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谢厌好像看到自己(1/2)
大门处的棚子里,沈南姿正抱著一根白萝卜在啃,坐在木椅子上,双腿晃悠著。
谢承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,小黄在她的跟前,吊著舌头看著沈南姿啃萝卜。
看到谢厌的那刻,沈南姿嘴里的白萝卜瞬间不清甜了,丟给小黄。
拿出手帕擦著指间的汁水。
“你把豆子带到这里来了!”谢厌人还未到,声音就先来。
他疾步走到她的跟前,一副跟她算帐的嘴脸。
沈南姿不输气势地站起来,直面面对他的怒火,一双美目盯著他。
“这不是你的豆子!”她指著他怀里的母猫,义正言辞的道。
“我说过你的豆子早就被我弄死了!埋在树下当了花肥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豆子,”谢厌指著她头顶的耳朵,“一只白耳朵,一只黑耳朵,眼睛是异瞳。”
“这世上相似的小猫多的去了,这只就不是你的豆子。”
“沈南姿!你又在睁眼说瞎话。”谢厌真是又气又喜。
豆子没死,他从豆子出生仅两天带回府,好不容易带大的小猫。
他出去一趟,回来就没见到它。
石头说被她弄走,打死,埋在树下。
他还看到了血淋淋的石头,那是她砸死豆子的石头。
他气冲冲的去她的院子质问,为何砸死他的猫?
她怎么说来著,看它不顺眼!
说他一天天只知道抱著猫,后面说了一堆,反正她杀死了他的猫!
还说不服气就杀死她偿命!
她的態度囂张得不行,气得他恨不得掐死她!
如今看著豆子还活著,他心里的那块顽疾好像突然被清除。
只是,她绝口不承认的性子,又让他火气直冒。
他真是对她说不出的怨恨。
“我说不是就不是,你不要胡乱认你的猫。”沈南姿梗著脖子,死不承认。
“你竟然让她怀孕生崽?”摸著她松垮垮的肚皮,想著它被別的公猫糟蹋,谢厌气得直心疼。
这可是他一手养活的小猫。
她真是狠心,竟然让它生崽,“难產死掉了怎么办?”
沈南姿呲著牙,不可思议的瞧著谢厌。
“它是自由恋爱,我可没有强迫她!”
沈南姿气坏了,他心疼一只猫到怀孕都怕它难產。
不由冷笑,“怎么?又想掐死我?”
“隨便,反正你是靖王,想如何便如何!”
不是她和一只猫爭宠,只是气不得。
在他心里,她连一只猫都不如。
她生孩子的时候,他为了那个小婉,和她置气,领命去賑灾。
后面,她带孩子,他养猫。
她见他对猫的呵护备至,却对承儿生病置之不理。
她一气之下,就抱走了他的猫。
那时候,她年轻气盛,以为带走他最爱的猫,他就会多看孩子一眼。
却没有等来他的关心,而是他焦急的呼喊。
她的承儿发著高热,生死未卜,他却为了一只猫心急如焚。
石头找来时,她指著杀过鸡的石头,告诉他,猫被她砸死了,埋在树下。
谢厌气急败坏的来到她的院子,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她能记住一辈子。
“你走!不许靠近我娘!”
谢承泽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,他双手推著谢厌的腿,小小的身体紧绷著,用尽全力对抗著。
谢厌垂眸,对上一双双目赤红的眼睛,黑亮的眼睛里如同两束燃烧的火苗,装满愤怒和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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