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信神还是信我？（2/2）
每一个测试对象，都是通往完美道路上不可或缺的阶梯。
这项研究不仅关乎力量，更关乎对意识本质的理解——这是一个法师永恆的追求。
与此同时，他也在思考著更深层的问题：
当一个人可以隨意修改他人记忆时，该如何守住自己的本心？
这个问题，或许比任何法术研究都更加重要。
当然，这个问题目前无解！
与其想这些，不如想怎么继续完善秘法。
经过一阵的深思熟虑，他对於神启秘法的下一步安排是：
从单体多次测试到群体悄无声息的植入精神种子。
……
接下来一个多月，
布莱恩展开了更广泛的测试。
他挑选了更多不同等级、不同职业的目標进行测试。
每次测试，
详细记录下精神力输出的强度、目標精神世界的反应以及精神种子的植入效果等数据。
研究发现，
意志薄弱者很快就能被完全控制，而意志坚定者则需要更长时间的潜移默化。
面对测试中暴露出的种种问题，
布莱恩以学者般的严谨態度对神启秘法进行著持续优化。
他深入研究不同时机下精神种子植入的效果差异：
在目標疲惫时植入，在情绪波动时植入，在深度睡眠时植入。每一次尝试都记录下详尽的数据，就像一位炼金术士在调配最精密的配方。
他更发现，
针对不同性格特质的目標需要定製不同的精神种子特性。
对骄傲者，种子要与他们的自尊共鸣；
对多疑者，种子要编织出令人信服的逻辑；
对忠诚者，种子要顺应他们既有的信念体系。
这种精准定製让精神种子如同量身打造的钥匙，能够悄无声息地打开每一扇心门。
经过数百次实验与调整，神启秘法终於达到了全新的境界。
现在的精神种子能够完美融入宿主的精神特质，既不会引起排斥反应，又能在潜移默化中发挥作用。
秘法的稳定性和隱蔽性都得到了质的飞跃。
……
就在布莱恩潜心开发、研究精神秘法的这三个月间，
他的教官型机器人已经如同燎原之火般席捲整个人类世界。
从北境覆雪的城墙到南疆炎热的训练场，
金属身躯与人类士兵共同操练的景象隨处可见。
训练场上迴荡著机械指令声与士兵们日益整齐的呼喝，这种奇异的和谐正在改变著整个大陆的军事格局。
已有四个王国正式组建了人机协同军团，士兵与机器人在实战演练中展现出惊人的默契。
然而南方三国仍固执地拒绝这种变革，他们的贵族们在宴席间轻蔑地谈论著：
"那些铁疙瘩怎能懂得真正的战爭艺术？"
他们不认为苍狼大陆的兽人能打到他们国家来！
有恃无恐！
对於他们的想法，
布莱恩想说，
你不怕兽人，不知道你怕不怕曙光大陆的其他国家呢？
等兽人有被消灭的苗头，看你们还恐不恐？
他不急於说服这些顽固派，
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重要的实验——
神启秘法的群体测试。
他精心挑选了一支由各国士兵组成的混编部队作为实验对象。
群体精神控制远比单体控制复杂，不同文化背景的士兵们散发著各异的精神波动，这些波动相互干扰，如同嘈杂的交响乐。
为了解决这个难题，布莱恩不断调整精神力的输出方式。
经过数十次试验，他终於找到了最佳方案：
他將原本游离散乱的精神细丝进行重构，编织成层层递进的精神暗浪。
这种新型输出模式既保留了原本的隱蔽特性，更通过波浪式的连续渗透显著提升了侵入效率。
层层推进的精神波动能自然抵消目標间的相互干扰，在群体操控和单体植入两方面都展现出卓越的適应性，使精神种子的植入难度显著降低。
至此，
神启秘法算是创造成功了。
当第一批士兵被成功植入精神种子后，训练场上出现了令人惊喜的变化：
来自不同国家的士兵们开始自发地协作，语言和文化的隔阂在无形中被打破。
他们与机器人的配合也达到了全新高度，整个部队仿佛被一个共同的意志所指引。
"终於成功了。"
布莱恩站在观测窗前，满意的注视著训练场上井然有序的景象。
这时，一个有趣的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：
这秘法要是用在那群神棍的信徒身上会如何呢？
不过。
目前找不到这样的人。
相信以后遇到的位面越多，总会遇到的。
那时候就有趣咯！
你是信神还是信我呢？
"到时候，"他轻抚著下巴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，
"就让我看看，在真神与现世之神之间，他们会作何选择。"
与此同时，在不知不觉中，布莱恩已经完成了对军事城所有中高层的控制。
这些將领们依然如常处理军务、制定战略，但他们的每一个决策都在无形中顺应著布莱恩的意志。
这座军事重镇，已然成为他最坚实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