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,德高望重的呼保义(1/2)
望北楼。
林玉山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,说:“斩龙一脉,杀力之盛,传闻可斩天上真龙。同时,此脉剑术,亦可斩龙虎气运。”
曹子羡回答:“我听叶师兄说过,师父剑道修为高绝,当年朝廷无可奈何,这才不曾追究。”
林玉山闻言,嘴角含著一抹说不清意味的笑,轻轻摇头,说:
“若是神圣之下第一剑,就能让朝廷投鼠忌器,那这天下,还要朝廷做什么?”
说罢,林玉山端起茶杯。
曹子羡眉峰一动,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人族神圣,共计有四。除当今三教祖师之外,余下一位,便在朝廷。”林玉山回答。
曹子羡闻言,只觉后颈一凉,惊问:“四个神圣?”
林玉山点头,目光望向窗外,说:“此事知者甚少。我们这些上一辈的人,有幸见过那人出手,才知晓一二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朝廷的神圣,对我师父出手了?”
“不错。”林玉山收回目光,“若非如此,这世间,又有谁能將你师父那样的性子,困在那座小小的德云观十几年。”
曹子羡眉头紧锁。
“不过,你也不必过於忧心。神圣之境,玄妙难测。他们若真能肆意妄为,这天下早已不是如今的模样。有种种限制在,那一位,无法对你师父直接出手。”林玉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话音落下,林玉山站起身,行至壁前,目光如电,扫过檀木书架,右手探向第三层格板,五指微微一拂,取出一只匣子。
匣子非金非玉,通体乌沉,不见纹理,瞧不出是何种质地。
林玉山將匣子放在桌上,说:“把这个东西给你师父,就当是请他出山的报酬。”
曹子羡双手接过,点头道:“好。只是,我与师父,该从何处查起?”
林玉山微微一笑,道:“论及查探魔教的本事,正道之中,你师父可谓是一骑绝尘,无人能望其项背。你去了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是,卑职告退。”
曹子羡心中不解,却也不再多问,捧著盒子,躬身而去
......
德云观。
观中老槐树下,余谦正捏著一个妇人的手。
“你看你这掌纹,生命线,事业线,都平平无奇。唯独这感情线,不一般吶。”
余谦嘖嘖称奇,说:“它走到一半,忽然分了个岔,你看,这个岔,正好就拐到我这儿来了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我缘分天定,你命里缺我,我命里也缺你,咱俩凑一块儿,才叫圆满。”
那妇人脸颊飞红,羞涩地想要抽回手,却被余谦攥得更紧。
“谦哥,你……你真没骗我?你当真孑然一身,没有孩子之类的牵绊?”妇人细声询问。
余谦立刻道:“真的啊,我还能骗你不成?我要是骗你,就让我爹余思洋的坟,叫人给刨了!”
妇人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你这人,说话真不知个轻重。”
“那咱俩的缘分,你看什么时候……”余谦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“这个……我怕家里人不同意啊。”妇人声如蚊蚋。
“啊,二老为什么不同意?”
“不是,我是怕我丈夫不同意。”妇人认真地说道。
“嗯?”余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就在这时,观门“砰”一声,被人一脚踹开。
曹子羡双手托著盒子,叫嚷:“师父,师父!”
妇人见状,脸色大变,猛地站起身,指著余谦,道:“你不是说你没有小孩儿吗?”
“他不是我儿子,是我徒弟。而且,这已经是大孩儿了,不算小孩儿。”余谦面不改色。
曹子羡脚步一顿,看看那妇人,又看看自己师父。
什么情况?
“骗子!”
那妇人柳眉倒竖,一个箭步上前,扬手就是一记耳光,隨即更不回头,衣袂带风,逕自去了。
余谦吃了这一掌,怔在当地,脸上热辣辣的。
半晌,他忽然一拍大腿,失声道:“不对,她丈夫还活著?那她怎么有脸说我的?”
曹子羡捧著一只木匣,见这情景,低声问:“师父,这是……”
余谦哈哈一笑道:“痴儿,此乃为师游戏风尘之劫。须知万丈红尘,儘是修行道场;百般世態,无非练心炉火。待得歷遍人间喜怒哀乐,看透眾生悲欢离合,那时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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