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无比强大（2/2）

眼中闪过一丝茫然，一丝痛苦，最终归於平静。

他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。

那不是法力，也不是灵气。

那是一种超越了他所有认知，却又与他血脉相连的本源之力。
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与这片尸体大陆，乃至整个归墟，都產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繫。

他能听到那些死去生灵的低语，能感受到那些世界残骸中蕴含的法则。

他伸出手，轻轻握拳。

虚空震颤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。他知道，这股力量，远超他元婴巔峰时期。

甚至，比一般的化神修士都要强大。

“感觉如何？”韩天问道。

白玉京缓缓落地，他看向韩天，眼中带著一丝复杂。

“我……从未感觉如此强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著一丝沙哑。

“但也从未感觉如此……冰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些负面情绪，那些绝望……它们还在我体內。”

韩天走到他面前，仔细打量著他。

“这很正常。你承载了归墟之心，自然也承载了它亿万年的积累。”韩天说，“你能保持清醒，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。”

白玉京苦笑。

“清醒？我感觉我像行走在刀尖上。那些负面情绪，隨时可能將我吞噬。”他指了指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臟，“它在渴望，渴望吞噬一切。”

“所以，你需要学会掌控它。”韩天说，“它是一把双刃剑，能给你力量，也能毁掉你。”

白玉京点头。他知道韩天说的是实话。他现在拥有的力量，让他感到兴奋，但隨之而来的，是更深的恐惧。
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他问。

“你不是一直不甘心平凡吗？”韩天反问，“你不是一直想要掌控一切吗？现在，你有了机会。”

白玉京沉默。他看著自己的双手，又看向韩天。

“韩太上，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问。

韩天没有直接回答，他抬头看了一眼这片死寂的虚空。

“你现在，已经不是天古海域的万宝楼楼主了。”韩天说，“你的过去，已经隨著遗忘之海和万象心海，被抹去了大部分。”

“现在的你，是白玉京，归墟之心的承载者。”

白玉京看著韩天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失去了过去的一切，却也获得了新生。

“很好。”他转身走向渡厄神舟。“现在，我们该去一个地方了。”

白玉京跟上韩天，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虚弱感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力量。他能轻易地在这片尸体大陆上行走，那些死气结晶也无法再对他造成影响。

渡厄神舟在祭坛旁停稳。韩天率先登上船，白玉京紧隨其后。

船舵旁，那颗灰色的眼球水晶，此刻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它感应到白玉京体內的归墟之心，发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动。

“它在害怕你。”韩天说。

白玉京瞥了一眼那颗水晶，没有说话。他感受著体內归墟之心的律动，它確实在渴望，渴望吞噬那颗眼球水晶中蕴含的残魂。

“我们去哪里？”白玉京问。

韩天將手按在船舵上，他的目光投向这片尸体大陆的深处。

“去见一见，这具巨神的……主人。”

白玉京心头一震。巨神的主人？这庞大到堪比大型岛屿的尸体，竟然还有主人？他无法想像，那会是何等强大的存在。

渡厄神舟再次启动，朝著尸体大陆的深处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