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师父的醋意,哄不好的那种(1/2)
“你,叫她什么?”李莫愁的声音像片雪花。
但这片雪花落在林卿宣耳朵里,比千斤巨石还沉。
他脸上的喜悦凝固了,隨即消失得一乾二净。他手脚发麻,一股寒意从骨头里渗出来。
他算计黄蓉,算计郭靖,算计蒙古大军,甚至算计天下,都能从容不迫。因为那些是敌人,是棋子,输了可以重来。
可眼前这个人不是。
她是李莫愁,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根。
“师父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林卿宣慌了,下意识想用谋略讲道理,“这是个计策,是反將她一军!我拜她为师,你按辈分就是她师姐。以后她得敬著你,还得主动为你向朝廷请封,我们……”
李莫愁打断了他,只是重复刚才的问题。
“你为什么要叫她师父?”
她的脸上一片空洞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。这种平静,比任何质问都让林卿宣心慌。他知道,道理在她这里行不通了。
“那只是个名义上的称呼,是假的!”林卿宣急切地解释,“为了赤练宫,为了给你挣一个护国真人的名分!师父,你信我,黄蓉被我算计了,她现在有苦说不出……”
“我问你,为什么要叫她师父?”
李莫愁又问了一遍。还是那个调子。
她不关心大业,不关心护国真人,也不关心黄蓉吃不吃亏。她只在意那个称呼。
“师父”两个字,是她和林卿宣之间最根本的维繫。
是她把他从孤儿变成徒弟的证明。
是她在这世上,唯一拥有的、不许別人碰的东西。
现在,这东西被林卿宣亲手分了一半出去。还分给了黄蓉。
林卿宣所有的智谋、口才、计策,在这一刻,全都不管用了。
他看著李莫愁那张没有生气的脸,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无力。他可以算计人心,可以洞察利益,但算不到一颗被伤害过、极度敏感的心。
他以为贏了黄蓉,贏了全世界。现在才发觉,他可能要输掉自己唯一不想输的东西。
李莫愁不再看他,也不再问。
她只是深深望了他最后一眼,眼神里空空荡荡,然后转过身,迈步离开。
她走得很慢,杏黄色的道袍在夜风中摆动,背影孤绝。
这一转身,像一把刀子扎进了林卿宣的心口。
他脑子里所有关於未来的宏图伟业,全都成了粉末。什么护国监,什么天下棋局,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她要是走了,这一切还有什么用?
林卿宣拋弃了所有理智。
在李莫愁第二步即將落下时,他猛地冲了上去。
他从背后,用尽力气,死死抱住李莫愁的腰,把脸埋进她的后背,埋进那带著幽香的道袍里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。
“师父,別走!”
他的声音带著哭腔,充满了恐惧。这不是演戏,不是策略,是他两辈子都未曾有过的惊惶。
“我错了!我错了,师父!”
李莫愁的身体一僵。一股杀气从她体內炸开,却被他剧烈的颤抖挡了回去。
她想挣脱,可那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箍得死紧,让她无法动弹,也让她心头一颤。
声音从她背脊闷闷传来,带著浓重的鼻音,像被拋弃的幼兽在哀鸣。
“赤练宫,我不要了。”
“护国监,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狗屁封號,谁爱要谁要!”
他一句一顿,每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,最后匯成一句斩钉截铁的宣告:
“我只要你!”
他不再解释策略,也不再谈论利益,只是用最本能的依赖和恐惧,告诉她自己有多需要她。
“黄蓉什么都不是!她是个工具!我利用她,算计她,就是为了让你站得更高,不被任何人欺负!”
“师父……你才是我师父……你是我唯一的师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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