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 章 师徒情意(1/2)
炭火噼啪作响,屋子里热气蒸腾。
秦俊伟和映伟成挨著坐下,手还紧紧握在一起,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。
“老哥哥,这些年……你们过得怎么样?”映伟成声音有些哽咽。
当年他知青下乡到灵山县红旗镇,跟著秦阳的爷爷秦奎山学习三节棍。
秦俊伟那时也在父亲的武馆帮忙。
秦俊伟与映伟成两人年纪相仿,很是谈得来。
后来映伟成和余慧回城后,那时通讯落后,就中断了联繫。
二十年后再次相见,有著说不完的话。
秦俊伟和映伟成回忆起当年在红旗镇插队时的种种趣事和艰辛,时而大笑,时而嘆息。
秦母和余慧也聊起了家长里短,映梅则带著娟娟在院子里看鸡鸭,气氛融洽而温暖。
映伟成与秦俊伟聊了一阵,便提议去祭拜秦阳的爷爷秦奎山。
秦阳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下午五点了。
想到爷爷的坟也不远,就与父亲一起,带著映伟成,去后山祭拜。
由於外面天冷,就没让余慧和映梅去,让她俩在家里带娟娟。
后山的松柏,在冬日里依旧苍翠,只是顏色深沉了许多。
秦阳拎著母亲提前备好的香烛纸钱。
父亲秦俊伟拿著一把柴刀在前头带路,映伟成紧隨其后。
小路蜿蜒,铺著厚厚的松针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“师傅就葬在这上面?”映伟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,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“嗯,就在前面那片柏树林边上,向阳,安静。”秦俊伟答道,抬手拨开一根斜伸出来的枯枝。
约莫走了七八分钟,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出现在眼前。
一座坟塋静静坐落,坟头上杂草丛生。
一块半人高的墓碑上,刻著“先考秦公奎山府君之墓”。
碑前打扫得很乾净,想来秦俊伟时常来。
看到墓碑的瞬间,映伟成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怔怔地望了几秒,隨即快步上前,在墓前缓缓跪下。
没有立刻点香烧纸,他只是伸出微微发抖的手,轻轻抚过冰凉的碑身,仿佛在触碰一位久別长者的手。
“师傅……”他低低唤了一声。
喉头滚动,眼圈泛红:
“徒弟……伟成,来看您了。”
秦俊伟和秦阳默默地將香烛纸钱摆开。
秦阳点燃香烛,递给映伟成。
映伟成双手接过,恭敬地举过头顶,对著墓碑拜了三拜,然后小心地插入墓碑前的泥土中。
火苗在暮色渐合的寒意里跳跃,照亮了他湿润的眼角和肃穆的脸庞。
纸钱被点燃,橘红色的火焰升腾起来,映照著三个男人的脸庞。
映伟成往火堆里添著纸钱,声音低沉,像是说给墓中人听,又像是自语:
“师傅,当年手臂骨折,缺医少药。”
“要不是当年师傅您用草药,还有那药酒帮我疗伤,治好了我的手臂,我恐怕早就是一个残疾人了。”
“您老人家还免费教我棍法,强我筋骨,更教我做人要直,心里要有一口气撑著……”
“临山红旗镇做知青的那几年,要是没您和俊伟哥照应,我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压住翻涌的情绪:
“后来回了城,忙这忙那,总想著等安稳了再回来看您……这一拖,就是二十多年。”
“是我这个做徒弟的不孝……”
秦俊伟在一旁也红了眼眶,拍了拍映伟成的肩膀:
“我爸他常念叨你,说你聪明,肯吃苦,將来一定有出息。”
“看到你现在来看他,他老人家肯定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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