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静謐集市（1/2）

引路鸟在前面飞，墨五紧隨其后，不知过了多久，引路鸟发出一声长鸣，穿过空间壁，进入层面之中。

墨五跟著引路鸟穿过空间裂缝，脚一落地，就感觉这里特別安静。

不是死气沉沉那种安静，而是所有吵闹声好像都被吸走了一样，只留下一点嗡嗡的余音。眼前是一个飘在黑暗虚空中的巨大平台，平台像一大块温润的琥珀，发著微光。它其实是祖渊树的气根盘绕而成，边缘渐渐消失在薄雾里。薄雾外面，时不时闪过空间裂缝里的雷电或磁暴，算是给这集市添了点背景。

这里没多少房子，样子也怪。它们更像是渊鴷鴷们在祖渊树气根上长出来的鸟窝或者展台。有的像用活藤蔓编成的半圆拱廊，有的像巨大的发光水晶花苞，半透明的表面流光溢彩。没有掛招牌，信息传递好像靠的是感觉和精神交流。

最显眼的当然是渊鴷。他们长著人的脑袋和鸟的身体。脑袋清秀或严肃，眼神深邃又平静，带著点天生的距离感。脖子往下就覆盖著华丽的羽毛，顏色偏深，深蓝、墨绿、铁灰或银灰都有。鸟身强壮有力，翅膀收起来像件华丽斗篷，走路轻得像没声，飞起来快得像道影子。他们要么在各处安静地飞，要么就站在自己的“展台”前。

交易在进行，但几乎没声音。墨五看到一个渊鴷站在一个拱廊前，对面是个气势很强的妖王。双方没说话，渊鴷抬起长著银色细羽的手爪，轻轻划过一块透明水晶。水晶里立刻显出几样东西的影子：一块闪著星光的矿石，一株冒著寒气的草，还有一个银色小瓶。那瓶里装著的东西，像浓缩的水银，纯粹又充满活力，祖渊树液！当初墨五用一滴就培育出了燃命悟道蛾，这里却有一瓶！那妖王的目光在树液上停了一会儿，然后往拿出一件闪著血光的东西。渊鴷微微点头，水晶里的树液影子不见了，那瓶珍贵的液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妖王面前。整个过程，安静得像在举行什么仪式。

墨五走了过去，“我需要祖渊树液，”墨五直接开口，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很清晰。

渊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抬了抬覆著银羽的手爪。那团代表著祖渊树液的银白光影在他面前流转得更快了些。

意思很明白，拿东西换。

墨五想了想，把三种灵虫各放出一对，渊鴷目光扫过这些虫子，当看到那几条嗜煞蛭时，他眼睛里似乎亮了一下，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嗜煞蛭。我培育的灵虫，独此一家別无分號。”墨五回答。

渊鴷有点不好意思说：“我可以尝一个吗？”

墨五不动声色：“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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渊鴷拈起嗜煞蛭，丟入口中，好像吃一根薯条。然后迷上眼睛，显出回味的神色。过了一会说：“你有多少嗜煞蛭？”

墨五没想到嗜煞蛭在这里如此吃香，分出一百条说：“这些能换多少？”

渊鴷几乎没有犹豫，他那覆羽的手爪对著那团银白光影虚空一抓。

只见光影迅速凝聚，眨眼间变成了一大瓶仿佛水银的液体，这瓶子比刚才那个妖王换到的至少大了三四倍。

墨五心中暗喜，没想到嗜煞蛭这么值钱。他接过那瓶祖渊树液，小心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