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一杯药吗?(1/2)
经过几天的相处,塞德里克已经和这座城堡里的人打交道得差不多了。
他可以自由活动,可以在城堡里隨意走动,可以去那个巨大的图书室看书,可以去花园里散步。
他想要什么,基本都能得到满足:想吃什么,有人送来;想看什么书,有人找来;想找人聊天,也有人陪他说话。
ms.s:哼,都在过我想过的生活。
但有两个疑点,让塞德里克怎么也无法真正安心。
第一,每天都要喝那个苦得要死的药。一天三次,雷打不动,比霍格沃茨的课表还准时。
第二,他不能离开。不是被锁著,不是被关著,而是——他找不到离开的路。城堡周围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,不远处就是高高的铁门,但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,最终都会回到城堡门口。
他试过,不止一次。
今天又是一个喝药的日子。
塞德里克坐在他那间漂亮房间的沙发上,面前站著那个每天送药的白袍人。那人的手里端著一个透明的水晶杯,杯里的水清澈见底,只有杯底隱约浮动著细碎的银色光点。
和前几天一模一样。
塞德里克看著那杯水,脸都快皱成苦瓜了。
他的眉头拧在一起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,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拒绝。
他没有伸手去接,只是盯著那杯水问:“什么时候……我才能不喝这个药?”
白袍人愣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,又看了看塞德里克那张苦瓜脸,然后抬起手,掰著指头认真地算了起来。
“先生。”
他说,声音里带著一点歉意:“您大概……还要喝两个月左右。”
轰——
塞德里克的耳边仿佛响起一道惊雷。
两个月。整整两个月。每天三次,每次一杯。
六十天,一百八十杯。
每一杯都苦得让人怀疑人生。
他的身体微微晃了晃,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,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。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。
他寧愿再去面对一次火龙。
他寧愿再被格林迪洛纠缠一次。
他寧愿——不,他什么都不愿意,他只愿意不用再喝这个药。
白袍人看著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似乎有点不忍心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安慰的话,但还没等他说出口。
“砰!”
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让我进去看看!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,带著张扬和急切。塞德里克的眼睛微微睁大,那声音……他好像在哪里听过?
“不好意思,先生。”
另一个声音响起,是城堡里的白袍人,语气里带著无奈:“现在您不能进去。”
“咋不能进去?”
那个张扬的声音拔高了:“我都跟你们签了契约!契约!知道那是什么吗?那是魔法界最神圣的——”
“別闹了!”
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,这一次,塞德里克的眼睛睁得更大了。
那声音很温和,带著一丝疲惫,还有一丝熟悉的纵容。那语气,那种说话的方式。
“月亮脸!”
第一个声音叫了起来:“你怎么也跟著他拦我?你是哪边的?”
塞德里克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。
那头乱糟糟的黑髮,那张稜角分明的脸,那双灰眼睛里闪烁著的桀驁不驯的光芒。
小天狼星?布莱克。
在他身后,一个穿著白色长袍的男人正死死地拽著他的胳膊,试图把他拉回去。那张温和的、带著些许疲惫的脸,那双永远透著理解和包容的眼睛。
莱姆斯?卢平。
卢平一抬头,正好对上了塞德里克的目光。
他的手僵住了。
“塞德里克!”
他脱口而出,声音里满是震惊。
小天狼星趁机挣脱了他的手,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。他上下打量著塞德里克,那双灰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,还有一丝隱约的……审视。
小天狼星:(打量)(审视)没我的房间好。(確认)
“你是迪戈里家的小子。”
他说,语气里没有疑问,只有肯定:“对吧?我见过你父亲。那老头可没你这么好看。”
塞德里克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看看小天狼星,又看看卢平,最后目光落回卢平脸上。那个温和的、熟悉的、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耐心讲解咒语的身影,此刻就站在他面前。
“卢平教授……”
卢平快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。那双眼睛在他脸上仔细地打量著,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像是在確认什么。
“你没事?”
卢平问,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:“你真的没事?”
塞德里克点了点头。
卢平的手微微用力,然后鬆开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,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。
小天狼星在旁边看著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“我就说嘛。”
他大咧咧地说:“那帮人办事还是挺靠谱的。看看,活蹦乱跳的,一点事没有。”
那个送药的白袍人此刻正站在一旁,手里还端著那杯药。他的目光在小天狼星和卢平身上转了一圈,然后落回塞德里克身上。
“先生。”
他说,语气坚定:“您必须先喝完药。”
小天狼星不屑地挥了挥手。
“不就是一杯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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