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既然该死,那就去死(1/2)
人还在那掛著,一动不动。
狱卒鬆了口气,他先去放了水,而后拿出钥匙,打开牢门,走过去拿起一瓢凉水,直接泼在落蕊脸上,想把人弄醒接著审。
“哗啦——”
冷水浇了个透,可刑架上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,连那微弱的哼唧声也没了。
狱卒皱了皱眉,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喂!別装死!”
他骂了一声,伸手一把抓起落蕊的头髮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触手便是一片冰凉。
那种凉,不是冬日的寒凉,而是死人才有的透骨僵硬。
狱卒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颤抖著手伸到落蕊鼻下。
没有气息。
他又慌忙去摸脖颈处的脉搏。
也没有跳动。
“死了?!”
狱卒嚇得瞬间清醒了,脸上的醉意瞬间化作了惨白。
“快!快醒醒!出大事了!”
他连滚带爬地衝出去摇晃同伴,声音都变了调,透著极度的惊恐:“那女人没气了!快去稟告大总管!人死了!”
太子府正殿,暖阁內香雾繚绕。
总管太监周顺康跌跌撞撞地衝进来,帽子都跑歪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殿下!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
太子正由两个美貌侍女伺候著更衣,闻言眉头一皱,一脚踹在周顺康肩头:“大清早的嚎丧什么!没规矩的东西!”
周顺康顾不得疼,在这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,嗓音哆嗦:“地牢那边来报,落蕊她没气儿了!”
“什么?!”
太子脸色骤变,一把推开侍女,大步往外走:“一群废物!怎么死的?”
“狱卒说是昨晚还好好的,早起想接著审,泼凉水都不醒,一探鼻息,人已经凉透了。”
太子阴沉著脸,脚步飞快,那明黄色的衣摆带起一阵冷风,所过之处,下人们嚇得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出。
地牢內。
两个狱卒早已嚇得瘫软在地,见太子进来,两人拼命磕头,额头上全是血。
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小的们一直守著,半步都没敢离开啊!”
太子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径直走到刑架前。
落蕊垂著头,乱发遮面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。太子伸出手,两指在那脖颈处一探。
冰凉,僵硬,毫无跳动。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半步没离开?”
太子转过身,目光阴鷙地扫过地上的空酒壶。他冷笑一声:“好啊,好得很。本宫让你们审人,你们在这儿喝酒误事!”
“殿下!小的该死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狱卒嚇得屎尿齐流,哭喊震天。
“既然该死,那就去死。”
太子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,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杀。”
身后侍卫瞬间拔刀上前。
“啊!”
两声惨叫戛然而止,血光四溅,两颗人头咕嚕嚕滚到了墙角。
地牢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浓烈的血腥气。
周顺康凑上来,看著刑架上的尸体:“殿下,这人死得蹊蹺,要不请个大夫来验验?万一是诈死……”
“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”
太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周顺康脸上,骂道:“这是什么光彩事吗?还请大夫?你是嫌本宫私设监狱囚禁人的事儿传得不够快?御史台那帮老不死的正愁抓不到本宫的把柄!”
周顺康捂著脸,眼珠子一转,急忙补救:“殿下息怒!奴才糊涂!奴才的意思是府里后院不是养著那位西域来的巫医吗?那是自己人,嘴严,让他来看看?”
太子面色稍缓,冷哼一声:“还不快去叫!”
没过多久,那个披著黑袍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进来。
那巫医也不行礼,径直走到落蕊身边,从袖中掏出一只黑色的虫子放在落蕊手腕上。
那虫子爬了两圈,毫无反应,最后甚至蜷缩起来不动了。
“死了。”
巫医沙哑著嗓子,如同两块破锣摩擦:“体內生机断绝,血都凉了,蛊虫不吃死人血。死得透透的。”
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暴戾,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刑具架子。
“晦气!审了一夜,屁都没问出来就死了!”
他指著落蕊的尸体,满脸嫌恶:“找个破蓆子卷了,趁著天还没大亮,从后门扔出去!扔到城西乱葬岗餵野狗!这种贱婢,死也不让她安生!”
“是是是,奴才这就去办!”周顺康连连应声。
半个时辰后,城外乱葬岗。
这里常年阴风阵阵,枯骨遍地,野狗乌鸦盘旋不去。
一辆破旧的板车吱呀吱呀地停在路边,两个家丁捂著口鼻,七手八脚地抬下一卷草蓆。
“真他娘的沉。”
一家丁骂道:“又来一个,这个月第几个了?整日里干这些丧尽天良的活!”
两人像是甩包袱一样,將那草蓆用力往尸堆里一拋,看都没看一眼,拉著板车逃命似的跑了。
板车刚消失在路口,一道黑影便从一棵枯树后闪身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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