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丹霞赴宴,翻掌慑宵小(1/2)
静室內的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,李管事战战兢兢地指挥著丹阁学徒清理现场,看向陆沉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恐惧。这位看似平静温和的陆前辈,动起手来简直如同修罗降世,杀伐果断,毫不留情。
陆沉却恍若未觉,安然品著灵茶,等待著李管事的回覆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李管事便去而復返,手中捧著一枚精致的青色玉简和一块令牌,恭恭敬敬地奉上:“陆前辈,这是晚辈能调用的、灵气最佳的一处洞府信息,位於坊市东三十里外的『翠屏山』,自带一小片药圃,这是禁制令牌。租金…前辈看著给便是。”他哪里还敢提价格。
陆沉接过玉简神识一扫,洞府环境確实不错,足够隱蔽安静。他隨手拋给对方十块上品灵石。
李管事手忙脚乱地接过,感受著那精纯灵气,又是激动又是惶恐:“太多了!前辈,这太多了!一年租金只需三块上品灵石便绰绰有余…”
“剩下的是赏你的。”陆沉淡淡道,“顺便,帮我留意一下百草堂,特別是那位刘长老和他侄子的动向。有什么异常,隨时告知我。”
李管事闻言,心中一震,立刻明白这位陆前辈是要对刘长老那边下手了!他不敢多问,连忙应下:“晚辈明白!定不负前辈所託!”
陆沉点点头,不再多言,起身带著沐姑娘离开了丹阁。
来到那处名为“翠屏山”的洞府,果然环境清幽,灵气充沛,远超碎星海的雾隱岛。陆沉轻易炼化了禁制令牌,又亲手布下几重更强的防御和隱匿阵法,將此地打造得固若金汤。
安顿下来后,陆沉便开始深居简出。一方面巩固筑基初期的修为,消化远航所得;另一方面则重点研究那截【青漪剑鞘】和得自上古修士的炼丹传承。
剑鞘玄妙非凡,以其温养星槎剑,果然使得飞剑灵性渐增,锋锐更胜往昔。陆沉甚至尝试將一丝【三元重水】的极寒之力通过剑鞘导入剑身,使得星槎剑偶尔能斩出附带冰冻效果的剑气,威力大增。
而那位上古修士的炼丹传承更是博大精深,远非寻常丹方可比。陆沉结合自身《碧海潮生诀》的特性以及【星辉丹】的药理,开始尝试改良和炼製更適合自己的丹药。
沐姑娘则负责照料洞府药圃,处理杂事,閒暇时便刻苦修炼。有陆沉偶尔指点和她自己的努力,修为竟也稳步提升到了炼气六层。
平静的日子过了约莫半月。
这一日,李管事匆匆来访,神色间带著一丝紧张和兴奋。
“陆前辈,百草堂那边有动静了!”他压低声音道,“刘长老三日后,要在百草集举办一场私宴,据说宴请了一位贵客,商討探索那处古修药园之事!他还广发请柬,邀请了不少周边有头有脸的筑基修士,似乎…似乎也想藉此机会彰显实力,稳固地位。这是给您的请柬。”
李管事递上一份鎏金请柬,语气有些不確定:“前辈,这宴恐怕…是场鸿门宴。刘长老那人睚眥必报,他侄子刘皓,也就是上次那个紈絝,上次在丹阁吃了大亏,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此次邀请,怕是没安好心。”
陆沉接过请柬,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鸿门宴?那也得看谁是刘邦,谁是项羽。”
他正愁没机会接触那古修药园的消息,对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“回復他,陆某必定准时赴宴。”
三日后,百草集。
比起碧波坞,百草集规模大了数倍,街道宽敞,店铺林立,修士往来如织,甚至能看到不少筑基期修士的身影。
百草堂的总部便设在此地中心,是一座占地颇广的庄园。今日庄园张灯结彩,颇为热闹。
陆沉一袭青衫,独自一人,缓步来到庄园门口。他並未刻意收敛气息,筑基初期的修为波澜不惊,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。
门口负责迎客的弟子验过请柬,唱喏道:“碧波坞,陆沉前辈到!”
声音传入庄园內,原本有些喧闹的宴会厅顿时安静了几分。许多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,好奇、审视、幸灾乐祸…各种情绪不一而足。
显然,半月前碧波坞丹阁发生的事情,早已传到了这些地头蛇的耳中。大家都想看看,这个敢当眾斩杀刘长老护卫、嚇尿其侄子的陌生筑基,究竟是何方神圣,又敢不敢来赴这明显的“鸿门宴”。
陆沉面色平静,在一眾目光注视下,悠然步入大厅。
大厅內已有二十余名筑基修士落座,修为从初期到后期不等,皆是周边区域的头面人物。主位之上,坐著一位身穿墨绿色长袍、面容阴鷙、留著山羊鬍的老者,修为赫然达到了筑基九层,距离金丹仅一步之遥!正是百草堂主事,刘长老。
刘长老身旁,站著那个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紈絝侄子刘皓。刘皓一看到陆沉,眼中立刻射出怨毒无比的光芒,凑到刘长老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刘长老眼皮微抬,浑浊的目光扫向陆沉,带著一丝审视和冰冷的杀意,但很快便掩饰下去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:“这位便是陆道友?果然是英雄出少年。请坐。”
他指了指末尾一个空位,姿態傲慢,显然是故意怠慢。
陆沉也不在意,坦然在末位坐下,自顾自斟了杯灵酒,细细品味,仿佛真是来参加宴会的。
宴会开始,歌舞昇平,推杯换盏。刘长老与身旁一位来自青木宗內门、修为在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谈笑风生,偶尔提及那古修药园,却语焉不详,吊足眾人胃口,想必就是他宴请的贵客。
酒过三巡,气氛看似热烈,实则暗流涌动。
终於,刘长老放下酒杯,目光再次投向末位的陆沉,呵呵一笑,仿佛不经意地说道:“听闻陆道友身手不凡,半月前在碧波坞,一招便击毙了老夫一名不中用的护卫?不知陆道友师承何派?如此年轻便有这般修为,真是令人羡慕啊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陆沉身上。重头戏来了!
陆沉放下酒杯,淡淡一笑:“散修一个,无门无派。至於那护卫,学艺不精,却偏要学人动手动脚,死了也是活该。刘长老若是心疼,陆某这里倒是还有些灵石,赔给你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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