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、述衷肠(1/2)
这个时代,对女子的束缚確已宽鬆许多。
江湖儿女,更是率性自在。
婚姻之事,不在乎什么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
讲究的是两情相悦。合则聚,不合则散,一切全凭本心。
话虽如此,可当文泰来真正对骆冰说出这番话时,这位向来明艷的女子却怔住了。
“四哥,你说什么?”
骆冰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她强忍许久的泪水,此刻如断线珍珠般滚落。
“四哥,你怎能如此对我?”
“你当我是什么人!”
文泰来愣住了。
在他的记忆中,骆冰向来是爱笑的。
自相识以来,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落泪。
“妹子,你別哭……”他急忙道,“我说得不对……不说这些蠢话了便是……”
文泰来素来耿直,此刻根本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骆冰也明白这一点,自己拭去泪水,斟了两杯酒。
“四哥,陪我喝两杯吧。”
文泰来呆呆地应了声好。
骆冰心中苦涩,却不言语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。
文泰来嘴笨,不知如何宽慰,只能默默相陪。
不多时,骆冰已然醉了。
文泰来將她扶到床上,为她盖好被子。
月光从窗户打进来,照得她的脸庞光洁如玉,又泛著淡淡红晕。
文泰来轻嘆一声,转身离去。
不多时,门外竟响起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连著敲了三下,却没有回应,那人才低声道:
“四哥……四嫂……睡了么?”
原来是余鱼同。
他这三更半夜来敲人夫妻的房门,实属失礼。
但他却不以为意:江湖儿女不拘小节,何况他是关心四哥伤势。
还是无人应答。
余鱼同又叫一声,心中起疑:四哥素来警觉,怎会叫不醒?
“有人在里面吗?”
他莫名紧张起来,咽了口唾沫,內心竟有种做贼的刺激感。
轻轻一推——门竟未锁。
门开一缝,余鱼同如泥鰍一般闪身而入。
“四哥果然不在……”
余光扫过帷幔,一下子落在床榻上那张熟睡的脸上。
四嫂!
她睡著了!
这时他才闻到酒气,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乾笑一声:“原来是喝醉了……”
他本该立刻离开——四哥不在,怎能与醉酒的嫂子独处一室?
可他的双脚却似钉在地上,目光无法从骆冰身上移开。
嫂子……
他如中邪般,不由自主地朝床榻挪去。
到了床边,骆冰的面容更加清晰。
此时只要一伸手,就能触到她的脸颊。
余鱼同眼神迷离,喉结滚动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私密之处,如此接近四嫂。
简直与梦中无数次梦见的情景一模一样!
一时之间,他竟分不清是梦是真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缓缓靠近骆冰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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