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武器融合与新副本(2/2)
而被他用那把剑杀死的鬼,就像被太阳暴晒了一样,直接化为灰烬。
“累……累大人的住宅……”鬼小心翼翼道“就在那里……”他热心的指著方向。
“啊,那你没用了。”黑髮的少年这么说著。
一颗头颅咕嚕嚕落在地上,化为灰烬,风一吹就没了痕跡。
“实力太弱了试不出来剑的更多能力啊……被普通鬼称为大人的话,应该更强吧?”津岛修治怀揣著这样的想法,直接找上了对方所住的地方。
还未踏入,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某种甜腻的、如同腐败花朵般的香气就迫不及待的涌入津岛修治鼻子。
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传统日式住宅的內部,但一切都被扭曲、放大,並且是由无数苍白或暗红色的蛛丝编织构筑而成。
蛛网墙壁、蛛丝榻榻米、甚至还有蛛丝模擬的拉门和隔断,上面粘附著大大小小的、被裹成茧状的人形物体,有些还在微微颤动。
空气中瀰漫著绝望与恐惧。
数个刚刚被传送来的主播,以及一些原本就被困於此的npc人类,安静的待著。
被抓来的人类脸上写满了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主播们似乎在无声交流著情报,暂未有人动手。
在这个蛛丝巢穴中,一个身影安静地跪坐著。
那是一个穿著白色和服、外表看起来十分年幼的少年。
他肤色苍白,眼神空洞,仿佛没有焦点,却又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执著。
他最显眼的特徵,是那左眼中清晰刻印的数字——下伍。
十二鬼月,下弦之五——累。
他似乎对新人的到来毫无反应,只是专注地用苍白纤细的手指,缠绕、编织著手中的蛛丝,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
他的脚边,散落著一些破碎的、被吸乾了血液的乾瘪尸体。
“家人……还不够……”累轻声低语著,声音稚嫩却冰冷“需要更多的家人,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新来的家人,空洞的眼神里泛起一丝评估的光芒,仿佛在挑选合適的玩偶来填充他扭曲的家族游戏。
压抑的恐惧几乎让人窒息。
下弦之鬼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著所有人。
累似乎挑选好了目標,他抬起手,指尖喷射出数道极其锋利、闪烁著寒光的白色蛛丝,精准地射向人群中一个看起来最为强壮的男性主播。
他要將不听话的强壮个体先束缚起来,好好教育剩下的人一下家族的含义。
蛛丝的速度快得惊人,蕴含著切割金石的力量。
然而,就在那致命蛛丝即將触及目標的瞬间——
一道暗金色的长剑,如同蛰伏的毒蛇,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悄无声息地探出。
精准无比地斩过那几根飞射的蛛丝。
没有激烈的碰撞声,那些坚韧无比、足以切割钢铁的蛛丝,在接触到剑锋的瞬间,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,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竟被轻易地切断溶解。
斜阳对邪恶造物的特攻效果,对由血鬼术能量构成的蛛丝產生了惊人的克制。
累那空洞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——错愕。
他的攻击……被挡住了?被一个人类?
他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处。
也就在他错愕的这百分之一秒內,那长剑的主人身影如同鬼魅般彻底从阴影中浮现,没有丝毫停顿,剑势顺著斩断蛛丝的轨跡,化作一道冰冷的直线,直刺累那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,只有极致的效率和对时机的完美把握。
累的危机本能疯狂尖叫,他猛地向后仰头,同时周身爆发出大量的蛛丝,如同盾牌般瞬间交织在身前。
“噗嗤——”
剑尖刺入了厚厚的蛛丝盾牌,但去势丝毫不减。
累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,脱离了剑势范围,落到了房间的另一端。
他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被触怒的表情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个突然出现的袭击者。
一个穿著黑色大衣的人类少年,脸色比鬼还要苍白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手中那柄长剑正散发著让他极其厌恶恐惧的气息。
“你……”累的声音不再空洞,带上了一丝尖锐的怒意“竟敢破坏我的家规?!伤害家人?!”
在他扭曲的认知里,所有的人都应该是他家族的潜在零件,理应顺从或者恐惧地等待安排,而不是反抗。
津岛修治缓缓收回长剑,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“家人?你的玩具人偶吗?”
他歪了歪头,仿佛真的在好奇“看起来……不太结实的样子。”
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。
累最在意的就是他所谓的家人,津岛修治的言行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挑衅。
“不可原谅!!!”累发出了尖锐的咆哮,他周身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充满杀意。
更多的、更粗壮的、闪烁著不祥红光的蛛丝从他体內喷射而出,瞬间布满了大半个空间,从四面八方无差別地射向津岛修治。
这一次,不再是捕捉,而是纯粹的杀戮。
与此同时,整个蛛丝巢穴都仿佛活了过来,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上所有的蛛丝都开始蠕动、收缩,试图限制津岛修治的移动空间。
其他人类npc嚇得连滚爬爬地试图远离战场中心,生怕被这恐怖的攻击波及。
只有主播们丝毫不慌,各自有著防御手段。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绝杀攻击,津岛修治眼神依旧平静。
他手腕一抖,斜阳在他手中划出暗金色的弧光。
他的身影在密集的蛛丝网络中如同鬼魅般闪烁、穿梭,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的缠绕和切割。
偶尔有蛛丝无法避开,剑光闪过,那些坚韧的蛛丝便在斜阳剑下纷纷断裂湮灭。
他反手斩断几根试图偷袭的蛛丝,动作流畅而精准,仿佛在完成一场优雅而致命的舞蹈。
累越打越心惊,他的血鬼术·刻线轮转竟然被对方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频频化解。
那柄剑太过诡异,竟然能轻易摧毁他的蛛丝,对方的身法也如同泥鰍般滑不留手。
这个人类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!
鬼杀队的成员吗?使用的是……日轮刀?
可是对方用的看著也不是呼吸法啊!
暗金色的剑光与漫天飞舞的血红蛛丝交织在一起,像是一副色泽浓艷的画。
“朋友,你玩够了没?再不结束我都有点蠢蠢欲动抢人头了。”有主播大声喊。
他们都看出了津岛修治並没有用全力,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用剑,简直就像是获得了新的玩具,就迫不及待拿出来玩的小孩。
既然是对方先出手的,他们就不插手了。
但是对方要是再这么浪费时间,他们可就忍不住了。
累的蛛丝攻击愈发狂暴,津岛修治如同最耐心的猎手,在漫天丝线中穿梭,斜阳每一次挥出,都能精准地湮灭一大片蛛丝,並在累的身上增添一道难以快速癒合的焦黑伤口。
也正是这无法癒合的伤口让累明白,一旦被杀,就无法復活了。
津岛修治的身影仿佛彻底融入了阴影,下一刻,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累的侧后方。
累的瞳孔骤然收缩,危机感炸裂,他拼命想要转身,调动所有蛛丝回防。
但太迟了。
暗金色的剑光如同死神的嘆息,没有丝毫犹豫和偏差,精准地、轻柔地——掠过了累那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累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,脸上疯狂的表情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。
他似乎想低头看看,却已经做不到。
一道细微的血线在他苍白的脖颈上浮现。
下一刻——
“嗤——”
没有鲜血喷涌,累的整个头颅和身体,如同被点燃的纸张,从被剑刃切割的地方开始,迅速化作飞灰,寸寸崩解消散。
那些原本蠕动缠绕的蛛丝,隨著累的死亡,仿佛失去了生命力,迅速变得乾枯,化作飞灰飘散。
原本被蛛丝覆盖的墙壁和地面露出了破败的模样。
津岛修治缓缓收剑,弯腰从累消散的灰烬中拾起一小撮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、闪烁著微弱红光的丝线。
【物品名称:累的执念丝线】
【类型:特殊材料/消耗品/潜在锻造素材】
【品质:深蓝色】
【描述:一撮极其纤细、近乎透明却又异常坚韧的丝线,其中隱约流淌著微弱如血丝般的红光,触摸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烈而不甘的执念。】
【基础属性/效果】
1.极致坚韧:丝线本身具有极高的物理强度和能量抗性,远超寻常金属丝线,难以被普通手段切断。(可作为高品质锻造材料,用於强化防具或武器的耐久度、韧性,或直接编织成特殊护具。)
2.血鬼术·刻线轮转(残):丝线中残留著累的血鬼术力量,注入能量后可短暂激活,使其变得如刀锋般锐利,並能进行一定程度的操控,用於切割、束缚或编织简单结构。
3.执念共鸣:丝线能微弱地放大周围生物的负面情绪,也可能吸引某些对强烈情绪敏感的存在。
看起来似乎还不错,津岛修治將其收起。
无限城,最深沉的黑暗之中。
端坐於血肉王座之上的无惨,猛地睁开了那双梅红色的瞳孔。
就在刚才,他通过累临死前最后传回的视觉记忆,“看”到了那惊人的一幕——
一个苍白瘦弱的人类少年,用一柄散发著令他极其厌恶与警惕气息的暗金长剑,以一种近乎戏耍和绝对克制的方式,轻易斩杀了他的下弦之五。
那柄剑……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湮灭血鬼术的力量。
甚至对鬼的本源造成难以癒合的伤害。
还有那个少年……他那平静到漠然的眼神……
“废物!”
无惨的怒火如同实质般爆发出来,整个无限城都为之震动。
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冻结空气。
累的死活他並不在乎,下弦本就是可以隨时替换的消耗品。
但让他无法忍受的是——竟然出现了能如此克制鬼的力量,以及一个掌握了这种力量、还对他麾下的鬼造成了威胁的人类。
尤其是最后那一刻,那个少年抬起眼眸,似乎穿透了累的视觉,直接与他对视了一瞬。
那眼神……仿佛在看著什么……有趣的研究对象?
奇耻大辱。
“鸣女!”无惨冰冷的声音响彻无限城。
錚——
一声琵琶弦音响起,空间变换。
下一刻,六道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,无声无息地跪伏在了无惨的王座之下。
上弦之壹·黑死牟。
上弦之贰·童磨。
上弦之叄·猗窝座。
上弦之肆·半天狗。
上弦之伍·玉壶。
上弦之陆·妓夫太郎与墮姬。
所有上弦,全员到齐。
“找到他。”无惨的声音冰冷刺骨,蕴含著无尽的杀意“找到那个拿著暗金色长剑,杀了累的人类,把他的头,连同那柄剑,一起带到我的面前。”
“我不希望看到任何……超出掌控的意外。”
王座下的上弦们低头应是,儘管表情各异,或冷漠,或狂热,或好奇,但无一例外,都感受到了无惨那前所未有的认真与……一丝极其隱晦的忌惮。
眼见津岛修治结束战斗,有自来熟的主播凑上来打招呼。
“朋友,这是下的第几个副本?实力不错嘛。”
“哪个公会的?”
“等等,衔尾蛇之环?你得罪姐妹会了?”他震撼的看著津岛修治突然亮起的左眼。
暗红色的衔尾蛇图案浮现出来。
这代表……附近有姐妹会的成员。
“……祝你好运。”男人脸色变幻,看了看津岛修治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几个女人,扔下一句话火速撤退。
md,下次再也不隨便搭訕了!
那自来熟主播仓皇逃窜的背影仿佛是一个信號。
原本喧囂嘈杂的回归平台区域,似乎以津岛修治为中心,悄然空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带。
数道冰冷、带著毫不掩饰恶意的目光锁定了他。
津岛修治左眼之中,那暗红色的衔尾蛇图案微微转动,散发出不祥的光泽。
他缓缓转过身,鳶色的眼眸平静地扫向视线来源。
那是五名装扮各异,却同样散发著精悍与危险气息的女性主播。
她们佩戴著统一的徽记——一枚缠绕著荆棘的匕首,这正是“姐妹会”的標誌。
她们的眼神锐利,带著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酷和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狂热?
“就是他?”为首一名身材高挑、穿著紧身皮甲、腰间別著两把弯刀的女子冷声开口。
“衔尾蛇之眼反应不会错,就是他得罪了我们姐妹。”旁边一个手持法杖、眼神阴鷙的女子確认道,法杖顶端的水晶球內倒映出津岛修治苍白的面容。
“看来不需要我们费心去找了。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另一个背著巨大战斧、肌肉虬结的女子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为了姐妹!”
“拿下他!”
五人身形一动,极有默契地散开,瞬间形成了合围之势,她们的动作乾净利落,显然是配合已久的老手,这寻仇的架势让周围看热闹的主播们都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几步。
他们可没参与仇杀的想法。
面对这明显的敌意和包围,津岛修治脸上却不见丝毫惊慌,反而露出了一种……近乎无聊的神色。
“姐妹会?”他轻声重复了一句,仿佛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“啊…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他的態度彻底激怒了对方。
“狂妄!”皮甲女子大喊一声,双刀出鞘,化作两道银光,如同毒蛇出洞,直刺津岛修治的咽喉和心臟,速度快得惊人。
几乎同时,战斧女咆哮著发起了衝锋,巨大的战斧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拦腰斩来。
法杖女开始吟唱,晦涩的音节引动能量波动,显然在准备强力的控制或攻击法术。
另外两名女子也各自亮出武器,封死了津岛修治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。
完美的合击,瞬息之间,杀局已成。
然而,就在她们的攻击即將临体的前一剎那——
津岛修治,缓缓抬起了他那只浮现著衔尾蛇图案的左眼。
“艾斯特小姐。”他在心中低语“你的能力,应该很好用才对”。
下一刻,一股无形无质、却比任何物理攻击更加恐怖的精神洪流,以津岛修治的左眼为源头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猛地向著四周爆发开来。
“呃啊——”
首当其衝的皮甲女子动作猛地一僵,双刀险之又险地停在津岛修治身前几厘米处。
她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恐,眼神变得涣散,仿佛看到了无数恐怖幻象,耳边响起了足以逼疯任何人的褻瀆低语和尖笑。
“什么……东西?!!”战斧女的衝锋戛然而止,她抱著头髮出痛苦的怒吼,战斧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她的理智正在被疯狂侵蚀,眼前敌人的形象变得扭曲而恐怖。
“精……精神攻击。”法杖女的吟唱被强行打断,她手中的水晶球剧烈震颤,表面甚至出现了裂痕。
她遭受的反噬最为严重,鼻血瞬间涌出,整个人萎顿在地,身体剧烈抽搐,陷入了短暂的失控状態。
另外两名女子也同样中招,动作变形,陷入了不同程度的混乱和恐惧之中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防不胜防的精神污染攻击,瞬间打破了姐妹会五人精妙的配合。
她们或许准备了应对物理攻击、能量攻击甚至常规精神攻击的手段,但绝对没想会遇到精神污染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能拥有的技能。
高级主播不算,实力越强的越接近非人,他们已经无法用人类来代称了。
可面前这个……並不是高级主播,只是个新人啊。
就在五人陷入短暂混乱的瞬间——
津岛修治动了。
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出包围圈,手中暗金色的长剑已然出鞘。
他没有选择攻击状態最好的战斧女或皮甲女,而是如同死神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个遭受反噬最严重、暂时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法杖女身后。
剑光,轻轻一闪。
噗嗤——
法杖女抽搐的身体猛然僵住,她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到一截暗金色的剑尖从自己胸前透出。
伤口处没有流出太多鲜血,反而迅速变得焦黑,一股湮灭一切生机的力量瞬间摧毁了她的內臟和生机。
她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,尸体软软倒地。
“不!!!”皮甲女子从精神污染中勉强挣脱一丝清明,恰好看到这一幕,发出了悽厉的尖叫。
但回应她的,是津岛修治那双依旧平静无波,甚至带著一丝厌倦的鳶色眼眸。
他抽出长剑,身影再次融入阴影,避开了战斧女疯狂却失去章法的反击。
下一刻,他从另一名刚刚摆脱幻觉、还处於惊魂未定状態的女刺客身边浮现。
剑光再闪。
又一条生命无声消逝。
屠杀开始了。
在津岛修治那诡异莫测的精神攻击干扰下,姐妹会剩下的四人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和反击。
她们的感知被扭曲,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,每一次攻击都变得迟疑而混乱。
而津岛修治,则如同一个冷漠的收割者,用手中那柄利剑,精准地、高效地收割著生命。
皮甲女子的双刀再也无法形成威胁,在绝望中被一剑穿心。
战斧女咆哮著挥舞战斧,却只砍中了空气和同伴的尸体,最终被从背后刺穿了心臟。
最后一名女子试图逃跑,但没跑出几步,就被一道从地面阴影中射出的紫黑色阴影触手绊倒,隨即被飞来的长剑钉在了地上。
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。
战斗结束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姐妹会五人,此刻已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所有围观的主播都屏住了呼吸,脸上写满了震惊、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他们不仅震惊於津岛修治狠辣果决的手段和强大的实力,更震惊於他那防不胜防的精神攻击。
这傢伙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
津岛修治缓缓走到最后那名女子的尸体旁,拔出了自己的长剑。
他左眼中的衔尾蛇图案缓缓隱去。
只要杀光所有姐妹会的人,这道印记自然就会消失。
他甩了甩剑锋上並不存在的血渍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语气带著一丝慵懒的无奈:
“所以我才说……真的很麻烦。”
他收起长剑,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惧的目光,身影在眾人的注视下离去
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眾心神剧震、久久无法平静的主播。