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 这兄弟有点香(1/2)
许久未见的楚清辞倒也爽快,之前只是匆匆见一面后离去,还没来得及说道说道,而今过来,倒也很乐意陪他对酒当歌。
晚风微拂,圆月皎洁。
桃花树下,二人侧旁各放著一坛喝完的酒,可当楚清辞倒完后发现一滴都不剩,不免尷尬的看向他。
“苏兄,实在抱歉,我这酒没了。”
苏北游鲜少喝酒,可过去一年,楚清辞不可能一直不喝,这一坛酒,估计是最后一坛了,於是拿出自己最后一坛,放在桌上:“酒,这有的是,大不了给你偷来便是。”
楚清辞瞧见是同一坛酒,不免诧异:“苏兄不善饮酒?”
苏北游看著她,摇了摇头:“不是,只是有些事让我烦心罢了。”
“何事能让苏兄如此烦忧?不妨说说或许会畅快些许。”楚清辞倒是善解人意。
“烦忧之事,不提也罢,因为无用。”苏北游依旧摇头,打开这最后一坛酒,给她满上。
二人又再次碰杯,一饮而尽。
当酒碗放下时,苏北游才说道:“楚兄,你说这世道修行,有多少把握能够成功?”
“修行么?”楚清辞回忆一下:“若说修行之事我倒觉得,只有坚定道心,方能成事,不过最主要的便是先找寻自我,路在脚下,却也难辞其咎。”
因为有时候的她自己也很迷茫,修行路漫长,独自一人当真能走下去吗?
目光看了看苏北游,她反倒觉得,若是有人相伴或许会好点,尤其此人让自己也没那么討厌。
能给自己三坛酒,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“那倒也是,可是我还是我吗?”苏北游有时都在想,自己被夺舍,虽未成功,但那时多少人把自己当成齐有德,那一刻的他只想远离。
如今远离了,他却发现,找不回当初那修炼时的感觉,清虚观中,自己是齐有德,是他们最为敬重的观主、师傅。
有时候常思,若是在清虚观中,他依旧是那个自己,不过是获得了机缘,有望成仙。
可如今这情况,莫名背负多少责任,身不由己的细滋味让他很不好受,却又不得不去面对。
“苏兄,你若道心坚定,又何须固执?何须將责任揽在心上?我只想管好如今的初雪观,不打扰我修行下,这已经很好了,无暇顾及其余之事。”
“你,倒是轻鬆。”
苏北游一手拿起桌上酒罈子再次满上,又重重放在桌上,掉在桌上的花生米滚落在地。
“来,喝。”
“苏兄,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
片刻后……
楚清辞看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苏北游,一阵无奈与摇头,她时常喝酒,不会直接醉倒,倒也还算清醒,可他却不一样。
將这坛酒喝完,缓缓起身,走到苏北游身旁將其拉起,手绕在自己脖子上,扛著他回去。
回到住处时,瞧见楚听幽,看了她一眼,又看著苏北游:“他我会处理,你早些去休息。”
楚听幽看著二人,来此之后,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,尤其是楚清辞,总感觉二人似乎有什么关係。
若真有血缘关係,那他是自己哥哥还是弟弟,尚且未知。
楚清辞並未多言,而是带著苏北游朝自己屋內走去,点燃烛光,將其放在床上。
看著跟死猪一样的苏北游,一阵无奈,转身看向门口,发现楚听幽并未离开。
於是走上前去问道:“你还有事?”
“我们能否聊聊?”
楚清辞直接拒绝:“我调查过,你我之间並无血缘关係,不过长相有些相似罢了。”
“果真?”楚听幽依旧不信。
“我若有姐姐亦或妹妹,我自会知晓,可你,並不是,不必纠结。时候不早,也该休息了。”
楚清辞將门关上,並且设下法阵,直接將楚听幽给弹了出去。
楚听幽摔倒在地,屁股一阵吃痛,看了看远处的房子,一阵无奈,可內心依旧十分不死心。
楚清辞设置好一切后,这才走到床边,看了看苏北游,很是无奈的躺下,心神彻底放鬆下来。
微醺醉意倒也让她渐渐鬆懈所有心神,隨著时间缓缓流逝,楚清辞感觉有些闷热,便鬆了松衣领。
可依旧无法入眠,侧过身看著他,心中在想所谓的同床共枕,似乎没那么反感,还有些心安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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