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不断排除的可能，九幽的利弊（2/2）

深渊之力本身是由九幽之气演化而来，九幽之气也可以被转化成最为纯粹的深渊之力。

这一点从无象渊中积蓄的深渊之水，就能够看出来。

將一片九幽之地作为根基，同样能够源源不断地为深渊修行者提供相应的能量。

作为一种混沌原创的特殊能量，九幽之气已经是最贴近深渊的存在了。

放眼整个洪荒世界，可能也没有任何其他特质能够比九幽更契合深渊了。

在有了这个想法之后，混沌並没有急著下定决心。

即便在现在的他看来，九幽確实已经是他个人修行和深渊发展的最好交集了。

可凡事有利必有弊。

选择九幽的好处很明显，那选择九幽的坏处呢？

放眼整个洪荒世界，知道九幽存在的修士都不算多，对於九幽的认知超过混沌的更是屈指可数。

九幽深藏於洪荒大地之下，是独立於现有洪荒空间的另外一个空间。

这片空间至今仍在孕育之中，还远远没有到达出世之时。

在这种情况下，混沌想要去寻找一片拥有九幽特质的区域，恐怕並没有那么容易。

九幽还未出世的真正原因，是九幽仍未完全孕育。

换句话说，目前洪荒世界的九幽依然不完善。

这也使得洪荒世界中蕴含的九幽信息同样不完善。

混沌选择九幽，就是在选择一片不成熟的区域。

这从先天来说，就会使得深渊的根基不够稳定。

未来一旦九幽发生变化，那混沌所掌握的区域，也同样会发生变化。

这种变化的方向未知，对於混沌的影响也未知。

如果混沌在这片区域深耕，並且建立起足够稳定的根基之时，九幽突然发生变化，並且是负面的变化。

这就有可能导致混沌多年的积累失去意义。

这种不稳定性对於混沌而言是致命的，对於深渊而言，更是致命的。

如果仅仅只是混沌自己，那还有挽回调整的余地。

可如果是面对整个深渊，那任何轻微的调整都有可能迎来山崩般的效果。

这显然是混沌所不能接受的。

所以选择九幽的同时，也意味著选择了一个不那么明確的未来。

这种不明確，甚至不是混沌所能够插手的。

九幽的存在，自从天地开闢之后，就已经註定。

关於九幽未来的发展，同样早就刻录在洪荒天地本源之中。

在九幽发展的大方向上，没有人能够左右洪荒世界本源的意志。

不说影响九幽的发展，就是窥视九幽这件事情本身，都具有一定的风险。

因为在九幽还未孕育完成前，它的存在对於洪荒世界本源而言，就是一个秘密。

这个秘密一旦被探索清楚，就有可能导致九幽未来的发展出现变数。

这同样不是洪荒世界本源乐意见到的。

所以，选择九幽的弊端和风险同样明显。

並且，这个弊端和风险，不是混沌所能够掌控的，甚至不是他努力就能够解决的。

在这个问题上，没有谁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覆。

一时之间，混沌陷入两难之中。

九幽是他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契合他的存在，可同时也是最不可控、最难猜测的方向。

是否要將深渊的未来寄托在这种不可控上？

混沌並没有办法马上下定决心。

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大，大到他怎么仔细斟酌都不为过。

没有办法，对现在的混沌来说，他无论怎么选择都是错的，无论怎么思考，都没有办法找到最佳答案。

这或许也是修行路上必须要面对的吧。

哪里有什么完美的选择，哪里有什么十全十美？

即便是修士，在面对重大选择之时，也不过是权衡利弊这四个字罢了。

混沌知道，他或许应该选择赌一把了。

没错，在面对这种未知的时候，混沌能够做的，也仅仅只有赌一把。

他已经没有时间了，也无法在这上面耗费太多的时间。

多重压力的共同作用下，他必须要儘快拿出一个相对合適的方案。

即便他咬牙选择九幽这个特质。

他仍然需要面对一个新的问题：去哪里寻找拥有九幽特质的特殊区域？

又该如何获得这块特殊区域的权柄？

以九幽目前尚未出世的情况来说，即便混沌走遍整个洪荒世界，都未必能够找到这个地方。

时间，无论怎么去协调，都有种不够用的感觉。

混沌之前，自认为追赶上神逆、祖龙等人的脚步，自认为他已经省下了大量的时间。

可在这个选择面前，他才知道他之前自认为省下的时间，省在哪里。

就省在了这个抉择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