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观影10(2/2)
【“但给都给了,他也算是智识命途的行者了。”
“仙舟人恋家,轻易不出门的,指望他去见黑塔,不如黑塔亲自上门呢。”
“黑塔对他很感兴趣,听到他清醒了,就来了罗浮一趟,邀请他参与自己的模擬宇宙项目。”
“这小子能引动神明对他频繁投下视线,说不定身上有什么古怪。”
“……那时候谁知道这小子是星神的人格啊!”
“彦君用智识之钥骗黑塔女士打牌,用丰饶之种诱惑阮·梅女士研究控制魔阴身的药水,还送了砂金一块超大的神体琥珀。”
“请叫他aaa星神材料批发商彦总。”】
彦君线,砂金举著那颗神体琥珀对著灯光,轻笑一声。
这可真是一份大礼啊,朋友。
但是现在他都不知道他和彦君,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,不过,按推论来算,他们应该是在彦君离开罗浮,当巡海游侠的时候认识的。
倘若彦君失去一切,成了巡海游侠,凭藉两人同病相怜的身世,他对彦君肯定会照顾一些。
啊,感谢另一个自己。
【“黑塔女士一听演武仪典终於结束了,迅速拐走了彦君。”
“临走时將军还给彦君签发了官方身份,意思就是说,你是代表罗浮去的黑塔空间站,谁欺负你就是欺负罗浮,將军我啊,开著罗浮就过来了。”
“不是,有没有一种可能,彦君的实力,出去了只有他欺负別人的份啊,彦君在將军面前装的乖巧可爱,以至於將军都被迷惑了。”
“將军对外人说哎呀我的弟子请多照顾,结果他的弟子把人家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外面的小弟们都要问彦君一声,哎呀丧彪,他为什么叫你咪咪啊?”】
云五时期。景元嘴角根本压不下来。
哎呀丧彪,他为什么叫你咪咪啊……哈哈哈哈哈哈,一想到那小子在他面前装乖,结果出去哈完这个哈那个的,他就想笑。
原世界,翁法罗斯。
白厄深有同感的点点头。
就是啊,上次观影,彦君在翁法罗斯可不是在罗浮那样乖,差点將翁法罗斯掀了。
“哈哈哈哈,这小子真適合当巡海游侠,老子这就去罗浮找他,他宝贝的。”波提欧发出了拐走小孩的声音,拐不到彦君,彦卿也可以啊。
小小彦卿:“咩?”他才十岁耶!
“纯美,无处不在,彦君先生意志坚定,信念纯粹,如同耀眼的烈阳,正在冉冉升起……倘若能说服他信仰纯美女神伊德莉拉……”纯美骑士也发出了拐小孩的声音。
彦君线。
神策府几人神情微妙。
彦卿戳了戳彦君:“丧彪?”
彦君捂著脑袋:“我不是丧彪!她在污衊我!”
將军想著穹和丹恆还有黑塔告诉他的事情,哼,这小子还在装。
翁法罗斯,小白想著彦君老师在翁法罗斯做的事情,和他在铁墓內部,提著剑打绝灭大君……小白嘴角根本压不住笑意。
一想到彦君老师在神策府和景元將军撒娇,捏捏龙角,捏捏脸蛋就泪眼婆娑的样子,再想想身体都被毁灭衝击,就这样嘴角还带著桀驁的笑。
小白摸摸下巴。
【“模擬宇宙是黑塔和螺丝咕姆他们几个天才联合开发出来的虚擬世界,用来研究星神的一些行为的。”
“按理来说,彦君进去吸引星神降下目光,然后互动,收集数据……才是正確的流程。”
“但某个乐子神才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在借著黑塔的模擬宇宙,將彦君的意识,拉入了……那片被他亲自封印,遗忘的记忆——坠陨的仙舟罗浮。”
“彦君刚一进去就来到罗浮残骸上,守著残骸的『自己』招招必杀,衝著他就来了。”
“彦君当场瞳孔地震,他不是想起来了,这种时候了,他还在想,彦卿!你怎么墮入魔阴身了。”
“他记忆中的彦卿,可是香香软软的奶黄包!是很爱笑的小男孩!才不是什么魔阴身怪物啊!”
“其实从这里就能看出来,他根本没把自己当『彦卿』,他下意识的觉得,自己的另外的存在了。”
“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,即使你改了名字,你依然是彦卿?”
“你就是罗浮的云骑驍卫,景元將军的小弟子,彦卿呢?”
“事实都砸在脸上了,根本容不得他后退了,他再不想承认,不愿意接受,这都是事实。”
“身后是纠缠的过去,身前是未明的前路,他其实能想明白,他也只是在逃避而已。”
“可是剑客根本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,他退无可退,便无需再退了。”
“他问欢愉星神阿哈,到底什么是真实的?”
“作为登顶存在之树顶端,在一片寂冷中飞升的欢愉之主,阿哈什么都知道,可阿哈什么都没说,祂只是在笑。”
“彦君就知道,该他做出选择了,他会『开拓』属於自己的未来。”
“他上前一步,紧紧握住这个记忆中的『自己』的手,二者合二为一。”
“彼时,少年状若野兽的模样一片安寧,嘶吼著让外人滚出罗浮的声音恢復了几成原本的音色,彦君听见他说——”
“如……云翳障空,卫蔽仙舟!”
“而后,帝弓垂眸。”
“丰饶垂跡。”
“欢愉甚至真身降临了空间站,大笑声响彻整片星域——”】
“找回了记忆啊……”云五时期,白珩神色有些担忧,“原来那张光锥是在这里生成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他真的能受得了吗?”
不是之前还在逃避吗?突然就接受,不是因为他做好了接受的准备,而是他实在没有退路了。
“那小子可没那么脆弱。”应星摇头,他看的很明白,景元的小弟子,和景元其实是一样的,都不甘心顺从命运的安排,无论何时,都挣扎著要打破命运的枷锁。
而且……能逆著时间重来两次的人,能脆弱到哪里去?
意志不坚定,早就疯了。
景元不说话,景元已经没脾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