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阎埠贵出狱(2/2)
何雨柱应著,心里暖烘烘的。
在这四九城,师父算是少数真心对他好的人了。
何雨柱现在可是峨嵋酒家正儿八经的二灶大师傅,年夜饭自然不能含糊。
问过何雨水的心意后,他早早就在厨房忙活起来。
清蒸鱸鱼选的是鲜活的淡水鱸鱼,鱼身上划著名花刀,垫著薑丝葱段,蒸好后淋上热油,鲜得能掉眉毛。
四喜丸子揉得紧实,裹著糯米炸得金黄,再燉进砂锅里,肉香飘得满屋都是。
罈子肉用的是带皮五花肉,切成方块,跟酱油、冰糖一起燜煮,入口即化。
粉蒸肉铺在蒸肉粉上,肥而不腻,底下的红薯吸满了肉汁。
还有爽口的豆儿酱,里面有黄豆、花生米、胡萝卜丁,嚼著咯吱响。
至於葱烧海参和佛跳墙这两道硬菜,在家里肯定是没办法做的。
这是他提前准备好食材,在饭店做好了。
海参泡发得饱满,用葱段爆炒,酱汁浓郁。
佛跳墙里有鲍鱼、花胶、乾贝,燉得浓稠黏唇。
然后再收进空间里,吃的时候直接拿出来,温度刚刚好,连加热都省了。
除夕夜的饭桌上,兄妹俩对著一桌子菜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何雨水夹了块四喜丸子,嚼得满脸幸福。
“哥,这丸子比饭店的还好吃!”
何雨柱给她夹了块海参:“好吃就多吃点,明年哥再给你做更好的。”
今年院里没人来邀他们去过年,倒落得个清净。
兄妹俩边吃边聊,窗外的鞭炮声偶尔响起,日子过得踏实又暖和。
年味还没散尽,一个消息就在院里传开了,阎埠贵出狱了。
这一年他可真遭了大罪。每天吃不饱不说,还要参加繁重的劳动。
就他那副文弱身板,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?
眼前的阎埠贵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脸颊凹陷,眼窝发黑。
身上的旧棉袄空荡荡的,风一吹都能晃悠。
杨瑞华每天忙著糊火柴盒、捡垃圾换钱,自然也没顾上去接他。
等他杵著根木棍挪进四合院时,杨瑞华愣是没认出来。
直到他哑著嗓子喊:“瑞华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杨瑞华这才反应过来,眼泪 “唰” 地就下来了,衝上去攥住他的手。
那双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头,冰凉冰凉的。
“当家的!你、你可算回来了......瞧你受的这罪!”
她哽咽著,赶紧往屋里拽。
“快进屋暖和暖和,解放,你去把你哥解成叫回来!”
阎解放红著眼眶喊了声 “爸”,转身就往外面跑。
阎埠贵跟著杨瑞华进屋,看著屋里堆得满地的垃圾。
废纸片、玻璃瓶、没卖出去的旧鞋底。
还有桌上摆著的一摞摞火柴盒,杨瑞华的手指上还沾著糊火柴盒的胶水。
他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又悔又恨,悔的是当初不该贪小便宜,被何雨柱抓了把柄。
恨的是何雨柱太绝情,不就是拿了点东西,还回去不就完了?
非要报警,还拒绝调解,要求严惩!
要不是他当初及时把贾张氏的事抖出来,戴罪立功,表现良好,现在都还出不来呢。
可即便他现在重获自由,他也不知前路在何方。
坐过牢的人,档案上永远留著污点。
他又被学校开除了公职,政府不可能再给他分配工作。
阎家这一年来节衣缩食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好不容易攒下几十块钱,想给他买个工作也是痴人说梦。
报仇的念头在心底翻涌,可眼下他连饭都吃不饱,又拿什么跟人斗?
这时阎解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见到父亲的模样也愣住了。
"爸!您怎么......怎么瘦成这样了?"
阎埠贵摆摆手,不愿多谈。
杨瑞华摸出一块钱塞给大儿子。
"解成,赶紧去买斤肉回来,今天说啥也得给你爸接风,吃点好的补补。"
阎埠贵出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很快传遍整个四合院。
几个好事的大妈连饭都顾不上吃,挤在前院想瞧热闹。
可惜阎家大门紧闭,眾人只得悻悻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