名字。灼骨蚀月是混毒,集矿物奇毒,草木幽毒,生灵蛊毒於一体。中毒之人,如遭烈焰焚烧骨髓,痛楚难当,传闻,连天上的月光都能侵蚀。”代兰亭回答。
“大人,求您救我!”
陈卓听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重重跪在地上,道:“再再造之恩,小人没齿难忘!”
说罢,陈卓便要叩首。
“我有办法,你先起来。”代兰亭平淡开口。
陈卓挣扎著站起身。
代兰亭素手一扬,腰间锦囊自行解开,一道道灵光从中飞出,悬於半空,竟是十几种形態各异的灵药,有的如玉石,有的似藤蔓,有的状若菌芝。
代兰亭並指如剑,气机牵引。
一株赤色藤蔓被无形之力拉扯,寸寸断裂,汁液凭空挤压而出,凝成一滴赤色水珠。
旁边一块墨色矿石,在气机包裹下,无火自燃,烧尽杂质,留下一缕青烟般的粉末。
更有活物蛊虫,在空中被气机碾碎,化作一团幽蓝光晕。
十几种灵药,或萃取,或煅烧,或碾磨,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处理,最终在半空中匯聚。
代兰亭十指翻飞,將这些药性各异的精华强行炼化,揉合成一团五彩斑斕的药液。
药液落下,敷在陈卓胸口那处乌黑的掌印上。
“滋啦”一声轻响,仿佛烙铁入水。
陈卓闷哼一声,面部肌肉扭曲。
代兰亭並未停手,以调香之术,释放幽香,有灵性一般,顺著陈卓的七窍,渗入他的体內,由外而內,调理被毒素侵蚀的肌理。
一套施为完毕,代兰亭原本红润的脸颊,此刻苍白若纸,额角见汗。
陈卓只觉得胸口剧痛,隨后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,那股焚骨之感,渐渐消退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脚,气力恢復了七八成,再度跪下,以头抢地,砰砰作响。
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两次救命之恩!”
谷云申看他这副模样,问:“你走到车马行了吗?”
陈卓起身,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尷尬:“还没走到。”
“这次要不我与你同去?”谷云申提议道。
陈卓连忙拱手行礼,说:“不敢劳烦大人。倒霉的事情,总不能接二连三地发生吧?”
陈卓向几人告辞,走出镇妖司。
一路上,他东张西望,如惊弓之鸟,直到车马行的牌坊出现在眼前,都再无意外发生。
......
与此同时,望北楼。
高楼之上,清风徐来,吹动曹子羡的衣角。
林玉山背手而立,远眺京城。
“......魔教四大圣使,以及陈卓所言,大致便是如此。”曹子羡匯报完毕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玉山看著远方鳞次櫛比的屋檐,眉眼低沉。
曹子羡试探著开口:“林公,我们的情报……真的出问题了?”
林玉山默然片刻,回答:“镇妖司,顾名思义,以除妖为主,因而情报网集中於北方的妖族。至於针对魔教的情报,陛下已经將这份职能分给了大理寺。”
“大理寺,李党?”曹子羡声音里有一丝讶异。
林玉山点了点头,继续说:“大理寺能人,独陈邦舟一人耳。可惜,他一心扑在仕途上。因此,大理寺的情报出现问题,也在我意料之中。”
曹子羡心中一动:“哦?这么说,您早有准备?”
林玉山终於回过头,望了他一眼,目光平静无波。
“之前伸过手,想在魔教那边另起炉灶,但被李党的人察觉了,便被他们剪除。”
曹子羡眉头一挑,抓住了话里的关键:“您不是说,大理寺就陈邦舟一个能人吗,那他们还能抓住您布置的暗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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