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心理医生 伊莉莎白(2/2)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站在落地窗边的女人缓缓转过身来,整个芝加哥的阳光仿佛在她身后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晕。
她有著妮可·基德曼巔峰时期令人窒息的美貌——冷白色的肌肤,火焰般的红髮松松挽起,翡翠色的眼睛深邃得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。
她修长的身躯包裹在剪裁完美的白色医师袍里,袍子的下摆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曼诺洛的黑色高跟鞋。
每一个线条都在无声地诉说著:这是一个从小在信託基金里长大的女人。
马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这张汤姆·克鲁斯式的英俊面容,此刻与对方站在一起,倒像是某部造价不菲的好莱坞大片的拍摄现场。
“马丁,”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暖,像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,“距离我们在蓝调爵士酒吧那个意乱情迷...或者说美妙的夜晚,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。”
她伸出纤长的手,腕间的梵克雅宝情人桥腕錶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。
马丁握住她伸来的手,触感冰凉如玉。
他刻意忽略了她话中的暗示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这確实是他穿越以来见过的最接近妮可·基德曼的面容,甚至比原版更多了几分优雅的气质。
“伊莉莎白。”他也刻意省略了敬称,“那晚我知道了你是一位天才的外科医生,但你可没告诉我,你还是位心理医生。”
“那晚你也没告诉我,”她唇角微扬,带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你是芝加哥警局最令人瞩目的新星警探。”
伊莉莎白引导他在一张义大利定製的真皮按摩椅上坐下,自己则坐在对面的伊姆斯扶手椅里,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,曼诺洛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。
诊疗室的布置极尽奢华,却又不失专业的质感。
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芝加哥的天际线,另一面墙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,塞满了精装本的心理学著作。
“根据警局提供的报告,”她翻开烫著金字的档案夹,目光锐利如手术刀:
“你在周二的解救行动中击毙了一名持枪绑匪。按照规定,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心理评估,你击毙绑匪时的感受是?”
马丁放鬆地靠在椅背上,像是谈论昨天白袜队的比赛:“就像打开一罐啤酒一样自然,我完成了自己的一项工作。”
伊莉莎白的万宝龙笔尖在评估表上轻轻一顿。
“一项工作?有趣的说法。
根据统计,87%的警察在第一次开枪杀人后,都会经歷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——失眠、噩梦、焦虑,甚至创伤应激反应。更何况你是徒手击杀!”
“我属於那13%。”他的微笑带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感。
接下来的对话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探戈。
伊莉莎白用专业的术语试探,马丁用滴水不漏的逻辑回应。
她谈起认知行为疗法,他回应以现场决策分析;她提及情绪调节,他讲述战术选择。
“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